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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报出了骰盅里三枚骰子的点数,美女荷官摇出了全骰,黄毛怎么猜出了三个不同的点数?这还不陪到姥姥家去了?
“帅哥,你猜好了?”美女荷官阴冷的说。
“猜好了,开宝吧!”黄毛说。其他的赌徒一听,也纷纷跟上了。
我没想到黄毛这么轻率,心想这次黄毛是输定了,只有让这小子输的越惨越好,最好连裤子都输掉,他就没有当赌王的雄心了!
“那我就开了!”那位美女荷官伸出修长圆润的手指,轻轻的掀开了骰盅上的罩子。
“啊!”就在骰盅罩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美女荷官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骰盅罩子差点掉在地上,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一眨不眨的盯在三枚骰子上,脸上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大为好奇,向那三枚骰子一看,果然是一点、三点、六点!和黄毛猜的一模一样!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是大小通吃的豹子,怎么一眨眼就变了?怪不得那位美女荷官惊得花容失色,这里面确实有些诡异。
可是奇怪的是我也没看到黄毛有什么小动作,怎么骰子全变了呢?我不由地向黄毛看去,黄毛看了看骰子,揉了揉眼睛说:“怎么……我没看错吧?”
“老大,没错,你三发全中,赢啦!”其他赌徒兴奋的嗷嗷叫。
那位美女荷官这才发现黄毛一直在装傻充愣,顿时强装笑脸说:“几位帅哥运气真好,居然连破三关,现在给你们结算还是继续再玩?”
“当然是继续玩了,我还没玩尽兴呢!”黄毛嚷嚷道。
“好吧,那我就不陪你们,会有新的荷官招待你们。”那位摇骰子的美女起身告退,她明明摇出了全骰,开宝的时候却突然变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感到有些邪门,自知遇到了高手,所以她要尽快把消息反馈给赌场高层。
一般赌场遇到了这种情况,就会派更厉害的荷官出来应付,同时会用高科技监控手段对来历的不明的赌客进行全方位监控,一旦发现赌客有作弊出千现象,就要按照江湖规矩悄悄的“处理”了。
我冷冷的观察着黄毛,发现他浑身上下笼罩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黑气,散发着说不出的诡秘气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不太正常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发现一位三十多岁的男荷官走了过来,他头发上打着发蜡,梳理的整整齐齐,白衬衣上打着领花,看起来很高雅,但是眼神却很冷,一脸凝重的向黄毛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男荷官礼貌的向黄毛打了个招呼,但是眼睛里冷芒频射,不时的扫射着黄毛和众位赌徒。
男荷官说完伸着手要跟黄毛握手,但是黄毛坐着没动,似乎很忌讳跟他握手。
据说赌场里的高级荷官和赌客握手并不简单,看似表面上是一种礼仪,实际上暗含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一是通过‘握手’检查赌客的手上有没有暗藏什么门道儿,二是遇到手气特别好的赌客,乘机握一下他的手,阻塞他的运气。
黄毛在赌场都快混成老油条了,自然知道这些门道儿,所以他并没有让荷官握他的手,二是伸出双掌向荷官示意,嘴里说:“不客气,不客气……”
意思很明显,你看我手上没问题,也没暗藏什么东西,你也别跟我握手了。
那位男荷官微微一笑,忽然拿起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对准黄毛说:“让仁慈的主宽恕你吧!”
我这才发现,这位男荷官脖子上居然挂着一个金色的十字架,他拿着那个金色的十字架对着黄毛不知道嘀咕了两句什么。
黄毛意识到有些不妙,急忙将脸往旁边一闪,用手挡了一下。因为他只听懂了前一句,不知道后面两句嘀咕了什么,觉得不是好事,于是一脸紧张的说:“宽恕……宽恕什么?”
那位男荷官似笑非笑的说:“你别紧张,我是基督徒,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我是在为你祈福,因为所有的人都是有罪的!”
