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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坦克里的老宋刚刚打出了手感,刚才一连三炮居然炸毁了对面两辆,正自催促着刑天装弹时,听到顶上传来任松的大呼小叫,等听到飞机二字时,也是一惊。不过对面此时少说还有七八辆铁乌龟没被击中,老头子打的兴起,对这怂货的吼叫置若罔闻,只是不停的吆喝刑天装弹。
“轰……轰!”又有两辆敌军的坦克被炸成了火团,任松被震的险些从炮塔上摔了下来,刚在坦克上站稳,却听“卡塔!”一声,炮塔的门儿打开,老宋的脑袋伸了出来,瞪了这怂货一眼道:“你这娃怎么不开窍,就算有飞机又怕啥,他连坦克炮都不会开,我就不信还能指挥飞机丢炸弹啊!”
“啊?”任松闻言顿时一楞,“砰!”的一声,炮塔上的门儿再次关上,不一会儿功夫“轰轰”的炮击来再次响起,很快,对面的坦克已然被老宋消灭了一多半,可惜这边的怂货到现在也没找到那童子藏身之处。扭头看了一眼跟着自己到处乱转的众僧侣,任松急忙将老宋吩咐的话说了一遍,让大家一起帮忙找童子所在之地,众僧尼闻言均帮忙四处搜索。
只是这座大阵的面积原本就不小,虽然他们竭力寻找,也不知那童子躲在何处,不过随着天空中的嗡嗡声传来,看来那童子要安排飞机来凑热闹了。
任松竭力向远方张望,终于发现正前方天空中一个小黑点,看样子应该是架飞机,等看清其模样的时候,这怂货目瞪口呆,半天才道:“搞什么鬼啊!这不是阿帕奇吗?”
此时,在他们的上空盘旋的,正是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善哉,善哉!”任松身边一脸刀痕的圆通和尚开口奇道:“咦!这次怎么又换成了铁蜻蜓,却不知上回那铁鸟儿到何处去了?”
“哦?上回不是这模样的飞机吗?”一旁的任松闻听老僧之言,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弥陀佛!任施主!”不等圆通再开口,一旁的了因老尼已然接过话题说道:“上次飞来的却是一群有翅的铁鸟!却与这蜻蜓大有不同,却不知为何又换了法宝!”说到这老尼姑满脸奇怪。
“呵呵!师姐你忘了,那些铁鸟一头撞了过来,坠地化作火团!”旁边的圆通闻言呵呵笑道:“想来此物如同霹雳子之类的法宝相仿,只能用上一次,所以……”
“什么?”听到老和尚的话,任松顿时紧张了起来,原来这飞机不会丢炸弹,却能玩自杀式袭击啊!这怂货心中大急,连忙跑过来想要提醒宋老伯。不过看来有些迟了,天空中那直升机已经飞到了他们头顶,直直的落了下来。
看到情形不对,一众纠查尊者身上再次亮起了金光,剩下的任松此时已然不知如何是好,楞了半天,才又记衣兜里的七杀魔幡,虽然不知这魔宝有没有用处,不过他还是飞快的翻找了起来。
还没等这怂货找出那幡儿,一只手,凭空出现在那直升机的下方,那手并不大,和普通人无甚区别,却将庞大的武装直升机一把攥在掌心,嗡嗡的发动机声音嘎然止。一位白衣青年突兀的站立在半空……
场上所有人无不大吃一惊,任松心中惊慌更甚,他已经认出那白衣青年正是自己在南沙河碰到的大公子,心中顿时往下一沉,虽然不敢肯定,但十有八九这位大公子就是那位被封作丙灵公的黄天化,东岳大帝黄飞虎的大儿子。
宛若闲庭散步,那位大公子慢悠悠的自空中走了下了,站在那谢尔曼坦克的旁边,此时老宋已将对面剩余的坦克全部击毁,从炮塔里钻了出来,看到那位傲然而立的白衣青年,也是吃了一惊。
一声轻笑,却见那大公子将手中的东西随意一掷,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手中飞了出去,正是刚才那架想要玩自杀式攻击的阿帕奇直升机。被白衣青年随手扔出老远,轰的一声响,化作了一团明亮的火焰。
举目瞧了瞧眼前众人,当看到任松时,这位大公子眼神一顿,却不曾与这怂货说话,而是扭头看着坦克上的老宋道:“刚才打的不错啊,这样的人才,做镇守司却着实太可惜了,有兴趣去幽冥和魔头打仗吗?”
