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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沁颜的项善在听到陨宿这样问时。缓缓地从草地上挣扎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陨宿身前,一把抱住他道:“真好!宿哥哥没有忘记我,真好!”话音落下后不一会儿陨宿便感觉到自己颈项上已被打湿了一片。
待他稍微平静了一些后,陨宿稍稍用力握住沁颜的手臂,将她拉开一些距离,细细的打量她半晌后,才开口问道:“沁颜。你不是?怎么会?”问到这儿,陨宿突然回想到沁颜以前的遭遇。一时觉得若是再问下去的话,实在是太过艰难了些,便堪堪止住了接下来要问的话。
“宿哥哥你是想问,沁儿是怎么偷偷的活了下来,又是怎么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么?”沁颜见陨宿问了一半硬生生地住了口,便善解人意的替他心中的疑惑自己说出。
见陨宿点了点头,沁颜抬起左手,轻轻晃动了一下手腕上的紫金葫芦后,乐观的说道:“说来还要多谢这个宝贝呢!宿哥哥,你知不知道,当时沁儿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不过幸好父兄拼死庇佑,也幸好它及时出现了,我才能侥幸躲过那一次。宿哥哥,其实你早就猜到我还有一缕魂魄在这葫芦里,所以才会自请入凡间来护送紫金葫芦的,对么?”
陨宿微微垂下视线,沉默了良久后,最终还是如她所愿的点了点头。
沁颜见状,开心极了,又一把抱住陨宿的脖子,亲昵道:“宿哥哥,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忘了沁儿,你也不会忘了我的。所以这次我趁着这具身体魂魄缺失的空当,暂时出来和你一聚,为的就是让你知道,沁儿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有朝一日能将我再接回身边。”
陨宿双手慢慢抬起回抱住沁颜,沉默了好半晌后,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沁儿,你且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与沐敖已经都说好了,三月之后定会接你回来。”
沁颜又在陨宿的怀中停留了好一会儿后,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笑中带泪道:“只要能够再回到宿哥哥的身边,等多久我都是愿意的。”说罢见不远处似乎有人正向这边策马奔来,沁颜微微踮起脚尖,再次轻吻了陨宿的唇角后,依依不舍的说道:“宿哥哥,你要多保重啊!沁儿下次再找机会来看你!”话音落下,项善两眼一闭,又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陨宿及时地抱住了差点就要晕倒在地上的项善,又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后,突然被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给震醒。见孙大夫和小杏的身影已快到跟前了。陨宿连忙将项善平放到草地上后,背过身去挡住他们二人的视线,快速拿出铃铛在项善面前摇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后,见项善的双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知道她的魂魄已然归位,便一把将铃铛又放回了怀里后,紧接着又朝项璟怀走去。
孙大夫与小杏二人赶到之时,看到的就是项善脖子红肿了一大圈,正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而陨宿则在为昏倒在地的项璟怀诊脉的场景。
小杏一下马便飞奔到项善的身边,在看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脖子时,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碰了碰她脖子上的勒痕,见她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眼睛一红,大声的骂道:“你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好好的睡个觉,你说你怎么就伤成这个样子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又哑又瘫)()
项善很委屈,十分的委屈,她自己也很是懊恼啊!明明昨晚她是乖乖听话的回到房间睡觉去了啊!怎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山坡上不说,脖子还痛的要死。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伤成这样的,好不好!
项善在默默的翻白眼时不小心发现不远处项璟怀似乎也躺在地上。她心急之下连忙挣扎着起身想要过去看一眼,可不知为何,努力了好半天,还是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她惊讶的发现,自己除了两只眼睛以外,身体的其它部位全都绵软无力,似乎一动也动不了。
经过再三的努力后,项善终于确定她是确实没有办法动后,便想开口找小杏帮忙。可转眼一看,见小杏在自己的身边仍是哭的十分伤心,那架势看起来就好像是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她一般,项善连忙想要张口安慰。可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虽然还能发出声音,但已不能像正常人那般说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十分嘶哑而又难听的音节。惊讶之余,项善又试着说了几下后,连忙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小杏在项善刚张口时便已发现了异常,见孙大夫还待在项璟怀那边围观,便连忙跑过去将他一把拉了过来,惊恐的说道:“孙大夫,您快帮忙看看啊!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我刚听她说话,她的嗓子好像哑的有些不对劲啊!”
