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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众鬼就让出了一条路。
我牵着大黑狗,背着工具上了山。不多一会儿,我就来到爷爷的坟墓前。
我在坟前点了三柱香,跪下磕了三个头,问道:“爷爷,您给我托梦,让我掘墓取书,是否属实,请您明示。”
我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爷爷的坟头上冒出一股青烟。青烟散去,坟头上出现一本黑色封面的书,封面上有四个血红的字:血字鬼书。
这本薄薄的书只有一页纸,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
真是奇了怪了。爷爷让我取的这本书,竟然没有一个字,这是啥意思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其所以然来,不过,我觉得:既然爷爷让我来取这本书,自有他的道理。
我把书揣进怀里,给爷爷又磕了三个头。
“爷爷,《血字鬼书》我拿走了。”说完,我下了山。
下山时,几百号鬼簇拥着我,好象欢送贵宾一样。我突然明白了:爷爷是这座“鬼头山”的首领,这些鬼全是他的小跟班呀。
我来时,众鬼迎接,我走时,众鬼又送行,可见,爷爷在这儿够威风的了。
回家后,我又仔细琢磨起《血字鬼书》,让我蛋疼的是:整本书除了封面上的“血字鬼书”四个字外,确实再也没有第五个字了。
黑漆漆的《血字鬼书》有些耍绕涫悄撬母鐾ê斓淖郑拖笥檬种竿氛鹤畔恃瓷先サ模幸还勺友绕�
爷爷在梦里说得清清楚楚:有了《血字鬼书》就能剿灭恶鬼。可是,《血字鬼书》上却连一个字也没有,这太令人费解了。
我拿出爷爷的照片,问道:“爷爷,您的《血字鬼书》咋一个字也没有哇?”
爷爷对我诡秘地笑了笑,一声不吭。
“爷爷,您最好再给我托一个梦,告诉我《血字鬼书》的奥妙。不然,这本《血字鬼书》岂不成了废纸一张,要它有何用呢?”我不满地抱怨道。
我丧气地倒在床上,心想:赶紧睡上一觉,说不定爷爷真会给我托梦,告诉我《血字鬼书》如何。
我太累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一看,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令我大失所望的是:爷爷没给我托梦。
电话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总裁文娴打来的。
“喂,你小子作死啊,半天不接老娘的电话。”文娴怒气冲冲地训斥道。
我辩解道:“我…我刚睡醒。”
“卧槽!都大晌午了还在睡觉,你小子摸摸屁股,被晒成三瓣了吧。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去大保健了?”文娴凶巴巴地问。
“总裁大人,我昨晚去干嘛了,难道需要向您请示吗?我记得协议里没这一条吧。”我不悦地说。
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惯文娴那一副太妹的架式。论年龄,她好象跟我差不多;论本事,好象也不比我强多少。不就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嘛,天知道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有多大,弄不好就她一个光杆司令呢。
不是我贬低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你看它,座落在黑狗街一零一号。这个黑狗街我熟悉,就一条二米多宽,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子。假若是大公司,能在背街小巷里办公吗?
“哼!虽然协议里没有私生活向我请示这一条,但是,你若不好好休息,就会影响公司的工作。我告诉你:精力不济会让你送命的。”文娴威胁道。
“文总,您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我直截了当地问。说实话,我懒得多跟文娴嚼口舌。
“今天傍晚六点钟,你到公司来上班。”文娴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我上夜班呀?”我觉得有点奇怪。一般的公司上班都是朝九晚五,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咋是晚上工作呀?
“别废话,不该你问的,一个字也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对你说。”文娴说完,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哼!牛b个卵!”我愤愤地骂道。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我来到黑狗街一零一号。一看,这是一个青砖红瓦的小平房,门口连个招牌也没有。
“奶奶的,难道真是一个黑公司?”我嘀咕道。
大门和窗户紧闭着,屋里好象没人。
我敲了敲门,没人理睬。
我扒着门缝朝里瞅了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咦,这是咋回事呀,我疑惑地想:难道我找错了地方?
