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云化工厂》的厂门左边,是一片小树林子,面积还不小。
我和刘雄钻进小树林,仔细搜寻起来。
一进树林子,我就现几个烟头。
我捡起一个烟头,仔细看了看,说:“刘雄,你看:这几个烟头是新鲜的,两个牌子,说明有两个男人在这儿逗留过。”
刘雄惊诧地问:“大哥,您当过侦探吗?”
我呵呵一笑,回答:“侦探倒是没当过,不过,侦探的看过不少,算得上是半个侦探吧。”
刘雄钦佩地瞅着我,服气地说:“大哥,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您了。”
我俩又搜寻了一会儿,我指着一片草地说:“这里好象生过搏斗,你看:一片草地都被践踏过。”
“搏斗?”刘雄瞅了瞅,问:“大哥,您的意思是:三角眼就是在这儿把小芳杀了?”
我撇撇嘴,说:“我是说在这儿曾经生过搏斗,没说在这儿杀过人。假若在这儿杀过人,那么,就会有血迹。可是,这儿没有血迹。”
刘雄竖起大姆指,赞叹道:“大哥,您真是奇才呀,难怪文娴那么信任您、仰仗您呢,原来您真的有一套呀。”
“我有一套,你才知道呀。”我冷冷地说。
“唉!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呀,对不起大哥了。”刘雄诚恳地说。
我看得出来,现在刘雄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多跟我学学,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文娴解雇的。”我正告道。
突然,我在地上现了一根绳子。
我捡起绳子,仔细看了看,说:“这根绳子与搏斗有关,可以肯定地说:有人在搏斗后,把战败一方用绳子捆了起来。”
刘雄也接过绳子瞅了瞅,不解地问:“大哥,我觉得很奇怪,假若这儿真生过案件,那么,罪犯怎么不把这些证据销毁呢?”
我沉思着说:“原因有两个:一是罪犯是初犯,没有作案经验。二是这也许只是个小案子,没杀人,所以,罪犯没当一回事。”
“啊!大哥,您分析得很有道理,我看您就象是破案专家一样。”刘雄奉承道。
“专家谈不上,不过,我有点小经验。”我谦虚地说。
我和刘雄又在小树林里转了转,再也没有现其它线索了。
我作了结论:“看来,小树林里没生过凶杀案,也就是说:即使小芳是被三角眼杀了,小树林也不是第一作案现场。”
刘雄望着我,钦佩地说:“大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和刘雄回到了罗圈腿家。
吃完中饭,我骑上摩托,赶往市。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大狗子,也许大狗子真和小芳住在一起。否则,解释不了大狗子给小芳父母汇款。
第【381】章:拿照片寻找()
一到市,我就在邮电所附近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了。趣.Ωb.
我分析:大狗子是个粗人,他不具备反侦察经验和心计,既然他在这个邮电所汇款,就一定住在附近。
一大早,我就在邮电所附近转悠起来,这儿在城郊结合部,全是破旧的平房,城不象城,乡不象乡。
我找小芳的父亲要了一张大狗子和小芳的合影照片。拿着这张照片,我逢人就问:“请问:您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我一连问了上百号人,个个都说:“不认识。”
中午,太阳当顶。我被晒得头晕脑涨。
我走进一个饭店,要了一碗面条,五个菜包子。
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老太太走进饭店,她拄着一根棍子,在饭店里东张西望着,一看就是个讨饭的。
我想:这个讨饭的老太太整天在附近转悠,一定对这儿的许多人面熟。于是,我招了招手。
老太太走到我身边,馋馋地望着桌上的面条和菜包子。
我掏出照片,问:“您认识这两个人吗?”
老太太瞅了瞅照片,问:“这是您的亲戚吗?”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的,这是我弟弟和弟妹。”
我觉得打着兄弟的旗号,更容易被人理解。
老太太又问:“他俩私奔了?”
