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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真正站在知命身后的,没有一个人。
紫龙城紫轩,城主之下第一人,身具紫侯名。
黑龙城夏坝,天龙城天妖,青龙城青叶,红龙城红尘
十方龙城来人,除皇城以外,皆是身具诸侯尊位。
至于大理段氏,来人是枪王的一位侄儿,一品五重楼的修为,在绝境已是巅峰,但在此地诸势力中,却是居尾,甚至还在皇城之下。
故而,他只为天机传人而来,保其一命,不敢染指封王塔。
至于皇城,来人本应该是皇妃,但不知为何,来到此地的,却是皇妃的一位长辈。
暗处勾心斗角,步步杀机,这三位长老成为了胜者,又或者,是他们身后的势力,成为了胜者。
紫龙城,天龙城,黑龙城!
二长老,三长老,五长老,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天机的墓碑前,转身对诸多大罪,抱拳一礼。
“诸位,大长老身陨,但封王山不可一日无主,而少主知命太过年幼,难以镇压此方气运,故而我三人愿接过重任,担任代山主,待知命长大后,再将山主之位移交于他。”
三长老开口,面色沉重。
随着他的开口,此地气氛越发凝滞。
这时,二长老也开口了:“不错,众碑侍与另外几位长老将我三人推荐出来,选出一位暂代山主之人”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个黑白长发,穿着素白衣裳的青年站了起来,伴随着的是一股恐怖威势,笼罩整座封王山。
天穹黑白,如双鱼交汇旋转,一张太极神图覆盖方圆十万里。
那个青年开始迈步,每一步踏出,此地便越发寂静,他的气势也越发磅礴。
轰!
蓦地,知命步伐一顿,攀升的气机一滞。
一个黑衣男子走出,如刀横眉挑起,欲截断知命之势。
但无用!
知命脚步再踏,停滞的气机暴涨,夏坝的势被压制。
那恢宏的气势喷薄,让站在墓碑前的那三位长老脸色苍白,身形颤悚。
他们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镇压了封王山无数年的老人。
轰!
脚踏如雷鸣,紫轩现身,轰鸣之声再响,天龙城天妖也走了出来,要压制知命那恢宏之势。
数息后,不断有人走出,爆发出全身大势,抗衡那个黑白长发的青年。
三十,四十五十一百
数百大罪踏出,要将知命的大势迫回其体。
一旦此景出现,知命即便不死也残,封王山主也易主。
滔天之势缓缓内敛,知命抬起的脚无法再落下。
咻!
倏尔,一声凄厉的破空声响起,一口阴毒的长剑,游走在诸强气机缝隙之间,杀向那个动弹不得的青年。
一瞬间,诸强色变。
段氏的那位强者眸中杀机闪,脚步踏出,却蓦地折身而退,一把剑出现在他一息前之地。
霎时,杀伐爆发。
墓碑前,脸色苍白的三位长老嘴角有笑,如此,甚好。
死了,甚好。
这把剑是如此的阴毒,不留任何余地。
任谁也未曾想到,一位中立的长老,竟在知命动弹不得之时,狠下杀手。
他背后的究竟是谁?简直算无遗策!
此地所有人都知晓,那个青年,必死无疑。
哧!
长剑贯穿了躯体,鲜血洒长空。
镇压知命的势一滞,那些大罪情绪变化。
远处的杀伐也停了下来。
所有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那口阴毒的剑,点在知命的眉心,一点朱红浸染。
然而,却再没能刺下去。
那个突然出手的长老嘴角在淌血,他低着头,看着那口贯穿了自己胸膛的长剑。
这一剑,粉碎了他的本命山界神藏。
这一剑,摧毁了他体内所有的山力。
故而,他抬头,看着手中的剑,咳咳这一剑,终究递不下去了
苦笑的嘴角,永远的停留在了他的面孔上。
那把剑的主人,收回了剑,这位长老的尸身落地,露出了一张平凡的面孔。
这是一个神情淡漠的青年,一身粗布衣衫,眸子浑浊。
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玄奥流转,即便是在剑杀那位长老时,也未有玄奥出现。
这是一个没有明悟任何玄奥的人!
