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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不屈胖三么?
瞧那小子,几日不见,似乎又沉了几分,脸都圆了一点儿,身子沉了,结果使劲儿挥舞翅膀,都有些摇摇欲坠,仿佛要砸落下来的样子。
不过陈留一族的人哪里管这些,瞧见有人从天而降,恨不得将脑袋都给磕破,哪里还能动起脑筋思考问题?
几秒钟之后,屈胖三挥舞着翅膀落到了祭坛之上。
他伸了一下胳膊,将那光华组成的翅膀给收了起来,而我旁边的樱花神婆则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五体投地的样子,紧紧地趴在地上,大声喊道:“巫溪神啊,你终于来到了这个世间,请给你忠诚的子民一点儿指引吧,让我们能够看得清楚虚无缥缈的未来……”
她说了一大堆,屈胖三却并不理会她,而是盯向了我,皱着眉头。
劫瞧见这个小胖子落了下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大声喊道:“神,神啊,我控诉,陈留族中,有人肆意斩杀同伴,违背了你的意志,请你降下神力,惩罚于他们吧……”
祭坛之下的二长老听到,也跳起了脚来,大声喊道:“神啊,他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污蔑——这两个人,是我们奉献给你的祭品,请你享用吧。”
二长老身边的几个随从齐声呐喊道:“神啊,请你享用吧!”
这屈胖三一降临,刚才还神圣庄严的祭祀场面一下子就炸了,弄得跟一菜市场一般。
因为劫的率先投诉,使得众人纷纷发言,把屈胖三当成一仲裁官了。
那家伙落地之后,有一点儿迷糊,给各种声音一搅和,顿时就头疼起来,看了一眼我,说什么情况,到处找你找不到人,跑精神病院来了?
我苦笑,说什么精神病院,人家把你当成族中图腾神灵了。
屈胖三毫无负担,耸了耸肩膀,问我,说你咋回事啊,这儿看了一圈,除了那壮汉稍微不错之外,没啥厉害角色啊,怎么给人捆成粽子了?
我苦笑,说别提这茬儿行不?我来这儿的时候,从高空跌落,又不想你这鸟人一般有翅膀,结果摔断了脊柱。
“摔断了脊柱?”
屈胖三一愣,说那不是瘫了?我给你看看……
我摇头,说别,我这里有小红兜底呢,残废是残废不了,不过这两天是最佳的恢复期,不能动弹,也不能运气,否则就真的落下残疾了,这帮人趁着这当口,将我给抓住了,我有什么办法……
屈胖三旁若无人地与我交流,旁边的人都不是傻子,三言两语之后,就听出了他并非众人所期盼的巫溪神。
这人是我的同伴。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听清楚了这事儿之后,那樱花神婆勃然大怒,往后退开,一直来到了那石台边缘,方才大声喊道:“邪神,这是邪神的使者,罪恶的囚犯,来人啊,给我把他杀了,用他肮脏的血,来祭祀巫溪,弥补我们的罪过。”
这话儿一说出来,众人顿时陷入到了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之中,纷纷摸出了武器,冲上了石台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却正是那二长老,以及陈留族长。
冒充神灵,这就是在亵神。
重罪。
身为陈留一族的权力代表,这也是对他们的极度蔑视,故而这几人显得格外愤怒。
屈胖三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那樱花神婆说道:“这肥婆,到底干嘛的?”
我说是这儿的神婆吧?
屈胖三问怎么弄啊这?
我说让她消失,离得越远越好。
他点头,然后回过身来,猛然踢了一脚。
这一脚有点儿像是足球运动员开大脚,猛然一下,那樱花神婆就像一大皮球似的,给直接踹进了附近的茅草屋去,引发了轰塌一片。
而这个时候陈留一族的族长、二长老和其余几位高手也冲上了前来。
屈胖三继续问道:“他们呢?”
