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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的母亲跑到里屋,拿来了汇款单。
“这钱不知道是谁寄来的,真让人纳闷。”小芳的母亲说。
我一瞅汇款单,汇款人是:无名氏。
我笑了起来。
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断定:这钱是小芳汇来的。
汇款的金额是五万元。
我问:“这张汇款单是小芳的迹吗?”
小芳的父亲摇摇头,说:“不是的,小芳的迹我们认识。”
假若小芳不想让父母知道钱是谁汇的,她完全可以请别人代填汇款单。所以,迹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我想了想,问:“这五万元钱应该可以翻修房屋和加盖两间厢房吧?”
小芳的父亲点点头。
我可以肯定地说:小芳还活着,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离家出走了,而且,暂时不能与家里联系。
我仔细看了看,钱是从市汇来的。也就是说:小芳跑到市去了。
我问:“您家在市有亲戚吗?”
小芳的父亲摇摇头。
我笑了笑,告辞了小芳的父母亲。
一出小芳家,刘雄就充起了大鼻子。他眉飞色舞地说:“大哥,我敢肯定:小芳已经被三角眼杀了。”
我一惊,问:“你何出此言?”
刘雄分析道:“大哥,事情不是明摆着嘛,第一:昨晚,我们碰见了恶鬼,它承认就是小芳。第二:三角眼把小芳杀了,但觉得愧疚,就想赎罪,于是跑到市去给小芳家汇了五万元,好完成小芳生前的遗愿。”
“三角眼会愧疚?”
刘雄嘻嘻一笑,说:“也许是小芳制造了鬼打墙,让三角眼害怕了,于是,三角眼就想通过给小芳的父母汇款,让小芳别再报复自己。哼!三角眼真有一套呀。”
我望着刘雄笑了,我实在是“佩服”刘雄的分析能力。一张汇款单,竟然让我和刘雄产生天壤之别的分析结果。
我没说出自己的判断,只是点点头,说:“刘雄,你分析得有点道理。下一步,你就坚守在大沟村,监视着三角眼的一举一动,我呢,到市去一趟,确定一下这汇款究竟是不是三角眼汇的。”
我想:不论这钱是谁汇的,邮局一定会有摄像。只要一看摄像就会水落石出。
想到这儿,我对刘雄说:“咱俩还得到小芳家去一趟,给那张汇款单照一张相,留个存根。”
我和刘雄又心急火燎地返回小芳家。
我用手机给汇款单拍了一张照片。
小芳的父亲问:“你觉得这钱是谁汇来的?”
我笑了笑,说:“您就只当它是小芳汇来的,赶快取出来,尽快把房子翻修了。”
小芳的父亲充满期望地问:“你认为小芳还活着?”
“当然啦,肯定还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呢。不然,她哪儿有钱给您汇来呀。”我安慰道。
“那就好。唉!自从小芳失踪后,我们老俩口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度日如年呀。这一下好了,我们可以放心了。”小芳的父亲欣慰地说。
一回到罗圈腿家,我就收拾起行李,心急火燎地出了。
市距离《大沟村》有三百多公里,我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市。
我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来。然后,便寻找汇款的邮电营业部。
这家邮电营业部在城乡结合部,是一家很小的营业部。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了这家营业部。
营业部里只有两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女的二十多岁。
我翻出女营业员,请问:“这张汇款单是在您这儿汇的吧?”
女营业员瞅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点点头,说:“是呀。”
“请问:您这个营业部有监控摄像吗?”我问。
女营业员还没回答,男营业员就插嘴道:“喂,你要干嘛?”
我笑着解释道:“我想找到这个汇款的人。”
“你找汇款的人干嘛?”男营业员皱起眉头问。
我撒谎道:“这个汇款人是活雷锋呀,他给一个困难家庭汇款,资助一个小孩上学,但不留名。您看:他在汇款人栏目里填的是:无名氏。”
第【376】章:汇款人现身()
男营业员听我这么一说,有点理解了,他说:“你想看摄像,得请示一下领导。趣.b.”