但在这一刻,无人敢小觑他。
平凡的人,平凡的剑,在这一刻变得不平凡。
纯粹的剑道锋芒,没有任何的玄奥,从这个平凡的青年体内喷薄而现。
锋芒愚钝,是愚钝,每一个看到那纯粹剑道锋芒的人,心中都不觉间升起这个念头。
没有剑的锋锐,没有剑的杀气。
这是一把平凡的剑,这是一把笨拙的剑。
这把剑,叫做拙,笨拙的拙。
这个人叫做九銘,嵬影九銘的九铭。
他是昆仑七十二峰拙峰的此代传人,他从山阳而来。
他心很小,只能容下三两人。
一人是主人浮屠嵬,一人是兄弟知天机。
兄弟命危。所以,今日他出现在这里,要杀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只是笑话()
那个粗布衣衫的青年,来这里杀人。
他这样对抬起的脚终落在了地上的知命说:“天机,好久不见。”
接着,他转身,对那些全身大势与知命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的诸多大罪说:“我要杀人。”
笨拙的剑,笨拙的人,笨拙的话,显得有些可笑。
但在此时此刻,谁能笑得出来?
那些动弹不得的大罪,心生寒意,想要撤出大势,但逼迫得太狠,此间大势纠葛太深,此时怎能再回头?
他的剑,斩过一个中年男子,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绝望,悔恨,惶恐
剑不曾停,剑在杀人。
诸强大势凝炼成域,外面的人不敢进来,里面的人,动弹不得。
所以,这个没有明悟一丝玄奥的青年,提着剑,就这样杀人。
劈。
砍。
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招,只是纯粹的劈,纯粹的砍。
这些在绝境处于绝巅的一品大罪,便这样极为窝囊的死在了这里。
任他们如何怒骂,如何求饶。
青年的剑,不曾停。
他很平静。
他提着剑,踏着血,来到了紫轩身前,他的手抬起,他的剑落下。
一位一品七重楼的大罪,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便在这一刻,这一时,身死道消。
他的脚步没有停,就这样提着剑,一个个的杀了过去。
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身后,血流漂杵,身前,是夏坝。
他的剑再次提起,然后斩下。
当!
一声巨响,熟悉的声音没有响起,青年淡漠的神色微微一怔。
夏坝轻笑,身形疾速退去。
死了那么多人,虽然知命大势滔天,但纠葛的域也不再是无解,不再那么牢固。
夏坝飞退,嘴角鲜血喷涌,这是他收回大势遭到的反噬。
始一出势域,夏坝便以虚空符篆撕裂虚无,消失无踪。
九銘神色再次漠然,却没有再杀人。
他转身,来到气机还在暴涨的知命身旁,这些人现在还不能死,再杀下去的话,知命今日的突破,誓必会半途而废。
恍若真是如此,下一次突破,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数百一品大罪,被杀了百余,甚至其中有一位一品七重楼的存在。
这将是一场风暴,震撼整个绝境天下。
尤其是紫龙城,他们可是死了一位可以继承王位的紫侯啊。
剩下的那些大罪都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个布衣染血的青年,冷汗涔涔,能活着,是不易。
势域外的那些大罪也都舒了口气,若是剩下的这些强者也死了的话
那种情景,简直是一场大灾难。
根本不敢想象。
所幸,那个屠夫收手了。
所有的的目光扫过那个阖目而立的布衣青年,而后疾速的移开,不敢有分毫停留。
这可是一个杀了紫侯的煞星!
虽然,杀之不武。
但念及此人在势域中,可以提剑杀人时,诸强心中的寒意不减反增。
他们想不通,为何此人不修玄奥,会这样强?
唯有一些强大的碑侍看着那道身影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明了,一丝骇然。
他们观摩山界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