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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问:“人家护工一天八十元钱呢,您能给我一百六吗?”
文娴点点头,说:“好,我给你一百六。”
护工高兴地说:“您放心,既然您给了高价护理费,我也不会亏待病人的。”
文娴对我和文惠说:“走,马上到《迎喜廊》去。”
文娴带着我和文惠,心急火燎地赶到了《迎喜廊》。一看,廊已经关了门。
文娴问:“咋办?”
我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马上报警,让警察查出这个店的主人,我想:这个店的主人应该不是鬼,否则,也办不了执照呀。”
文惠赞同道:“梁哥说得对,让警察来查。第一步先查到这个店的主人,然后再顺藤摸瓜往下查。”
文娴点点头,说:“好,就这么办。”
文惠立即拨打了警方联系人的电话,把刚才生在《迎喜廊》的案件,对联系人详细说了一遍。
没一会儿,警车就到了。
警察撬开了《迎喜廊》店铺。
我们和警察进去一看,只见廊里血迹遍地。
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警察一查,现这家廊的注册人叫王。
下午两点钟,警察找到这个王。
我一看,这个叫王的人就是那天我碰到的老头。
我冷笑着问:“你还认识我吗?”
王瞅了我一眼,一言不。
警察说:“自从找到这个王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我知道:这个王是想负隅顽抗,妄图保护隐藏在他身后的那个鬼。
我问警察:“王还有什么家人?”
警察回答:“他是一个孤老头子。”
我好奇地问:“难道这个王一辈子没结婚吗?”
警察查了查资料,说:“王的老婆十八年前就去世了,他本来有一个女儿,但在三年前也死了。”
我疑惑地问:“王的老婆和女儿是怎么死的?”
警察告诉我:“王的老婆是病死的,女儿是自杀的。”
“王的女儿为啥自杀?”我追问道。
我的脑际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隐藏在《迎喜廊》里的鬼,很可能就是王的女儿。
警察又翻了翻资料,介绍道:“三年前,王的女儿在结婚典礼那天晚上,不知为何突然杀死了自己的老公和伴娘,然后就自杀了。”
我一惊,赶忙问:“她为什么杀死老公和伴娘呢?”
警察摇摇头,回答:“据卷宗记载:这个案子由于当事人都死了,所以,只能判定为新娘突精神疾患,杀了老公和伴娘。”
“哦。”我听了警察的介绍,立即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王的女儿杀死了老公和伴娘,但还有遗愿,所以,又跑到阳间来害人了。
文娴问:“梁灵,你怎么看?”
我回答:“文总,显而易见,隐藏在《迎喜廊》里的鬼就是王的女儿。三年前,王的女儿在婚礼时,现老公与伴娘有染,所以,一怒之下杀了老公和伴娘,然后就自杀了。”
文惠疑惑地说:“这个案子是显而易见的,怎么警方就错判了呢?”
我嗬嗬一笑,说:“王的女儿在举行婚礼时,突然现老公和伴娘有染,她没对任何人透露过,也没留下只言片语,你说:警方咋判这个案?最后,只能判定是新娘精神疾患嘛。”
“唉!这个王的女儿也真惨呀,竟然在婚礼当天现老公出轨,把一场喜事变成了丧事。”文惠惋惜地说。
我摇摇头,叹息道:“其实,王的女儿不应该采取这种过激的手段,她完全可以离婚嘛。”
“离婚?”文惠撇撇嘴,说:“也许王的女儿对那个负心汉付出了太多的爱,所以,她不能接受背叛爱情的现实,一时想不开,就走上了这条绝路。”
文娴愤愤地说:“天下负心汉太多了,可怜那些痴情女呀。”
文惠说:“现在王死不吐口,咋办?看来,这个王是誓死保护自己的女儿了。”
我感慨地说:“我很理解这个王,他不开口也没关系,我自有办法让那个女鬼现身。”
“你有什么办法?”文娴迫不及待地问。
我瞅着文娴,说:“我觉得:王只有一个女儿,他老婆又死得早,肯定对这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对女儿百般溺爱。那么,王的女儿也一定深受着自己的父亲。假若我们对王施以酷刑,王的死鬼女儿就会现身来救父。只要她一出现,我们就能将她抓获了。”
“对!梁哥分析得太正确了。姐,我觉得:就按照梁哥说的办,一定能灭了这个女鬼。”文惠兴高采烈地说。
文娴想了想,说:“嗯,梁灵的办法可以试试。”
第【329】章:拷打老头儿()
文惠担心地问:“梁哥,难道您真会对老头儿施以酷刑?”
