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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又返回了洗澡房。心想:我穿着短裤衩,你能看到啥?白费了功夫和眼神嘛。
我洗完澡,对文惠说:“你去洗吧,我给你放哨,不过,我建议你穿着小裤衩洗,这样更保险一点。”
“穿着小裤衩咋洗?”文惠嘟着嘴说:“梁哥,有您给我望风,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也好。”我心想:只要我不偷窥,文惠就是安全的。
文惠洗澡时,张算盘跑出来了两次,不过,见我坐在院子里,只好怏怏地又回了房。
文惠洗完澡,问:“没敌情吧?”
我笑着回答:“当然有啦,但敌人一露头,见有一员虎将在此防守,就吓得缩了回去。”
文惠一笑,说:“梁哥,你洗澡时,遇到敌情了吧?”
我诧异地问:“你看到了?”
文惠撇撇嘴,说:“我从窗户里看到花婶钻进厨房了,就知道她想偷窥你洗澡,不过,我没打草惊蛇。”
“你…你就袖手旁观呀。”我不悦地说。
“梁哥,你一个大男人怕啥,她想看就让她看个够呗。”文惠不以为然地说。
我不悦地说:“难道男人就可以被偷窥吗?”
“嘻嘻…梁哥,我知道您穿着短裤衩洗澡,所以,花婶也看不到啥稀罕物。”文惠咯咯地笑了。
我吃了一惊,问:“你…你咋知道我穿着短裤衩洗澡?”
文惠撇撇嘴,说:“你进去洗澡时,我出去给你望风,这时刮起了一阵风,我从掀开的门帘里,看见你穿着短裤衩,所以,我就回了屋。”
“啊!”我惊叫了一声。心想:我没觉得有一阵大风嘛,难道这个文惠竟然也偷窥了我洗澡?
“梁哥,咋啦?难道你怀疑我偷窥您了?”文惠问。
我赶紧否认道:“没,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文惠撇撇嘴,说:“梁哥,咱俩掉到狼窝里了,您看,村长这一对夫妻如狼似虎呀。”
“别怕。这一对骚夫妻呀,也就是敢偷窥一下罢了。”我不以为然地说。
文惠瞅着我,担心地说:“梁哥,我觉得花婶不会只动眼,弄不好会对您动手动脚。”
我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说:“花婶不至于这么骚吧。”
“花婶,花婶,就是一个花花女人。”文惠笑着警告道:“梁哥,您当心童子男被花婶夺走了。”
我吃了一惊,问:“你…你知道我是童子男?”
“当然知道了。”文惠嘻嘻一笑。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诧地问。
“我是听刘雄说的,刘雄说您没谈过恋爱,也没跟女人那个过。”文惠不好意思地说。
我心想:这个刘雄真混蛋,人家文惠才进公司,他就在文惠面前编排我。天知道他还说了我什么坏话。
“文惠,刘雄说了我不少坏话吧?”我问。
文惠望着我嘻嘻一笑,问:“梁哥,您好象干了不少坏事吧?不然,咋这么怕人说呢。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您没干坏事,那么,谁也安不到您的头上的。”
“那是。”我笑着解释道:“刘雄呀,跟我是死对头。我俩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一架。”
“第一次见面就打架?”文惠惊异地问。
“是呀。这事儿怪不得我。我第一天到公司来上班时,门锁着,我就趴在门缝里往屋里看。这时,刘雄来了,他照着我臀部就踢了一脚。当我质问他时,竟然又踢了我一脚。所以,我一下子就来了火,一个扫堂腿,把刘雄摔了一个狗吃屎。”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免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梁哥,您还会打架呀,看不出来。”文惠歪着脑袋,瞅着我。好象要重新认识我一样。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从小就没了父母亲,跟着爷爷长到十岁,爷爷死后,我就一个人过日子,没少受人家欺负。所以,我不得不学了一点自卫的本事。”我解释道。
“咳咳……”屋外传来几声刻意的咳嗽声。我一听就知道是村长张算盘。
“村长来了。”我出了屋,和张算盘打着招呼。
“小梁呀,我想向你汇报一件事。”张算盘嗫嚅着说。
“村长,有啥事?”我问。
张算盘搬了两个小板凳,说:“小梁,坐下,我慢慢跟你汇报。”
我和张算盘在院子里坐定。
张算盘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说:“小梁呀,村子里昨天死了一个女人,叫大梅。”
“哦。”我心想:这个女人就是我们刚才在村口遇到的女鬼了。
“这个大梅死得很蹊跷呀。”张算盘说。
“是怎么死的?”我问。
张算盘回答:“是睡死的。”
“睡死的?!”我一楞。
张算盘说:“据群众反映:这个大梅睡觉前还活蹦乱跳的,但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就现死了。你说怪不怪?”