我不禁有点诧异,想不到这个老太太挺富于联想,竟然一下子就和“私奔”联系起来了。
我点点头,默认了。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说:“我认识。”
老太太说认识大狗子和小芳,让我大喜过望。
“您…您认识他俩?”我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地问。
老太太使劲点点头,肯定地说:“对,我认识。”
“他们住在哪儿?”我急切地问。
老太太望着桌上的面条和菜包子,喃喃地说:“我…我饿。”
我把面条和菜包子往老太太面前一推,说:“你吃吧。”
老太太欣喜地瞅了我一眼,捧起碗,几口就把一碗面条吃完了,然后,又一手抓起一个菜包子,大口咬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光景,桌上的食品就被老太太一扫而空。
老太太抹了抹嘴,望着我说:“我…我还没吃饱。”
我对服务员招招手,说:“再来一碗面条,五个肉包子。”
趁面条和肉包子还没上桌的空档,我问:“老人家,您真的认识这俩人吗?”
老太太用力点着头,信誓旦旦地说:“认识,我认识。”
“这俩人就住在附近吗?”
老太太抬起胳膊,往东边指了指,说:“就住在那儿,不远,两步路就到了。”
我太高兴了,真应验了一句古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面条和肉包子上了桌,老太太一通狼吞虎咽,不到三分钟又一扫而空。
老太太吃饱了,她抹了抹嘴,说:“我带你去找人。”
老太太吃饱了饭,走得很快。
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一个大杂院前。
老太太指着院门说:“你要找的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我高兴地对老太太说:“谢谢,太谢谢了。”
院门敞开着。
我进了院子,一看,里面乱七八糟住着十来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贫民区。
几个老头子在墙根聊天,见我进来了,一起瞅着我,就象观赏外星人一样。
我想:也许这个院子里从没进来过仪表堂堂的帅哥,所以,我的到来让他们眼前一亮。
我走到老人们旁边,拿出大狗子和小芳的照片,笑眯眯地说:“请问几位老大爷,这个院子里住着他俩吗?”
一个老大爷瞅了瞅照片,摇了摇头。
我诧异了,难道这个老大爷有痴呆症,明明院子里住着大狗子和小芳,他竟然不认识。
我又一想,也许大狗子和小芳才搬来没几天,又早出晚归地打工,和老大爷没见过几面,自然不认识了。
我把照片递给一个比较年轻的老大爷眼前,问:“大爷,您认识这两个人吗?”
这位老大爷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肯定地说:“不认识,他俩不住在这里。”
“不住在这儿?!”我吃了一惊。
“住在这儿的人我都认识。”老大爷说。
我突然明白了,我上了那个讨饭老太太的当。她为了讨一口饭,欺骗了我。
妈呀!我一个堂堂的帅哥,竟然被一个讨饭老太太耍了,真是太狗血了嘛。
难怪有人说:当今社会,十人中就有一个骗子,看来,骗子的比例还不止十分之一呀。
我转身跑出院子,想寻找那个讨饭的老太太。
我跑了一大圈,也没见着老太太的影儿。
得,就算找到了那个老太太,也只能谴责她几句罢了。
我咬着牙,又开始拿着照片,见一个人就问一下。
天擦黑时,我又连续问了一百多号人,但还是没一个认识大狗子和小芳。
一位老大爷指点道:“你贴一些寻人启事嘛,光问,累死你了。”
贴寻人启事太招摇了,万一被大狗子和小芳看见了,说不定就会换个地方躲起来。
天黑了,我又到饭店吃了一碗面条。
我是北方人,喜欢面食。
吃完面条,我准备回旅社去休息。奔波了一整天,腰酸背疼的。
在这个城乡结合部,一擦黑就人烟稀少了,马路上见不到几个人。
我想抄近路回旅社,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一进巷子,突然有三个壮汉把我围住了。
我一惊,问:“你们是谁?想干嘛?”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问:“妈的个蛋,老子还没问你呢,你倒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