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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这些,张励耘的眉头皱起,说摩门教死灰复燃,并且再一次回到地表,这事情十分复杂,可能并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够处理得了的,赵司长,我建议我们各自向自己的上级汇报吧?
赵司长点头,说事关重大,肯定得上报研究一些的。
这边的情况基本了解完毕,张励耘和赵司长瞧见我和五哥一脸疲惫,知道我们在这段时间里,肯定是受尽了折磨,便让我们先行离开,回去歇息再说。
到了第二天,又有人找到我,跟我进行约谈,并且将这过程写成文字,并且让我签名。
我们讲述的东西,半真半假,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真的,唯有一点隐瞒住了。
那就是陆左、二春和朵朵的存在。
我知道赵司长之所以出现在这儿,并不是碰巧,而是专门过来追捕陆左的,倘若是让他知道陆左就在那冰川下面的茶荏巴错,而我则是陆左的徒弟,事情肯定就变得复杂许多。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五哥的关系,我们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为难,做笔录的人员还是挺通情达理的,礼貌客气,倒也没有出什么岔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都在营地里养伤,小郭姑娘偶尔会过来看我一眼,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跟其余的三个女孩子待在一块儿,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刻意地疏远一般。
不过我倒也不介意,毕竟自己心有所属,也不敢胡乱祸害人家姑娘。
如此待了几天,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有关部门在这里设立了观察点之后,也着手撤离事宜,然后大家便准备离开这儿。
临走之前,赵司长派人过来,找我单独谈话。
起初的时候,我有些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到了约见的地点时,那赵司长开门见山地说道:“陆言,黔州省黔东南州晋平县大敦子镇亮司村人,看到你的家乡和名字,让我不由得浮想联翩啊”
我十分淡定,平静地问道:“赵司长这是什么意思?”
赵司长说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联想到了一个人,前两天的时候,我专门找人查了一下,觉得十分有趣啊——冒昧地问一句,晋平有一个很知名的大人物,叫做陆左的,你可认识?”
我眯着眼睛,说我有一个远方堂哥,就叫做陆左,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大人物?
赵司长点头,说就是他。
我摇了摇头,说我那个堂哥一直都在外面打工,虽然听说后来发了点儿小财,但还真的算不得什么大人物,特别是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的,就更加离谱了。
赵司长似笑非笑地说你真的不知道你那堂哥陆左,到底是干什么的么?
我摇头,说不知道。
赵司长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如此,那我问你,我听人说起,你也算是有些本事,这些东西,是在哪里学来的?
我一时找不到借口,直接嘴硬地扛着,说这涉及到个人的一些**,我就不方便回答了。
赵司长笑了,说晋平敦寨,先是平地惊雷,出了一个陆左,短短几年时间内就崛起于江湖,环视天下,现如今又出了一个你陆言,当真是人丁兴旺啊,特别是你们还有些亲戚关系,就由不得人联想了
我十分坦然地说我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只管做好自己就是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他突然笑了,说好了,我也只是看到资料之后,一时好奇,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嘴,既然没有关系,那也就算了,你却回吧,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找我,能帮忙的,一定不含糊。
我拱手告谢,然后转身离开,就在我刚刚要出门的时候,身后突然幽幽地飘来了一句话:“你记住,现在能够帮陆左的,也许只有我了”
第一章 亮司村()
