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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陆左僵着脸,在这客厅里赔了一整天的客人,人都快要崩溃了。
我说你爸呢?
萧璐琪笑了,说早就跑出去躲着了,三叔和小叔也都跑了,这儿就剩下你们几个人——陆左也想跑来着,只可惜根本就找不到空下来的时间。
我听了,忍住笑,说有点儿饿了,有吃的不?
萧璐琪说我给你做一碗炸酱面——我这一天也是累得很,端茶倒水的,谁都不敢怠慢……
的确,有实力和信心来争这天下十大的人物,不管如何,都怠慢不得。
萧璐琪的厨艺不错,炸酱面做得挺对我胃口的,不过我这半碗面没有吃完,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了交谈声,随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陆左急匆匆地跑进了厨房来,对我说道:“走、走、走……”
我说怎么了?
陆左说别吃了,我们赶紧去许老的住处,待在这儿,我要被这帮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家伙给烦死。
我瞧见陆左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忍不住笑,说你去那儿,估计也会被找到?
陆左说那里不同,那儿是老干部的大院,防卫都比较严,没有出入证或者主人允许,还真的进入不得。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了萧璐琪,说后面再有人找过来,你就是我不住这儿了。
萧璐琪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给你们端茶倒水一整天,我也头疼呢……”
这个时候杂毛小道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屈胖三和朵朵走了进来。
我知道这顿饭是吃不了了,叹了一声,然后带着众人,使用那地遁术离开了这小区,转了一个圈子,然后打的回了城区来。
重新回到了许老的院子,推门进去,老阿姨听到动静走出来,瞧见我们,高兴坏了,说你们也不打声招呼就走,害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们,白做了一大堆的饭菜……
我们赶忙道歉,给她赔不是。
随后老阿姨瞧见了陆左,以前陆左经常来这儿跟许老请教问题,所以她也是认识的,瞧见陆左,忍不住激动起来,说你也来了,哎呀呀,好久没有见你了。
陆左在这老阿姨面前特别低调,微微一笑,说佩姨好久不见,真挺想你的。
老阿姨笑了笑,说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哦……
陆左说当然是真的,我好几次做梦,都梦见你做的韭菜饺子呢。
老阿姨的脸上笑开了花儿,激动地说道:“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包饺子去。”
陆左赶忙拦住她,说别这么麻烦了,改天再弄。
老阿姨摆摆手,说不用,面粉、韭菜和肉馅都是现成的,你们等等我,一会儿就弄好了,先坐,先坐啊……
她热情招待着,临走的时候,抓着陆左的手说道:“孩子,我也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你受委屈了。”
陆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说佩姨,别这么说——对了,有个事儿我得求你。
老阿姨说你讲。
陆左说最近找我的人挺多的,特别烦,要是有可能的话,你帮我保密一下,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这儿,好么?