“噗!”有人照我屁股踢了一脚,我身子往前一扑,脑袋“哐”地一声撞在门上。
“你小子贼头鼠脑看个啥,想偷东西吗?”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矮胖个子的男人,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吼叫道。
“我是来上班的。”我摸着被踢疼的屁股,辩解道。
“来上班?”矮胖男人摸着红红的酒糟鼻,疑惑地问:“你到哪儿上班?”
我心想:难道这家伙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人,否则,他凭什么管闲事?
“你是谁?”我反问道。
矮胖男子见我不服他,又照我的屁股踢了一脚,凶巴巴地说:“你小子不老实,老子报警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你踢我?!”我见矮胖男人第二次踢我,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我抬腿就来了一个“横扫千军”,重重地踢在矮胖男人的腰上。
第【007】章:诡异的寝室()
矮胖男子象树桩一样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我望着趴在地上的矮胖男人,心想:奶奶的,你敢在老子面前拽,哼!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是咋啦?大水冲了龙王庙呀。”文娴扭着小腰走了过来,她眉开眼笑地瞅着我,夸奖道:“你小子还会打架呀,挺牛b嘛,老娘给你点个赞。”
我赶忙辩解道:“是他先动的手,连踢了我两下屁股。”我摸了摸臀部,好象很疼的样子。
文娴笑眯眯地绕着我转了一圈,嘻笑着说:“嘻嘻…我看你屁股变成四瓣了。睡懒觉,被太阳晒成了三瓣,现在,又被丁雄踢成了四瓣。妈呀,帅哥的屁股快要逆天了。”
矮胖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怏怏地告状道:“这小子撅着屁股,扒在门缝上偷窥,象个小偷一样,我才踢了他两脚。”
“算了,一家人别闹内讧了。来,我给你俩介绍一下。”文娴指着我,对矮胖男人说:“他叫梁灵,公司刚招聘来的职员。”
矮胖男人撇撇嘴,一副不欢迎的模样。
文娴又指着矮胖男人说:“他叫刘雄,我要告诉你:他不但是公司的资深职员,也是我的远房表哥。”
文娴这么介绍刘雄,显然是想告诉我:刘雄不是公司一般的员工,所以,你得对他客气点,不能随便打他了。
我狠狠瞪了刘雄一眼,心想:我操你大爷,还资深职员,远房表哥呢,哼!你就是天王老子,只要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头,照样会暴揍你。
“来,你俩握个手吧。俗话说:不打不成交嘛,今后,你俩还得合作共事,不必把关系搞得太low。”文娴调解道。
刘雄极不宁愿地伸出手,象征性地和我握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刘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渣,他想骑在我的头上,做青天白日梦吧。
文娴打开门,我一看,二十平方米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老板桌,显得空荡荡的。
我吃了一惊,心想:真他娘low,就这穷光景连烧饼铺都不如,看来,这《x事件处理公司》就一皮包公司呀,它付得起我两万元月薪吗?
文娴在老板桌前坐下,她阴阴地瞅着我,问:“梁灵,你小子皱什么眉头呀,是不是瞧不起老娘的公司?我告诉你:我这是低调,懂吗?”
低调?我冷笑了一声。
文娴见我冷笑着不吭声,站起来说:“梁灵,你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走,我带你去工作岗位。”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我连忙问:“我…我不在这儿上班呀?”
“少罗嗦,跟着老娘走!”文娴冷冷地说。
我上了文娴的法拉利轿车,坐在副驾驶位上。
“滚到后面去!”文娴瞪了我一眼,呵斥道。
“刘雄也去吗?”我心想:假若刘雄也跟我一起去,那么,他这个资深职员当然要坐在副驾驶这个位置上了。
我朝车窗外瞅了瞅,见刘雄并没跟上来。
“我不喜欢跟臭男人挨着坐。”文娴不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