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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可以了是吗?”白驼问道,
“是啊。”张梦琪笑着回答道,
“姐,对于大英雄其实很简单地,有高手压阵。哈哈哈……”张梦娇说,
张梦琪继续说道:“我回去好好超度她一下就行了。”
收鬼顺利完成,三个人轻轻松松地向外走着。突然,走到门前时,张梦琪停下了脚步,警觉地望了一下。
张梦琪心里想,看来,还有更厉害的家伙哦?
“这又是哪里啊?”张梦琪谨慎盯着里面的屋子,轻轻地问道。
“这是……我的卧室。”白驼磕磕巴巴地回答。
“我们得去一下。”
“好。”
他们走进去,果然里面冷得象冰窖一样,比刚才储藏室还要冷上几分。
张梦琪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了柜门。里面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旅行时用过的背包。张梦琪毫不客气地在背包里面乱翻了起来。
“哎哟。”张梦琪感到手指被划破了,被划伤的伤口好象特别的疼,就象有张嘴在拼命地咬住伤口不放。她忍痛把里面弄伤她的东西拿了出来。
伤了张梦琪的东西不是别的,一块白瓷碎片!
三个人吃惊的盯着这块不起眼的碎瓷片,因为,它正紧紧的“咬”住张梦琪的手指。在张梦琪用力将它拔下后,它下在吞噬着残留在上面的血液,好象个饥饿已久的吸血鬼一样。
“这么邪门的东西?”张梦琪紧张地说完,半晌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开口道:“看来,这个大劫已经启动了。”
“大劫?”张梦娇和白驼叫了起来。
“我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会有一个大劫,将有一个魔煞诞生。到时,就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因为最近天有异象,看来,这个千年之劫的确是已经启动了。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与任何人无关。……有些事,是避无可避的。欠人的,就注定要还……”张梦琪沉重地说道。
”哈哈哈,好一句,欠人的,就注定要还……“一个长发的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尖笑着说道,
“飞天?你不是被我捉了吗?咋出来了?”张梦琪厉声问道,
“哈哈哈,梦琪,你还认识我,你能把我捉了吗?”莫飞天说。,
“飞天,我还要厉害的咒语没有用呢”张梦娇见是莫飞天听了莫飞天嘲笑的话气的红了脸。
莫飞天回瞪着张梦娇说道:“就凭你!能把我咋样?”
“飞天,你虽然受人伤害而死,是冤死鬼,但你现在变成了厉鬼,作下大孽,害得无数生灵涂炭!”张梦琪说,
”梦琪,我这样都是被你们害的,你也害了我啊“莫飞天说,
“啊——”张梦娇和白驼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梦琪。
“我……”张梦琪的脸憋得通红。
没错,她确实做了一件错事,害了飞天,连累了千万的生灵,可是,怎么,怎么会,天啊,这还让他怎么做人啊!
“你凭什么这么说啊?”易道生气地反驳道,然后,扭头对张杨和宁逍喊道,“千万别相信他!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哼哼,不能接受啊?”莫飞天戏谑地看着易道,“可惜这些都是事实!”
不理会张梦娇和白驼探究的目光,莫飞天自顾自的拿起那块嗜血的瓷片,把它放在手掌中,双手合十,就这样,瓷片居然就溶入了她的掌中,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莫飞天大笑一声,突然止住了笑,闭上双目,似在感觉着什么。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目光一凛,继而说道:“今天有事,没时间和你们玩了。以后再见吧!”说完,莫飞天一闪身,居然不见了!
“哇!”张梦娇悄悄叫了一声,然后,靠近张梦琪低声说道:“姐,这个家伙好象比你厉害啊?”
张梦琪生气地看了张梦娇一眼,张梦娇连忙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不管她有多厉害,只有我们才是姐妹啊,对不对?”
