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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新的局面形成,秦泰的事情也有了变化。力保秦泰出山的高拱和谭纶失去了话语权,不能推荐秦泰出来任职。想要秦泰死的徐阶离开了朝廷,孟冲也不准备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没有人要秦泰一定死。张居正代表内阁对秦泰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不表扬、不批评、不关押、不留用的“四不决定”。张居正认为秦泰夫妻没有留在京城的必要,但是不能去南方,也不用回老家。张居正建议将秦泰夫妻留在北直隶一带,以候补官员的身份帮助北直隶一些衙门整理卷宗。没有朝廷的命令不但不准离开北直隶,而且不能擅自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也就是说秦泰夫妻不能查案,不能直接接触命案了。这对秦泰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没想到张居正会出这么毒的主意。却不知这个决定是徐阶想出来的,这是徐阶愿意交权的条件之一,徐阶就是想让秦泰难过。张居正也知道这么做对秦泰不公平,但是为了来之不易的新局面,张居正再一次准备牺牲秦泰。
对于张居正的决定,谭纶是一百个反对,但是他的力量比不上张居正,只能服从张居正的决定。现在谭纶和张居正的距离拉开了,谭纶已经不再是张居正的对手,张居正的新对手是隆庆皇帝或者是高拱,谭纶已经不配和张居正平起平坐。如今谭纶的新对手是赵贞吉,只有把赵贞吉彻底打败,谭纶才有机会帮得上老师高拱,才能再一次和张居正做对手。为此谭纶不能为了秦泰消耗自己的实力和资源,他需要集中力量对付赵贞吉。为此谭纶希望得到秦泰的谅解,希望秦泰不要误会谭纶。这就是谭纶好张居正的不一样的地方,这也是秦泰对这两个最好的朋友的了解。谭纶是一个真男人,需要对方对他绝对的信任,当然他也绝对信任自己相信的人。谭纶需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和痛苦,他可以一贫如洗,但是不能没有朋友。所以谭纶最怕秦泰误会自己,从此失去一个知心好朋友。相比之下张居正这个朋友就比较含蓄,虽然秦泰知道张居正对自己的好,一点也不比谭纶差,甚至于超过了谭纶。但是张居正对于秦泰来说,既是一个知心朋友也是一个亦师亦友的前辈。张居正总是向秦泰灌输着张居正的理念,希望秦泰成为第二个张居正。但是张居正能正视秦泰的优点,甚至于尽量让秦泰自我发挥。秦泰也知道张居正把自己当亲人当儿子,甚至于张居正真的把秦泰当自己的子侄。*平安出生后不久,张居正送来了一对玉佩,按照当时的风俗,只有秦泰的自家长辈才会这么做。也就是说张居正已经把秦泰当作了自己的家人,秦泰的儿子就是他的孙子或者侄孙,所以他才会情不自禁这么做。但是张居正是一个很有自制能力的人,从来不向秦泰说自己的心事,也不需要外人理解自己。他的任何决定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只需要大家的遵从和服从。秦泰是唯一几个真正能够理解张居正的人之一,张居正早就知道了,所以张居正对秦泰这个好友很看重。张居正也知道这么做,他可能会失去这个最好最知心的朋友,但是他不能不这么做,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交毁了现在大好局面。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秦泰能够理解张居正,能够渐渐原谅张居正这个朋友所做的过错。
第五回 圣婴大王五()
秦泰和展小小又搬家了,这一次搬到了京城不远的大兴县县衙附近。由于秦泰夫妻不是传统正式官员,也由于秦泰夫妻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他们夫妻不能住进县衙,只能住在县衙附近的民居。谭纶把他们送过来的时候就说过,短时间内不能离开这里,所以秦泰夫妻租下了一个小院子。准备在不久之后,联系上仇小球他们,一家人在这里居住下来。展小小按照丈夫秦泰的吩咐,想好了大家的身份和说辞。秦泰化名秦文,他是一个进士,在家等消息没意思,不如到县衙来当一个书办。由于只是临时的,所以不近县衙,在外面租房子住。展小小是夫人,按照这里的规矩大家都叫她“秦嫂”。为了将来老酒鬼师爷一行人来了好解释,展小小对外说不久之后自己的家人也会过来。老酒鬼师爷成了她秦嫂的父亲,仇小球是秦文的表弟兼小厮,孩子*平安当然是他们夫妻的孩子。为了不影响秦文的公事,所以他们夫妻先一步来,家人在后面慢慢赶路。大家马上接受了这户人家,渐渐和大家融为一体。
秦泰每天去县衙报一个到,然后将一部分的县志拿回家整理。作为新人秦泰当然不会马上接触到机密,整理县志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当然交给新来的人做。秦泰也需要通过县志,了解和熟悉这个大兴县,知道这里的风土人情和地理位子。所以对于整理县志这件事情,秦泰一点怨言也没有。不用呆在县衙,可以把资料拿回家做,这一点其他更加高兴了。因为他不是正式官员,所以县衙一般不会准备他的食物。展小小要是每天送饭的话,免不了要进出县衙,县衙的人都是欺善怕恶的主,少不得要欺负展小小。展小小的本事秦泰知道,要不是怕暴露身份的话,展小小一个人可以挑战一个县衙所有的衙役。可是要不暴露身份的话,展小小就会被看门的衙役欺负,说不定会被大家联合起来欺负。所以秦泰不想让展小小来县衙,不用展小小送饭就可以这么做了。当秦泰得知东西可以拿回家去做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从此秦泰在家里整理县志,每天一早去一次县衙,不但是为了报到,而且是为了调换新的资料。每天无论干到多晚都要整理好资料,然后将原材料第二天送回去,换新的资料带回家整理。有时候任务重,展小小也会过来帮丈夫秦泰整理县志,渐渐地展小小开始接手誊抄的任务。
正当大兴县县志将要整理完成的时候,仇小球却带着张居正的管家张三来到了秦泰的家里。仇小球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两个令秦泰夫妻大悲大喜的消息。仇小球首先说了一个令秦泰夫妻伤心的消息,*平安不见了。仇小球按照约定,每十天来刑部大牢看一次秦泰夫妻。当刑部大牢的事情结束后,仇小球见不到秦泰夫妻了,仇小球以为秦泰夫妻出事了。仇小球回到自己的住的地方,老酒鬼师爷分析了秦泰夫妻的处境,认为秦泰夫妻不会有事情。为了安全起见老酒鬼师爷要仇小球再一次去见张居正,张居正告诉仇小球,秦泰夫妻暂时很安全。仇小球过了一段时间再一次去找张居正,张居正告诉仇小球,秦泰夫妻将要去大兴县。老酒鬼师爷和仇小球就准备搬家,和秦泰夫妻一起汇合。仇小球抱着*平安出去散步,这段时间*平安越来越喜欢外出了,要是不让他出去的话,就会不停的闹下去。仇小球抱着*平安出去,不久之后就遇上一个男人,对方说他的妻子难产了,需要仇小球帮着救命。仇小球只好抱着*平安去救人,没想到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怪味道,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之后仇小球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山洞里面,里面几乎什么也没有,*平安也不见了。
还好仇小球和展小小学过逃生术,不但解开了绑着的绳索,而且马上找到了出口离开了山洞。仇小球回到家里只见到老酒鬼师爷,就知道*平安真的失踪了。老酒鬼师爷一边安抚仇小球,一边拉着仇小球连夜去找张居正。张居正一听说*平安出事了,马上派人暗中调查,可是一无所获。下面的人不但没有查到*平安的下落,而且告诉张居正一个惊人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