(。)
第八十九章 该干点正事了!()
“没兴趣,年青的时候仗打够了,如今老啦,见不得死人喽!”抬头看了那青年一眼,宋老伯一脸无趣的开口说道。拒绝的甚是干脆。
那位大公子听他言语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来到任松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阵才开口道:“不错,不错,身体比当初又强了一点儿。”
“一点儿!”任松还未开口说话,那善念本身已经气的不轻,不提南沙河中的地狱式训练,也不说那用火蟒铳所做的肉身,单是自己这些天来辛苦用借物塑形法,将这怂货吃下的恶鬼全都凝炼到了身体之上。到了这位大公子嘴里,只是强一点儿,而且语气平淡,显是有感而发而非有意贬低,似乎在他的眼里,任松真的就比以前强了一点儿而已。
“够了,别闹!”听到善念本身的抱怨,任松在心里开口阻止道。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位大公子的身份,若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本身这些天来的折腾,在人家眼里可能还真就是一点儿。所以这怂货也不生气,一脸笑容的回望那大公子道:“又见面了……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没顾得问你……”
“嗯?什么问题?”那大公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就好象早知道任松要问什么一样,复又加了一句道:“若问我姓氏名谁,我可不会告诉你……而且,也没人敢告诉你!”说着,他又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除了老宋,就连刑天被他的目光滑过时,都不自觉低下头来,有的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见宋老伯没有丝毫在意,那大公子又是一声叹息:“可惜啦,真正的百战精兵啊!”
“好吧,那我问一句,老玉是不是玉麒麟?”任松笑嘻嘻的开口问道,不等那大公子开口复又道:“这可和你姓名无关!”
“虽然无关,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太明显了,就不通隐晦点吗?这么明目张明也不怕倒霉!……”对面的大公子此时一脸的晦气,瞪着任松叹息说道。
“好吧……再问个问题,老玉在战场上被马蜂蛰过吧?”任松不依不饶的开口问道。
那大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都说了别问的那么直白,你却非要问些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反正我没有说过什么,都是你自己猜的……”
一边说着话,白衣青年伸手将这怂货的七杀魔幡夺了过来,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虽然慢了点,倒还真应了那句‘慢工出细活儿’这东西做的……至少模样还算光鲜。”
瞧了一眼那大公子英俊的面容,任松一把将那魔幡夺了回来,嘻嘻笑道:“又不是菜市场买菜,还要挑个样范儿。”他此时的动作甚是无礼,那大公子眉头一皱,复又舒展开来,哈哈一笑道:“果然脱了束缚,就看有没有气运了……”
“得啦!即然大家也算知根知底了,是不是该说点儿正事了!”手执七杀魔幡,任松又恢复了那副怪异的假笑,冲着面前的白衣青年说道:“您突然驾临此地,究竟是为了何事?”
“其实本来不算大事,只是我爹觉得很重要,所以只好跑一趟……”那位大公子一笑,见任松眼中赤焰连连闪动,一摆手似意他别急着开口,复又接着道:“先莫忙,等我解决了这里的问题再与你详谈!”说着,却见他伸臂探入空中,用力一扯,从半空扯出一个棋盘来……
天地一片模糊,所有的人与物都似乎被包上了一层毛玻璃,任松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揉了揉眼窝,这怂货再看时,却意外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巨大的地狱牛车旁边,而宋老伯和刑天就站在自己的身边。那位大公子,此时手中托着一个棋盘,正站在自己对面。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小土包上,那驾车童子李杰正盘膝而坐,此时正满头大汗的盯着那白衣青年。
不过此时这位大公子却始终不曾看过他一眼,只是仔细的端详着那棋盘,最后摇头笑道:“这不是兜率宫那掌棋童子的棋盘吗?怎么被这小子给偷来啦!”
“胡说,我不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