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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一听,喜不自禁地说道:“对对对!正是这个理!天明啊,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呐!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一定给你申报个奖励什么的,话说天明啊,你这本事是从哪学来的啊,也不见你有出去过外头啊,难道是自学成材。。。”
爷爷瞄了大队长一眼,也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是!是!不过,天明啊,你总得告诉我,你有几成把握吧?”大队长现在可谓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就那样印帕程趾米乓�
爷爷吸了一口烟,没有吱声,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其实昨天我已经打听到一点线索了,虽然还没将事情全查清,但是已经确定,这事情不好弄,或许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么严重?”大队长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那该如何是好啊!?”
“放心吧,我乌天明连大姑娘的手都没碰过,不会想着找死的,既然我扛下来,就有一定的把握,不过叔,这事,你必须得全力配合我,懂吗?”爷爷脸色认真地对大队长说道。
大队长闻言,心下一松,自然是拍着胸脯答应了起来:“放心。天明,你就给我放手干,不仅是我,咱们乌山村全村人都会配合你的。”
“那样就好!”
爷爷点了点头,很随意地往那自制的水烟筒里喷了一口气,燃烧尽殆的烟丝被水烟筒里的水压催动,也喷了出来,接着他又重新装上新的烟丝,但却没有点,而是对大队长说:“对了,叔,您家闺女,还未出阁,对吧?'
那大队长一听,脸一下就黑了,特别是联想到之前爷爷那句“连大姑娘的手都没摸过”的话,他心中不由一怒,但是毕竟有求于爷爷,又不好发火,只能讪笑着说:“出阁倒是没有,不过也快了,前阵子刚对了门口。”
对门口是土话,跟现在的相亲差不多同一个意思,我爷爷一听,便知道他误会了,同时也明白了他其实看不上自己,心下自嘲一笑,但却没有表现出来:“没出阁就行,我要的就是没出阁的!”
“天明啊,你看,叔这么大年纪了,要言而有信,对吧?这个事情嘛,实在不好办啊。”大队长一听爷爷的那句话,就连忙拒绝道。
但爷爷却好像没听懂他的话似的,笑道:“我就知道叔你讲信用,你说过全力配合,就一定会全力配合,叔,好样的!”
“不是,天明,这事。。。”
大队长欲哭无泪,但又不方便明说,生怕自己拒绝了爷爷,爷爷就反口不解决这事情了。
爷爷看大队长这表情,也不再耍弄他了,就说:“叔,你放心,这事情不会影响阿棠姐出阁的。”
原来爷爷之所以问起这事,不是因为垂涎大队长家闺女乌海棠的美色,而是因为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要乌海棠的配合,至于怎么配合,爷爷倒是没有向大队长透露。
大队长听了之后,还是不放心,心道:虽说不是乌天明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这事情本就邪门,哪能让自己女儿参与其中啊?但偏偏,之前自己就一时口快,说了不仅自己,整个乌山村都会配合。
所以,一时间,大队长十分犹豫。
爷爷那时候虽然年轻,但也不是木头疙瘩,自然看得出来乌二万在为难了,于是就正色道:“叔,我也知道你疼海棠姐,但这事,如果你不同意,我还真是不干了,我不是随便指一个人,而是海棠姐是最适合的人选,如果我没记错,海棠姐应该是大我三年,跟我同月同日生晨的吧?”
“是,可这有什么关系?”大队长问道。
“关系大了!”爷爷重新点着了水烟嘴里的烟丝,吸了一口,然后道:“实话跟你说吧,这事情并不复杂,说简单了就是闹鬼了,本来闹的只是兴业他家,但现在整个村子都被牵连了进来,要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不少,但要彻底解决,就必须得要一个阴月阴日出生的在室之女(指处女)的配合,不然的话,还会有手尾跟,所以。。。”
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队长就打断了:“天明啊,你看,咱村子虽然人不多吧,但跟海棠同一天出生的姑娘还是有的,为什么非要找海棠呢。”
闻言,爷爷扫了大队长一眼,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意:“怎么?叔,就您家的闺女是有妈生的,别家的闺女就生来贱?”