张梦琪一听,这才平衡了一点。
第一百六零章 虚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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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屋的变的黑暗下来,黑的啥都看不清,一会儿,出现了米粒那么大的一点火焰,越来越大,光亮处一个被残忍捆绑在木桩上的女人,一个身穿白色囚衣,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一个浑身血迹、伤痕累累的女人,一个站在刑台,即将被处决的美丽至极的女人……
没人见过如此动人的美艳,纵使有两道深深的血痕,宛如丑陋的蜈蚣般爬那如玉般白皙细嫩的面颊,她依然是美得教人不忍移开视线。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如同星辰般的闪闪发亮,眼中荡漾的波浪,似乎有很多委屈要向人们倾诉,那种哀怨,看得人无不心痛,就连女人也例外。
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无限的凄楚,仿佛一个只有**还存活着的傀儡。因为没有声音,所以听不到光亮处的人们在说什么,看样子是在宣布女人的罪状。接着,有一个人拿着点好的火把,走上刑台,点燃了女人脚下的柴堆。
“啊,啊”看到这种情形,张梦琪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张梦娇也一起惊呼,白驼更是焦急得恨不得立即冲到刑台上,拯救那柔弱无助的美丽女人。然而,无论多么不忍,火还是被点燃了。
那女人非但没有一丝的惊恐,反而笑了。笑得那样娇艳,好象阳光一下冲破了黑暗:笑得那么凄凉,仿佛既然心死,不如身也死的悲壮。原来,苦笑,也可以笑得那么动人。火焰逐渐吞没了女人之后,景象也慢慢消失了。每一个人的内心,却是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看到这恐怖火刑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绝色女子的悲惨遭遇,已经触动了所有人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感受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惋惜。
张梦琪更加无法平静,总是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个可怜的女人。其实,那些景象原本就是埋藏在她心底的记忆。当然,这一点完全不知晓。她只是觉得自己,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那个女子的无助与悲伤,并且跟着一起难过。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其实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曲折故事的真相。
但真相终归就是真相,无论别人掩饰得多好,真相迟早都有被揭露的一天。这个旷世奇冤,因几个人自私的爱恨情仇而导致无数生命消逝的悲剧,也即将到了被揭开真面目的一天了。
“梦琪……”“梦琪……”恐怖的声音再一次不适时的响起了,张梦琪强忍住心中的恐惧,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听到。叫声停止了,本以为不会再有事,张梦琪小心的睁开了眼睛,结果,一张灰白色、放大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啊……”张梦琪再也忍受不了的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
“姐,咋了?”张梦娇见张梦琪这样问道,张梦琪不理她吓得缩成一团躲在墙角,白驼上前查看张梦琪到底咋了,只见张梦琪哭得象个泪人一样,紧闭眼睛不敢睁开,连耳朵也牢牢的捂住了。可惜,根本就没用,那阴森的叫声,恐怖的人脸依然在围绕在她的周围……
张梦娇和白驼对望了一眼,无法理解,不知道张梦琪是咋了,因为他们无法听到这可怕的声音。
突然,一丝阴冷的凉意从张梦娇的后颈处漫延开来,直到头顶和脚尖,张梦娇一下子连头皮都发麻了。张梦娇呆站在那里,不能动弹,更不敢回头。
一阵没有预兆的旋风从白驼的脚底升起,卷起了他手中的文件,文件雪花一样散落了一地。
张梦娇仍旧木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地面上的纸张“刷刷”地响了起来,似乎有人在上面行走,可是又根本看不到人。脚步声在白驼的面前停止了。
“哗啦啦”不知从哪里落下一大滩的血迹,把周围雪白的纸张染得鲜红。
白驼瞪圆了眼睛,傻傻地看着前面的血迹,张大了嘴,却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耳边还“滴哒滴哒”回响着鲜血滴落的声音。
“是幻觉,是幻觉……”白驼不停地提醒自己,可是双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一只冰冷生硬得如同坚冰的手握住了张梦娇的后颈,寒意和刺痛即刻从脚部传入了张梦娇的大脑。让人感到寒冷和疼痛吗?想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就是无法移动半步。
那只手箍住张梦娇的后颈,越来越紧,张梦娇的眼前也逐渐发黑……
张梦娇再次睁开眼时,又站在了小屋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