我急忙说:“麻烦您俩位了,这样吧,中午我请您俩吃饭。”
男营业员喜笑颜开地说:“哈哈…今天我正好忘记带饭了。”
女营业员也笑眯眯地说:“我也没带饭,本来准备吃一碗面条的。”
我朝外面瞅了一眼,说:“我对这儿不熟悉,不知道哪家饭店好,就请您俩指点一下。”
男营业员朝对面指了指,说:“你就到对面去订几个菜,让饭店送到这儿来,中午我们不休息的。”
我欣然应允道:“好的,我马上去订。”
我屁颠颠地跑到对面饭店,订了八菜一汤,又订了两道点心。我觉得:这样足以让那两个营业员心满意足了。
我订好饭,跑回营业部,喜滋滋地报告道:“订好了,中午十二点送来。”
我幽幽地问男营业员:“您请示了领导吗?”
男营业员回答:“领导去开会了,下午再说吧。”
我一看男营业员狡诈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不见神仙不下跪,不吃了午饭,他是不会去请示领导的。
我呵呵一笑,说:“那就麻烦您了。”
中午,八菜一汤加两道点心送到了邮电营业部。
我问:“要不要喝点酒?”
男营业员摆摆手,说:“我们邮电部门有规定,上班期间不得喝酒。”
我们仨整整吃了一个半小时,竟然把八菜一汤一扫而空。
男营业员满意地说:“你小子挺够意思,这顿饭破费了不少吧。”
我嘻嘻一笑,说:“没啥,只要您俩吃满意了,我破费再多也值得嘛。”
男营业员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领导打电话。
“科长,有一位顾客想看一个星期前的监控摄像,他要找一位给他汇款的活雷锋,我觉得咱们应该支持他。”男营业员替我美言。
“喂,你们营业部的摄像头早就坏了,最近一直没顾上修。”科长说。
我一听,得,白花了一千元钱请客。
男营业员挂了电话,他讪讪地说:“你看,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摄像头早就坏了,让您……”
我无可奈何地说:“算了,也不怪您俩。”
一时,我失望极了。这条重要线索断了,小芳也就无从查找了。
我瞅了一眼对面的饭店,看见饭店的门头上,架了一个摄像头。我喜出望外地说:“对面饭店有摄像头,也许能拍到进出邮电所的人呢。”
男营业员说:“我和对面饭店的老板娘很熟悉,我帮你去说说。”
男营业员带着我进了饭店。
饭店老板娘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乐嗬嗬地和男营业员打招呼:“喂,老刘,你一向时没到我饭店来了,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阿梅,我虽然没登你饭店的门,但没忘了照顾你的生意呀。刚才,我就让这位师傅到你的饭店订餐嘛。”
“嘻嘻…谢谢你了。”老板娘说着,依偎在男营业员的身上,娇滴滴地说:“我想死你了。”
我一看俩人的架式,就知道是情人关系。不过,他俩最近可能闹了一点小矛盾。
男营业员皱起眉头,问:“我找你有正经事。”
老板娘一点也不避嫌,虽然我一个生人在场,但她却毫不忌讳。
老板娘把手伸到男营业员的胯部,急促地摸了一把。
“喂,我问你:饭店门头上的摄像是好的吗?”
老板娘嘻嘻一笑,小声说:“你胯里那玩艺好象没动静吗,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男营业员不耐烦地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摄像头是好的吗?”
老板娘脸一扳,不悦地说:“老刘,你对我是不是没感觉了?”
男营业员把老板娘摸他胯里的手拨开,小声说:“等会儿再说。”
老板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微笑着说:“老刘,你来了,摄像头自然就好了嘛。”
男营业员指着我说:“我这位朋友要看一个星期前到邮局汇款人的摄像,你把摄像资料调出来。”
老板娘笑眯眯地对我说:“帅哥,请跟我来。”
老板娘把我带到饭店后面的一间办公室,打开电脑,调了调,说:“帅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