我嘻嘻一笑,回答:“说是酷刑,其实也就是吓唬一下老头儿,说白了,就是让老头儿喊几声救命,引诱他的女儿现身罢了。”
文惠松了一口气,说:“梁哥,您的心肠这么善良,不会对人那么残忍的。”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我素来觉得:人不能太恶了,但也不能太善了。俗话说得好: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文惠跟警方联系人沟通了一下,决定:等警方讯问完了,就把老头儿交给我们处理。
我瞅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钟。
我提议道:“刘雄也许好点了,咱们去看望他一下,顺便问问情况。”
文娴点点头,说:“对,把情况摸清楚,才能有的放矢地对付老头儿。”
我们仨去了医院。
刘雄躺在病床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刘雄见我们仨来了,强撑着坐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文总、文惠,你们来了。”
我见刘雄只跟文娴和文惠打招呼,竟然无视我,不禁有点恼火了。
文惠见刘雄没跟我打招呼,也有点打抱不平了。她说:“刘雄,梁哥也来看望你了,今天上午要不是梁哥及时把你送进医院,那就很危险了。”
刘雄对我咧嘴笑了笑,解释道:“刚才我对梁灵笑了一下,算是用笑跟他打了招呼。”
我实在是无语了,明明是我救了刘雄,但他好象一点也不领我的情。
“刘雄,好点了吧?”文娴问。
刘雄皱着眉头回答:“好点了,就是头晕得很。”
“刘雄,你流了不少血,把我的衣裳都染红了,一进医院,医生还以为我也是伤者呢。”我邀功道。
我是想提醒刘雄,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进了阎王殿。
“是啊,医生说,你身体里的血流失了五分之一,还给你紧急输了不少血呢。”文惠说。
文娴冷冷地问:“刘雄,既然你好点了,就说说今天早晨的事儿吧。”
刘雄尴尬地说:“文总,我…我没完成好任务,对不起了。”
“你一五一十把今天早晨生的事情告诉我们,半个字的假话也别说。我告诉你:你的《x公司》徽章是一个录音器。”文娴强调道。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心想:幸亏我没戴着《x公司》的徽章走穴,不然,早就被文娴抓了现行。
刘雄也吓了一跳,他嗫嚅着说:“徽…徽章原来是录音器呀。”
刘雄眯缝着眼睛,回忆起早晨生的那一幕。
早晨,刘雄一进《迎喜廊》,一个老头儿就迎了上来。
老头儿问:“先生,您是新郎吗?”
刘雄点着头,故作惊诧地回答:“您…您怎么知道我是新郎呀?”
老头儿笑着回答:“您一脸的喜气,一看就知道喜事盈门。”
刘雄问:“您就是美容师吗?”
老头儿没有回答刘雄的问题,他客气地指着椅子,说:“先生,您请坐。”
美容店里很阴暗,只开了一盏小灯。
刘雄想:看来这家美容店确实是个鬼店,不然,不会这么阴暗。
“您这个店很节省电嘛,连灯都舍不得开。”刘雄问。
老头儿没搭理刘雄,只顾着打扫美容店的清洁卫生。
刘雄有点疑惑,自己已经坐到了椅子上,怎么没人来理呢?
正当刘雄困惑时,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姑娘袅袅婷婷从里屋走了出来。
姑娘带着娇羞的笑意,对着刘雄飞了一个秋波。
刘雄一下就醉了,妈呀,想不到这个美容师竟然是一位大美女呀。
“先生,你好!”姑娘对着刘雄略一点头。
“你…你好。”刘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