“生来贱”也是土话,多是指那些没人照顾的孤儿,但这里指的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暗讽这乌二万只富贵自己的闺女,不拿别人家的闺女当是事,乌二万听了,脸色也不好看,他讪讪地说:“这不是危险嘛?”
“再危险,能有我危险?”
爷爷说着,就将手中的水烟筒往地上一扔,那用毛竹做成的水烟筒被“啪”的一声砸得裂成了三瓣,被烟熏黄的烟水流了一地。。
第三章 棺材()
“二万叔!再怎么你也是个大队长,整个村子都指望你的,现在出事情了,就想置之度外,这算是个队长的作为吗?”
听了爷爷这句话,大队长脸色有点燥红,他连忙点头道:“行,天明,咱就听你的,就算海棠不肯,叔我亲自做她的思想工作,行了吧?天明,你也别怪叔,叔真的没有置身事外的意思,要是用得上我,我二话不说,只是闺女嘛,担心也是人之常情,是吧?”
闻言,爷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便对乌二万说:“放心吧,叔,我会保护好海棠姐的。”
“那就好,那就好。”
大队长赔笑着点头,心下也放心了不小,这时候,爷爷又说话了:“叔你也不是没事情做的,你要也配合。”
“行!叔虽然是老骨头了,但叔不怕危险!”
“暂时倒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晚上的事情,我也不敢完全保证,不过今天乌山村要是死人,我乌天明绝对会是第一个!”
爷爷神色凝重地说着,给了乌二万一颗“变质定心丸”,又接着走到院子的一个棚底,拿起纸笔写了些东西,递给乌二万:“叔你现在先叫咱家三元叔到邻村请一下扎纸陈过来,然后你去给准备一些东西。”
“叫三元去?怕是有点麻烦吧?”大队长接过来一看,都是一些白事必须品,但却又有一些红事才会有的东西,还有一些东西被圈住,不由有点奇怪,但他最奇怪的不是这纸上的内容。
这大队长姓乌名二万,而他的弟弟叫三元,爷爷说的“三元叔”就是乌大队的三弟,而爷爷说的扎纸陈大队长也认识,是个老实的手艺人,但是因为当时宣扬破除迷信,他的手艺非但没给他带来什么好的日子,反而让他被批斗了一次,所以这厮后来就没碰过那手艺,随着大伙加入了生产队,有谁家办白事想求他给弄点扎纸,都会被他一口回绝,所以,他觉得叫乌三元去请扎纸陈有点不靠谱。
爷爷“他会来的,跟三元叔说,见了扎纸陈就说是我找他,另外,一时半会的,要弄到这些东西整个村子也只有叔你有这能耐了。还有,圈住的那些东西送到晒谷场,其它都送我这来。”
“那行,我这就去!”乌大队折起爷爷给他的纸条,告别了爷爷就往外走。
乌大队走后,爷爷又想抽烟来着,但看了看地上已经碎成几瓣的水烟筒,无言地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色变得有点阴沉,明媚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进了云层之中,像是在回避着什么,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没有人看到,转过身的爷爷那眼皮不自觉地跳了几下。
不得不说,在那个年代,生产队大队长是个大官,至少在一个村子里是不可得罪的存在,没过多久,乌大队就将爷爷纸条上的东西收集齐了,提着一个沉沉的篮子再次拍响了爷爷家的院门。
爷爷走了出来,瞧了一眼依旧阴沉的天空,神情有点凝重,他问乌大队:“东西没有遗漏吧?”
乌大队连忙摇了摇头,提了提手中的大篮子:“没,全都找齐了。其它东西都按你的吩咐送到谷场那边去了。”
说话间,他还喘着粗气,看得出来,为了找齐这些东西,他没少费力气。
爷爷点了点头,道:“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