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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见我们帮高小杰解下了红腰带,感激地说:“谢谢了。”
刘雄瞅着老妇人,小声对我说:“这老娘们离死也不远了。”
我一惊,问:“你咋看出来的?”
刘雄撇撇嘴,说:“你看她,印堂发黑,眼光无神,鼻息微弱,只怕熬不过二十四小时了。”
我问:“难道又是白裙女鬼捣的鬼?”
“对呀。看来,这个老妇人也得罪白裙女鬼了。”刘雄断言道。
我知道:老妇人不同意给白裙女鬼补偿,还骂她是“小贱人”、小骚货”,看来,白裙女鬼很快就会对她下手了。
我和刘雄回到孙老大家。
我把从麻三那儿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刘雄。
刘雄沉思着说:“如果麻三说的是实话,那么,下一个要被白裙女鬼报复的人就应该是老妇人了。”
第【039】章:欺凌张寡妇()
“咱们不救老妇人?”我问道。
“怎么救?难道你能救她?”刘雄斜眼瞅着我,一副瞧不起的模样。
我有点恼火了,说:“刘雄,咱俩可是有分工的,我负责引诱白裙女鬼,你负责治服她。”
刘雄冷冷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现在,我还没想好如何治服这个白裙女鬼,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想袖手旁观吗?”我指责道。
“梁灵,这个老妇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儿子**了人家,不但不赔偿,不道歉,还诬蔑人家勾引她儿子,岂不是颠倒黑白吗?这种人理应受到惩罚,死了活该!”刘雄气愤地说。
我一想:刘雄的话不无道理,因此,我也就没多说了。
吃完午饭,我和刘雄到高家庄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
高家庄二十几户人家,一百多口人,主要靠种果树和采药谋生。大多数人家生活都不太富裕,只能算温饱吧。
高家庄的首富就是孙老大。孙老大有两个儿子,老大在县城里做生意,赚了不少钱。老二去年被车撞死了,拿了一大笔补偿费。孙老大是个货郎,挑着担子走村串户,也能赚不少钱。
我暗自庆幸:幸亏借宿在孙老大家,既清静,饭菜质量也上档次。
吃完晚饭,刘雄碗一丢就上了床。
我推了刘雄一把,说:“喂,你是一头猪呀,咋只知道睡呀?”
刘雄倦倦地说:“你去爬墙头吧,我可没你精神头足。”
我心想:昨晚我爬墙头,肯定被白裙女鬼看见了,所以,她才会把高小杰的裤子丢上墙头,警告我少管闲事。今晚,我要是再爬墙头,白裙女鬼就会收拾我了,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
白裙女鬼的红腰带,就象一条蛇,真要缠上我,那可就完蛋了。
“咱俩下一盘象棋吧。”我请求道。
刘雄摇摇头,说:“我下不过你,别下出一肚子火来。”
我端着棋盘说:“你不下,我去找孙老大下。”
今天吃晚饭时,我问了孙老大,他会下象棋,不过,下得不太好。
我知道,孙老大的老婆串门子去了,孙老大一个人呆在屋里也无聊,正好可以找他下几盘棋。
孙老大正屋门大敞着,我在门外叫道:“孙老大,咱俩下盘棋吧。”
孙老大乐嗬嗬地答应道:“梁老弟,进来吧。”
下棋时,我趁机找孙老大了解一下高家庄的情况。
“孙老大,隔壁高家的独子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真够惨的。”我试探着说。
“活该!”孙老大恨恨地说。
“此话怎讲?”我故作不解地问。
孙老大撇撇嘴,说:“高家这个儿子不成器,这几年祸害了不少女人。前几天又带回一个女朋友,说是快要结婚了。按理说,既然快要结婚了,又带了回来,晚上在一起睡觉应该是理所当然了吧。”
我点点头,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时兴闪睡呀。”
“闪睡?嘻嘻…有意思。”孙老大嘻嘻一笑,狐疑地说:“高小杰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听到他女朋友大喊:别碰我!你说说,这女孩连碰都不让高小杰碰,能是他的女朋友吗?”
