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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我的眉心处生出一道金色的缝隙,就好像凭空生出的第三只眼睛,朝张坎文的天脉底部看去,
这术法唤作“望”字诀,是天师境界才能掌控的术法,虽然我此时还未正式到达天师境界,但九星天罡大成之后,掌握这种术法也是水到渠成,
催动这术法之后,眉心处的金色缝隙发散生出几道金色匹练,静静的朝张坎文电射过去,
霎时,张坎文体内的天脉和经络的运行情况这就被我看个通透,
天师在催动望字诀之后能天眼大开,届时地师体内的一切都会被天师一览无余,这也是为什么地师境界的人在天师眼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张坎文的天脉底部此时整齐的排列的五颗源石,位置略有飘忽;白色的道炁气流在他的体内沿着奇经八脉走遍全身,除了在受伤的右臂处有些迟滞以外,其他地方通行无阻,看着似乎没甚不妥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修炼者体内的道炁源石被击碎后就跟他的内脏器官受伤是一个道理,断然不会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可为何第六颗道炁源石被生生击碎的张坎文如今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心中疑惑,右手抓住玉环,拼命吸收之中的真龙之气,再次催动秘法,
此时张坎文的天脉底部排列情况变得更加清晰,我沉神查看了好久,这才终于看出了些许端倪,
张坎文的天脉底部虽说排列整齐的道炁源石有五块,可源石旁边还有些白色的渣子,有点像是碎石屑,体积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人在修炼的过程中源石是道炁气柱在突破的一瞬形成的,换句话说,识曜五星境界的人体内就只能有五块源石,多一丁点都不会有,
也就是说,张坎文天脉底部的那些碎石屑就是第六块道炁源石被击碎留下的,
源石本就是道炁或者巫炁凝聚而成的能量体,坚韧如钢,寻常力量根本是不可能将它击碎的,很难想象当初的张坎文是经受了多大的外力,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下由不得我不信了,
看来寄身小王励体内那邪物修为不俗,否则又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量,
硬生生的击碎道炁源石,这力量简直超脱了我的想象,
若不是此时邪物正在沉睡,对力量的操纵有些生疏,恐怕这一下就足够让张坎文当场毙命了,也难怪当初在酒店的时候刘传德吓得两股战战了,
我叹了口气,收回天眼,摇摇头道:“这力量……不可思议,”
张坎文见多识广,对于我能催动望字诀并未有一丝好奇,只是正色道:“童子花姐体内寄存的阴邪之物因为受制于通道,实力可能只能发挥出本身实力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可纵使如此,仍旧让我无一丝招架之力,
我担心哪日要是这邪物完全觉醒,怕是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看着怀中此时已经安睡的小王励,我也有些懊恼,
当初我执意救下这个小孩子是否是正确的,
如今这寄身小王励体内的邪物如此厉害,怕是我召唤出祭祀恶灵都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我该怎么办,
张坎文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坚定道:“周易,小王励体内这邪物修为不俗,哪日若是你我拦不住这邪物出关,我定会诛杀小王励,我知道你不忍如此,我也一样,但这段时间我仔细想过了,这邪物出关,祸害的绝非小王励一人,我不能因为小王励,便置天下苍生不顾,”
张坎文的脸色很严肃,言语间也没有一丝松动,显然早就拿定了主意,
我颓然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盼着那一天会晚点到来,盼着小王励能多给我一点时间,
当初是我执意要救下小王励,自己挖了这个坑,如今也只能自己去埋,
不过此时我又转念一想,王坤初为人父这就摊上此等事故;小王励不过一个无辜的婴孩,难道他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吗,
难道真的要让我怀里这个人畜无害的婴儿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去死,
怀里的小王励已经睡熟了,发出微微的鼾声,和普通的婴孩无异,难道他就不该跟普通的小孩儿一样享受天伦之乐,
寻思到这里我咬了咬牙:“张兄,给我一年时间,我一定能救下小王励,”
我手里有瞳瞳、蛇灵,还有小金,祭祀恶灵,况且现在我的境界距离天师也不过咫尺之遥,给我一年时间准备,我难道还能让这邪物翻了天,
尽管有些自欺欺人,但我还是如此安慰自己道,
不过张坎文似乎对我的自信不以为然,摆了摆手,苦笑道:“怕是你没有一年时间了,
按理说小王励过了半岁的关口之后应该能有一年半的安生日子,可是如今邪物苏醒,证明这恶灵的血脉已经在加速觉醒,可能只要半年,甚至只需两月,那邪物就会完全苏醒,届时这东西就会从小王励体内破出,若是在这之前不杀了王励,等到那邪物破出,怕是这人世间都会变成修罗场,”
张坎文的话语像是一瓢凉水倒泼下来,几乎浇灭了我的最后一点自信,可是我忍不住看看怀里的小王励,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小王励只是一个无辜的婴孩,为何他要承受这么多他原本不该承受的东西,
“张兄,我一定要救下小王励,不成功便成仁,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看着小王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若是我等真的拼尽全力也无法救他,杀他我没有异议,但若是仅仅因为未来的可能性,便要断定他的命运,我不能同意,”
大概是想到了我早已死去的父母,我有些动情,
每个人都有权利活着,绕母膝下,不是每个孩子的梦想吗,
更何况,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小王励,尚未出声便被别人决定了命运,我心中又怎能甘心,
天下人的性命的确重要,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我也懂,但对小王励来说,他的性命就是全部,天下人有权利活着,他同样也有,
如此想着,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摆手打断了张坎文的话,继续道,“无论如何,总要一试之后才能决定,”
第六章 文山砚()
听了我的话,张坎文没再说什么,沉默片刻之后,方才叹了口气,出声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便试试吧,只是周易你要记住,到时我们试过之后,依旧无法解决掉那邪物,或者我发现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应付那邪物的时候,我拼着一死,也一定要杀死王励,阻止那邪物的出世,那时你莫要再拦我,”
我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
很显然,这已经张坎文的底线了,事实上,我心里也很明白,如果不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到那邪物出世之时,我们还有没有能力杀掉王励都很难说,但毕竟还有时间,还有希望,此时远未到绝望的时候,
我俩相顾沉默半晌之后,张坎文忽然又从身上拿出来一个法器模样的东西,
这东西四四方方,用一块黄色的绸子包裹着,不用灵识我就能很轻易的感受到,这东西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道炁,
风水师随身温养的法器能散发道炁这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张坎文手里这法器散发的道炁浓郁程度极强,以我此时的修为都感觉有些震惊,甚至我还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类似轩辕剑剑匣周围的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器,竟有如此气场,
张坎文没有说话,而是把这四四方方的法器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覆在表面的黄绸子,
黄绸子之下,包裹的是一个砚台,幽幽的泛着冷光,
没了遮挡,这砚台法器浓烈的道炁更是不计成本的向四周发散,简直像是一座小型龙脉,
“张兄,这是,”
我忍不住发问,到底是何等法器能有此等气息,这法器不出手就知道必定威力不凡,张坎文冷不丁的拿出这东西给我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坎文面色严峻,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捧着这块砚台肃穆道,“这件法器,便是我文山一脉的镇派之宝文山砚,”
文山砚,
天师法器我见得不少,可我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强横的法器,浑身散发的道炁浓烈程度甚至连当初在深圳玄学会见的那块泰山石都远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而且这仅仅是一件法器而已,并非泰山石那种天生地养的灵秀之物,能有如此强大的磁场,着实让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