孙大夫本来站在陨宿身边,想要看看他究竟会用怎样的办法把项璟怀弄醒。这会儿却突然被小杏给打断了。心里虽然有些暗暗地不爽,但毕竟医者父母心,当孙大夫看到项善红肿不堪的脖子以及摊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一下的样子后。只得蹲下身子一边拿起她的手腕给她把脉的同时一边给她检查起伤口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孙大夫将项善的手慢慢放下。沉默的打量了她好半晌后,用手捋了捋他那搓小山羊胡子,有些苦恼的说道:“嗓音嘶哑,颈项红肿,这些想必都是被极细如同丝线一般的东西用力勒伤,导致脖子上的经脉阻塞受损而导致的。好好地将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并无大碍。可是据老夫诊断,项姑娘似乎还有全身无力无法动弹的症状。这一点倒是十分的怪异。虽从脉象上来看,她可能有被重摔过的迹象,但这也不至于让她全身上下一点都不能动啊!奇怪,奇怪。实在是奇怪啊!想来若是项兄现在是醒着的话。或许能看出一二也未可知啊!”说罢便转身往陨宿与项璟怀的方向看去。
其实项璟怀只是被沁颜所施放的小小法术给暂时催眠了一小下而已,陨宿只消稍稍施法便可将其唤醒。之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陨宿还没能将他弄醒,揪起原因,其实只是陨宿在想其它的问题,暂时把项璟怀给忘了而已。
这会儿孙大夫在苦思之下依然无法判定项善的病因后,只得再次往陨宿这边走来。站在他身边好半晌,见陨宿眉头紧锁。而项璟怀也仍是昏迷不醒,孙大夫以为定是项璟怀伤的十分严重。正想蹲下身子也给他号号脉时,陨宿却及时回神并适时地阻止了他。当着孙大夫的面,陨宿将手在项璟怀的脸上轻轻的挥动了一下后,不肖半刻,项璟怀就慢慢地转醒了过来。
项璟怀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盯着蹲在自己身边的陨宿看了半晌后,突然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我妹妹呢?我妹妹她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啊!”
陨宿生平最讨厌别人碰他了,若不是此时恰好由于沁颜的出现,让他的神思有了片刻的恍惚,这才会让他得了机会。这会儿陨宿反应过来后正想发怒,项璟怀却先他一步松开了手,快步跑到了项善的身边。见项善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全身一动也不动的僵在那里,项璟怀连忙拿起她的手,就给她诊起脉来。
孙大夫快步走了过来,见项璟怀正在凝神诊脉,便默默的站在一旁,待他将项善的手放下后,孙大夫才慢慢将他诊断结果再次复述了一遍。
项璟怀凝眉深思了好半晌后,才慢慢地点头回道:“前辈您的诊断没有错,善善的脉象确实没有其它的问题了,可是为何,为何她到现在还是全身都不能动弹呢?”说到这儿,项璟怀突然想到项善是被陨宿给弄醒的。不由得快走到陨宿的身前,急切的问道:“陨兄,善善到现在还是不能动弹,你能不能过去帮她看一下?”
陨宿在恍惚沉思中又突然被项璟怀打断,但见他神色焦急,想必项善情况定是不好,便跟着他来到项善身边。只才一眼,陨宿便说道:“项兄不必过于担忧,令妹之所以会突然全身无力而无法动弹,只是魂魄刚刚归位暂时需要适应而已。莫要过于惊慌了,她休息个一两日自会恢复的。”
蹲在一旁的小杏乍一听到魂魄归位这四个字,立刻惊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杏不由得小声地问道:“你们这一晚上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我只听孙大夫说你们是来找施魇之物的,怎么善善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能把魂魄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