“报警了没有?”我问。
“昨天早晨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一检查,现她身上没有一点伤痕。不象是他杀,也不是自杀,最后的结论是:猝死。”张算盘说。
“既然警方有了结论,那死因已经很明了啦,你还怀疑个啥?”我不解地问。
第【119】章:女鬼的抱怨()
张算盘撇撇嘴,说:“小梁呀,警察说大梅是猝死,打死我也不信。我告诉你:大梅才二十八岁,年纪轻轻的,又没病没灾,怎么会说死就死呢?”
“村长,现在年轻人猝死的不少见,没啥不可理解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我想起村口遇见的红裙女鬼,心想:张算盘说得不错,那个女人确实长得很健壮。
我感到周围突然暗了下来,抬头一看,月亮隐没到云层里了。
一股小阴风嗖嗖地刮了过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我四下里瞅了瞅,心想:难道是红裙女鬼来了?
张算盘身子一缩,说:“咋突然起风了?”
四周似乎越来越黑,张算盘坐在我的对面,也就一米开外,现在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了。
小阴风似乎越刮越猛了,张算盘抬头瞅了瞅天空,不解地说:“难道要下雨了?气象预报说连续三日都是晴天呀。”
我低头瞅了一眼“鬼戒”,见上面亮起了一格红灯。我知道:那个红裙女鬼确实来了。
一个凄厉、哀怨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中响起:“张算盘,我恨你!你害死我了……”
“啊!”张算盘吓得一个趔趄,从小板凳上跌翻在地。
我分辨得出来,这个声音是从红裙女鬼的嘴里出来的。
张算盘在地上爬了两步,凑近我,结结巴巴地问:“小…小梁,你…你听到啥声音没有?”
“听到了,一个女人在哭泣。”我回答。
“怎…怎么是大梅的声音呀?她…她死了,难道还会说话呀?”张算盘心惊胆战地问。
我故作糊涂地问:“刚才这个说话的女人是大梅吗?”
“是…是大梅呀。”张算盘拉住我的胳膊,哀求道:“你…你把我扶到屋里去吧。”
半空中又传来一声哀号:“我命苦呀!”
我扶起张算盘,把他送进屋,说:“你赶快把门关好。”
张算盘进了屋,锁上门,战战兢兢地说:“小梁,你…你也赶快回屋吧。”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往天空看了看,然后回到了厢房。
一进屋,我就从背包里拿出“小炸弹”,紧紧捏在手里。
我把窗帘撩开一条缝,朝外望去。
红裙女鬼站在院子中间,她面对着三间正屋,厉声叫道:“张算盘,你给我滚出来,我要跟你算帐!”
阴风卷起她的红裙子,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我心想:这个大梅的条子真不错,面相也可以,绝对算得上美女。
“张算盘,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快出来吧。”红裙女鬼叫嚷着。
我心想:红裙女子难道是被村长害死的?
假若是被张算盘害死的,那么,张算盘干嘛要质疑她的猝死呢?这从逻辑上说不通呀。
红裙女鬼手一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到了正屋的门上。
正屋里传出一声哀号:“大梅,你…你找错人啦,我没害你呀!”
我一听,这是村长张算盘的声音。
“张算盘,你做的事,难道还不承认?”红裙女鬼恶狠狠地质问道。
张算盘委屈地大叫:“大梅呀,你…你冤枉死我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