第560章 第三个遇害的儿童()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你向我祝福,祝福我多赢钱啊?”黄毛嬉皮笑脸的说。:../
那位男荷官微微一笑,盯着黄毛说:“我们希望每一个顾客都能在我们这里赢到钱,当然也包括你们!”
我感到这位男荷官有些不简单,从他的眼锋中看到了暗藏的杀机,正想看看这两人在赌桌上怎么较劲,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我心里一怔,大半夜的是谁打电话?不会是骚扰电话吧,因为一般情况下,深更半夜是不会有熟人打电话的,想到这里我看也没看就挂断了手机。
因为黄毛就要和那位男荷官开赌了,我不想错过精彩细节,谁知道我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开始疯狂的震动了起来,我心里有些烦,心想还没完没了了,果断的摁了一下手机,再次将来电挂断了。
不料几秒钟过后,手机又发了疯的震动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走到墙角偏僻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看之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是刑警的老张。
因为我所处的环境极为敏感,不便接电话,我虽然做了隐身的法术,但是却无法隐藏声音,就疾步向赌场外面走去,出了赌场大门,进了电梯我才接了老张的电话。
“你小子在干啥呢?睡糊涂了……怎么老挂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老张的大嗓门就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看来这家伙火气不小。
我不好向老张解释,见老张劈头盖脸的向我发火,我也有些火了:“老张同志,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大半夜的你以为我是机器人啊?再说我哪里知道是你!”
“好了,好了……对不起,刚才我有些急躁了!”老张见我也冲他吼了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于是主动缓和了一下语气说:“这边出事了,又一个小孩遇害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开车去接你!”
又一个小孩遇害了……也就是说出现了第三个七阳童子!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也顾不得黄毛了,连忙对老张说:“记住,让他们千万别动现场,我在朱雀大街平价药店,你马上过来接我吧!”
我挂了电话,一阵风从地下车库跑出来,本来想抓个“鬼抬轿”赶路,但是抬腕一看已经凌晨三四点钟了,这个时候已经五更天了,是抓不到鬼抬轿的。
好在出了小区外面就是闹市,就赶紧打了个出租车赶回了平价药店,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衣服,就听到药店的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我开门一看,老张和他的徒弟姜明明已经站在门口了,旁边停着一辆半旧的桑塔纳。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老张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常态,有些歉意的向我打了招呼。毕竟我不是警察,没有义务半夜三更的陪着他们去破案。
我笑着说:“没事儿,这么晚了你们都没睡,你们比我更辛苦,我只是偶尔尽下义务而已,你们可是天天如此。”
说实在的,警察这个职业的确很辛苦,尤其是刑警,这几年社会环境恶化,案子太多,凶杀案层出不穷的,苦了这些当差的基层刑警,整天忙的日夜颠倒。
老张说:“我们习惯了,倒也没啥,走,赶紧上车吧!”
我一听,赶紧关了店门,就跟着老张上了车,姜明明开着车出了朱雀大街,穿过繁华的闹市区,拐了几个弯之后就上了环城高架桥,向城外疾驶而去。
老张在车上向我介绍了大致情况,因为上次连续出现了两起儿童的诡异死亡案件之后,已经引起了金水市公安局的注意,因为这个案子的特殊性,局里就把这个案子交给侦破经验丰富的老张,在老张的建议下,市公安局向下面辖区内的县市公安发了内部通知,一旦发现有儿童离奇死亡案件,千万不要破坏现场,要第一时间通知市公安局。
老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刑警队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睡觉,报案的是下面的县级公安局,说是他们那边的乡下发生了一起儿童离奇死亡的案件,老张一听,一骨碌爬了起来,就立即给我打了电话。
“案子发生在坤山县,估计赶到也天亮了,抽支烟提提神儿吧!”老张递给我一支烟说。
“坤山县……坤山县在什么地方?”我对这些小县城并不熟悉。
老张说:“坤山县离张余县很近,也是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就在张余县的隔壁。”
“坤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