“有这回事?”我故作好奇地问。
“我耳朵灵着呢,一连三个晚上,我都听到了这种叫嚷声。我想:这个姑娘也许根本就不是高小杰的女朋友。不过,假若不是高小杰的女朋友,干嘛要陪他一起回来呢?”孙老大皱着眉头,不解地问。
我想了想,说:“也许是高小杰的女朋友,但姑娘比较传统,不想在结婚前跟高小杰睡觉。”
孙老大摇了摇头,说:“不对。”
“咋不对?”我问。
“有一天晚上,我趴在墙头上偷窥高家,我看见高小杰要搂抱那姑娘,但姑娘就是不让他抱。你说:既然是女朋友,难道连抱也不让抱吗?”孙老大满脸的困惑。
我心想:孙老大肯定不知道现在时兴“托”,不然,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孙老大,你说高小杰祸害了不少女人,有证据吗?”我问道。
“证据?”孙老大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三年前,我们村子里的张寡妇死了丈夫,高小杰这小子跑去张罗丧事。那天半夜时,高小杰竟然在灵堂里把张寡妇**了。正好我到张家去吊唁,一进屋,见高小杰把张寡妇脱了个精光,正骑在张寡妇的身上呢。”
“你抓了个现行?”我问。
孙老大摇了摇头,说:“我和高家是邻居,怎么好得罪他呢。我呀,偷偷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把高小杰抓起来了?”
孙老大苦笑了一下,说:“在咱这深山老林里,警察一时半会来不了。等第二天上午警察来了,张寡妇怕丢脸,矢口否认。高小杰更是咬死抵赖,说是有人诬陷他。”
“高小杰够损的了,人家刚死了丈夫,他就趁虚而入。”我说。
“是呀。高小杰在十里八乡臭了,哪个女孩都不愿意嫁给他。”孙老大不屑地说。
我见孙老大打开了话匣子,忙问:“村里有个叫麻三的人,听说跟高小杰关系不错。”
“哼!他俩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孙老大皱着眉头说。
“是吗。”
“这个麻三呀,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干坏事少不了他。高小杰**了张寡妇后,麻三知道了这个事,半夜翻张寡妇家的墙头,好在张寡妇家的黄狗厉害,一口就咬在麻三的屁股上,嘻嘻…麻三呀,趴着睡了半个月才能起床。”孙老大嘻嘻一笑。
“麻三好象不小了?”
“是啊,麻三今年32岁了。他呀,一辈子光棍打定了。”孙老大说。
我心想:根据孙老大的介绍,这次白裙女鬼小燕的受害案,他也脱不了干系呀。
上午,麻三说:他上山打柴时,看见高小杰在山凹里**小燕。以麻三的人品,他应该不仅仅偷窥,而是会趁火打劫。
麻三担心白裙女鬼报复他,说明他极有可能参与了小燕的案子。
“孙老大,除了麻三喜欢跟高小杰搅在一起,还有谁和高小杰比较密切?”我问。
孙老大想了想,说:“还有瘦猴和大胖,他俩也经常和高小杰混在一起,这几个人是村里的祸害。”
第【040】章:裸吊老井旁()
我从孙老大那儿打听到不少信息,一高兴,对孙老大说:“过几天,我请您到镇上吃饭。”
孙老大一听,欣喜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见时候不早了,就告辞了孙老大。
我站在院子里倾听了一下,隔壁高家静悄悄的,再也没有哭泣声了。我想:这个高小杰呀,就是个作死的料。
我回到了厢房,见刘雄睡得屁是屁,鼾是鼾。
我上了床,反复思索着孙老大的话,心想:在小燕遇害的问题上,参与者可能不止是高小杰。假若仅仅是高小杰一人作案,白裙女鬼小燕不至于祸害整个高家庄。
我正翻来复去想着案情,突然,窗外有个人影一闪。
我心想:这个孙老大呀,怎么象个幽灵一样,昨晚,你跑到窗外窥探,今晚咋又来了?
我紧盯着窗户,越看越觉得窗外的人影不象孙老大。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凑近窗户一看,不禁吓得一哆嗦。原来,窗外站着的不是孙老大,而是白裙女鬼。
白裙女鬼似乎看见我了,她嘻嘻一笑,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我作了一个怪相。
我心想:妈呀,这个白裙女鬼想干吗?
我拍醒了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