我说刚才还想杀我呢。
哦。
屈胖三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尺子来。
量天尺。
他对那尺子说了一声,大、大、大……
量天尺凭空变大数倍,屈胖三掂量了一下,然后猛然一挥。
这回,像是打高尔夫。
砰。
第六章 为什么()
从东海蓬莱岛赵公明手中抢来的量天尺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当真是一件顶厉害的法器。
更多的时候,它给我的感觉有点儿像板砖。
横扫一圈,台上除了屈胖三之外,再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人,也没有谁能够再吵到屈胖三,他像赶苍蝇一般,将这些人给弄走之后,回过身来,跳到了石头上面,蹲在我跟前,戳了戳我的大腿,说什么感觉?
我说麻。
他又摸向了我的脊椎去,我说别动,那儿在复原呢,最关键的时刻,给我一天时间,差不多就能够下地走路了。
屈胖三黑着脸,说你别想啊,大人我可不想背着你。
我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丫有没有良心啊,以前的时候我抱着你四处跑,有喊过苦叫过累么?”
屈胖三说那不同,我多大一点儿,你多大一点儿?根本就不对等嘛。
他说完之后,眼珠子一转,看向了旁边的劫。
劫跟我一样,五花大绑地捆在了石头上面,等待着祭天,屈胖三打量了一会儿,问他道:“你什么情况啊?”
劫刚才也以为屈胖三就是他们部族的神灵巫溪,还指望这这家伙能够帮自己主持公道,没想到转眼之间,老母鸡变鸭,竟然变成了这样的结果来。
不过刚才屈胖三那两下也着实惊到了劫,听到对方问起自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他的徒弟。”
啊?
屈胖三转脸看向了我,说这才多久时间,你就收了一徒弟?
我苦笑,说还没正式拜师呢,我自己个儿都没有出师,哪里能收徒弟?不过倒是教了一些敦寨苗蛊之外的东西给他——他叫劫,陈留劫,如果不是他救了我,只怕我两天前就已经在林子里挂掉了……
屈胖三点头,说哦,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背你吧——嘿,小子,你愿不愿?
劫大难不死,哪里能够不愿,慌忙点头,说好,好,我愿意。
屈胖三哈哈一笑,说听着像是要结婚。
我说干嘛去啊还要背着,我们在这里等一天,等我腰好了再说呗?
屈胖三说我主要是想去跟我可爱的朵朵小媳妇儿汇合,不过看在咱嫂子的份上,等你一天也没事儿。
我说什么叫看在你嫂子的份上啊?
屈胖三挤眉弄眼地说道:“你呢,这伤主要在腰上面,腰不好就肾不好,肾不好就不性福,若是让我嫂子知道了,可不得怼死我?所以让你养好身子,免得以后影响到和谐的夫妻生活,到时候老是埋怨我……”
听到他说这么一段,我顿时就为陆左的女儿朵朵有些难过,摊上这么一老流氓,小女孩儿可该怎么办?
不过这事儿可该我堂哥陆左去犯愁,我关心另外一件事情,说他们人呢?
屈胖三说得亏你关键时刻,找到了荒域这里来,要不然我们估计就困死在了那个鬼地方;不过你丫也太慢了,搞得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被那时空之力抛得四散而落,彼此没有了消息,我刚才要不是好奇这边在搞什么鬼,说不定你丫就挂了。
我说不对啊,你都说四处分散了,那你怎么能够找到朵朵的么?
屈胖三嘻嘻笑,说山人自有妙计,不是你这种俗人能懂的。
你大爷!
我忍不住骂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屈胖三已经将我和劫身上的束缚给解开了去,我想起一事儿来,说对了,我这小兄弟身上有一血海深仇,就是刚才被你拍飞而去的那二长老,谋害了他父母,你一会儿帮忙抓过来,让人家了结这因果吧。
屈胖三挠着头,说啊,什么二长老,长啥样儿?
我说老头儿,红脖子,一脸嚣张。
屈胖三说别,你别跟我形容这些,刚才那一堆渣渣,我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到底啥鬼模样,我哪里知道?先把你扶下去吧,在这里晒太阳,又不抹防晒霜,会变黑的。
劫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啥,不然先去我家呗?”
我说会不会有危险?
屈胖三说你放心,就这儿的一帮土老帽儿,还没有人动得了你——对了,小子,你仇人谁来着?你一会儿给我指一下,我帮你拿住就是了,杀人的话,我懒得沾因果,你自己料理。
他屁大一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