赵司长语气诚恳,一副悲悯天人的模样,然而我却终究还是扭头离开了。不管他到底怀揣着什么心思,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随意信任别人,因为这就是将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的手上去。这样做,只有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蠢”。不过似乎想要努力取得我的信任,所以即便我表达出了敬而远之的架势来,那赵司长倒也没有怎么为难于我,而是表现出了十分大度的姿态来,对我的来去并无阻拦。在当天下午,我与五哥等人便一路东行,原路折返,回到了锦官城中。如此过了几日,到了锦官城,楚队长等人需要休养,便不能长途跋涉,在赵司长等人的安排下在当地的军医院中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五哥、小郭姑娘都陪着,而我则并无什么事情,便告辞离开了。五哥送我到了车站,临行前,握住了我的手,低声说道:“我知道陆左有事情让你办,所以也不留你,不过陆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请记住,五哥都是你最坚定的朋友。”我与他紧紧相拥。倘若说这一路以来,除了能够与陆左等人重逢之外,我还有什么重大收获的话,估计也就是我面前的这一位朋友了。我们同生共死,笑谈风云,在生死之间,结下了过命的交情。朋友两个字,情义比天高。这些东西,是我在以前那种忙忙碌碌的生活中,永远都感受不到的,它没有利益、没有揣测、没有尔虞我诈。生死一杯酒,一生两个人。我从锦官城乘车回家,一路上倒也没有再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前的那锥子脸春姐和茅山叛逆梅蠹,都没有再进入我的视线。而经过陆左在茶荏巴错里的这些天调教,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无畏。我再也不怕那些亡命之徒了,对于我来说,反而还有些期待。人生倘若是平平淡淡,或许就提前进入瓶颈了。刀不磨不锋利,人不磨不恐怖。从锦官城出发,几经辗转,我回到了老家晋平,又重新返回了大敦子镇的亮司村中。说起我们村子,其实在很多年以前,还是挺出名的,是有名的土匪村,在这里,龙姓是大姓,几乎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其次就是几个小姓,比如罗、陆、闻之类的。我们这儿以前是远近有名的生苗大寨,到了清朝的时候就开始逐渐变成了交通枢纽,然后慢慢地与外界沟通。亮司村的人,向来就比较团结,又是大村子,所以在整个晋平县,乃至整个湘黔交界都挺出名的,解放前出过几个大土匪,虽说死的死、逃的逃,不过却把这名头给撑起来了,十里八乡的,很少有人敢惹我们村的人。回到家里,我娘瞧见了风尘扑扑的我,自然是一肚子的心疼,不但烧水给我洗澡,还特地弄了一大桌子的菜。我一路上吃得各种火车餐、方便面之类的速食,哪里经得住这诱惑,洗过澡后,当下也是提起筷子来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吃饭的时候,我便开始问起母亲,说知不知道敦寨怎么走?我母亲一下子就警觉起来,说你打听这个干嘛?我说听说那里挺好玩儿的,比西江苗寨的味道要足呢。母亲说你听谁瞎说的,敦寨就是一个烂兮兮的苗寨子,以前的时候,有个龙老兰挺出名的,她死了之后,还有什么可以看的?等等,龙老兰是陆左的外婆,你实话跟我讲,你去敦寨到底要干什么?我母亲不去做警察简直就是浪费了,我不敢接她的话,说没有,就是随便聊一聊。听得我随口敷衍几句,母亲便不再多问,而是聊起了我的工作来。我之前骗她,说我又重新回到以前的公司上班了,她有些不信,因为之前在外面打工的时候,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够回来,其余时间都在辛苦工作,这会儿倒好了,没事就来晃一晃,肯定是有问题的。我没办法,告诉她我现在已经不再那里做了,跟人打工没意思,现在跟一个朋友在搞网店,卖些特产之类的,我这不是回来,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弄出去卖么?母亲顿时就来兴趣了,跟我说家里的好东西可多了,什么腊肉香肠、青蒙酸菜、年糕粑粑,这些都是远近闻名的,你若是想好了,我去帮你问问。我说别了,还是我自己去看吧,这样心里有底。瞧见我开始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来,母亲十分高兴,拉着我聊了许久,而我则实在是没有什么想法,跟我父亲埋头吃饭,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母亲又叹起了气来。我问怎么了,她就忍不住骂我,说先前相亲的那妹崽,人挺好的一姑娘,学历又高,收入又好,关键长得还漂亮,可你却偏偏看不上;结果呢,人回头又相了一个,条件还没你好呢,但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现在人家正张罗着婚事呢,过两天就出门了——你看你,正是造孽哦,这么大的人了,连个老婆都得我先前相亲儿的那个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