老阿姨笑了笑,说好,好的啊,我们这儿管理挺严的,外面还有武警站岗呢……
当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韭菜饺子,虽然我并不觉得跟市面上的饺子有什么区别,比起朵朵的厨艺甚至还稍差一筹,不过陆左却吃出了眼泪来。
我瞧见了,都吓了一跳——这饺子,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回到了许老的小院子里,那些从各个地方冒出来的求情和游说者,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麻烦没有了,大家都是眼不见心不烦,我仔细回想起那夜陆左讲的感悟,然后结合自己的实际,耐心地融合着自己各种法门来。
如此安静的日子持续了两天,而第三天的傍晚,终于有人找上了门来。
来人是一个让大家都有些诧异的人。
茅山宗当今的掌教真人符钧,没想到这天下十大的事情,居然将他也给逼了出来。
据说这一位很少出外,拜入茅山宗之后,离开茅山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没想到此刻却眼巴巴地跑了过来,而且还打通了相关环节,出现在了小院子之外。
虽说我们在这儿待着的事情并不是秘密,但是因为许老这儿的森严戒备,倒是没有什么人能够进来。
当然,茅山宗的掌教真人,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当听说他来拜访的时候,我们正在屋子里聊天,听到这事儿,陆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杂毛小道。
后者平静地说道:“我已不在茅山,如何处理,你自己决定。”
第二十七章 意料之外()
尽管杂毛小道将那神剑引雷术传给了符钧,但是因为本身已经不在茅山的关系,所以在接见符钧的时候,他并没有露面。
杂毛小道不出面,屈胖三和朵朵自然也不会出来凑趣。
至于我,则被陆左点名陪同。
我们在客厅里接待了这位茅山宗的掌教真人,与之前相见时的刻板冷漠所不同,此刻的符钧显得十分吻合,脸上还有流露着几分笑意,与我们寒暄几句之后,便开始聊起了陆左与茅山宗的渊源来。
事实上,陆左和茅山宗最大的渊源,其实就是与杂毛小道情同兄弟。
至于其他人,估计也就跟黑手双城有点儿关系。
至于这位符钧先生,基本上只能算点头之交。
而现如今黑手双城已经魔化了,杂毛小道又离开了茅山宗的山门,此刻再一次面对茅山宗,莫名之间,竟然多出了几分疏离之感来。
但符钧却仿佛并不知晓一般,与陆左聊着,而陆左为了不让场面尴尬,也是敷衍应付着。
这样兜圈子的话语聊了许久,符钧终于谈及了此番前来的正题来。
果然不出意外,又是那天下十大。
符钧是冲着陆左手头的名额来的,用他的话来讲,第一届的评选委员,与第二届的评选委员几乎一般,只是从他师父陶晋鸿换成了陆左。
符钧话里面的意思,是这名额本该是茅山的,只不过他大师兄一力主张,让陆左得了这头衔,也希望陆左这边能够投桃报李,给茅山宗一个提名,方才和和气气。
他并没有说给茅山的提名给谁,不过想来除了他这掌教真人,旁人又有何资格?
黑手双城倒是有资格,但他可是公门中人,并不参与评选。
其实照我说,茅山之中,有一人其实比这位掌教真人更有资格,那就是刑堂长老刘学道。
不过这事儿可不是我说了算。
陆左这两天对推脱应付这事儿,做得完全就是纯熟得很,面对着符钧的请求,他也没有太多的在意,而是平静地说道:“对于委员会的任命,我这两天也着实是诚惶诚恐,符掌教你也知道,我在这江湖之中,立足的时间太短,认识的英雄豪杰不多,也不知道谁能够有这样的资格,这几日也听了许多的游说,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符钧说道:“你若是对我没有信心,不如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手段……”
“别、别、别!”
陆左赶忙拦住了他,说符掌教说笑了,这儿是京畿之地,四九城中,而且这地儿特殊,贸然展现,事有不妥。
符钧这才罢休,又与陆左说了几句,却并没有能够得到什么承诺,皱着眉头离开。
符钧一皱,杂毛小道便来到了客厅。
陆左望着院子外的门,说道:“你之前跟我说过,你这位符钧师兄为人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对于争权夺利的事情,可从来都不甚关心呢……”
杂毛小道的神色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人都是会变的。
陆左盯着杂毛小道,然后说道:“是人变了,还是心有城府,一直藏着?”
杂毛小道摇头,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事实上,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师父并不太管教学,所以我也有跟着符钧师兄一起修行,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凡事都是一丝不苟、十分刻板,让人头疼不已;我本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却不知不觉间,与许多的长老关系处得十分不错,而后又在大师兄的支持下继任了掌教之位,身份变了,心态也会有所不同,现如今他的想法,我也不知晓了……
陆左说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传那神剑引雷术给他?
杂毛小道说道:“我传他神剑引雷术,有两个理由,其一我并不认为他跟大师兄是一伙的,在我看来,他有野心,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