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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雄撇撇嘴,说:“我是没辙了,还是请梁灵拿个主意吧。”
我见刘雄一推二五的模样,就说:“昨晚,我看了资料,觉得此案有三个疑点。”
我把三个疑点一一摆了出来,然后说:“我看,咱们围绕这三个疑点开展调查。”
文惠说:“那就从寻找报案人入手吧。”
刘雄撇撇嘴,说:“警方都找不到报案人,咱们难道比警方还行吗?”
我嘻嘻一笑,说:“a县的案子是鬼案,所以,警方才会把案子交给我们办。警方办不了的,我们不一定也办不了嘛。”
“对。”文惠说:“梁哥说得对,我们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我建议:咱们先去勘查一下现场。”
“我同意文惠的意见。”我立即表示赞同。
刘雄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反正咱仨吃饱了,活动一下帮助消化。”
文惠给公安局打了一个电话:“喂,我们准备现在到《总统套房》去勘查现场,请贵局给《总统套房》启封。”
公安局立即就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十五分钟后,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两位警察给《总统套房》启了封。
刘雄捂着肚子,说:“我上一趟洗手间。”
我知道,刘雄这是消极怠工,不过,我也没指望他出什么力气。说实在话,没他更好。
我在《总统套房》里转了转,皱着眉头说:“文惠,你看,这个《总统套房》好象是隔音墙和隔音门,里面的呼救声应该传不到外面去嘛。”
“是呀。”文惠也疑惑地说:“我也注意到这一点了,梁哥,您看,连窗户都是双层的,里面的声音很难传到外面嘛。”
“怪了。”我困惑不解地说。
“梁哥,咱们不妨做个试验。”文惠兴冲冲地说。
“做啥子试验?”我不解地问。
文惠说:“喊两个服务员,让她们在屋里喊救命,咱俩在外面听,看究竟能不能听到。”
我一拍巴掌,赞同道:“好,这个办法太好了。”
文惠跑去,喊了两位女服务员,对她俩说:“你俩在房间里呼救,用最大的声音喊。”
两位服务员不解地问:“让我俩喊救命,啥意思嘛?”
我忙解释道:“我们是想实验一下这个《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
“哦。”两个服务员释然了。
我担心服务员不卖命,就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元钱,递给服务员:“你俩一人一百元,算是辛苦费吧。”
两个服务员见喊几声就能拿一百元钱,有些喜出望外。她俩接过钱,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会拼命叫喊的。”
我交代道:“我关上门后,你俩就大声呼救。”
两个服务员连连点头,说:“我俩知道了,您放心,我俩会使出吃奶的力气喊的。”
我笑了笑,关上了《总统套房》的门。
第【271】章:寻找报案人()
我把耳朵紧贴在门上,凝神倾听着。
文惠也把耳朵贴在墙上,聚精会神地聆听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时间,我啥也没听到。
我好奇地问:“文惠,你听到了啥没有?”
文惠摇了摇头,说:“啥也没听到呀。”
我疑惑地说:“莫非这两个服务员糊弄了咱俩,当面答应拼命喊,实际上却不喊,或者只是随便喊几声?”
“也许吧。”文惠和我的想法一致。
我想了想,说:“文惠,你进房间去,监督着这两个服务员,让她俩拼命地呼救。”
文惠点点头,答应了。
我打开《总统套房》的门,一开门,把我吓了一大跳,只见两个服务员还在声嘶力竭地呼救,尖叫声令人恐怖。
我看了文惠一眼,示意道:你没有必要再监督她俩了。
看来,这个《总统套房》的隔音设施非常好。
我对两个服务员摆摆手,说:“谢谢你俩了。”
两个服务员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都有点哑了。
一个瘦瘦的服务员表白道:“警官,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另一个服务员也邀功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大声地叫嚷过呢。”
我笑了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元钱,给了她俩每人一百。
“你俩辛苦了,谢谢!”我客气地说。
两个服务员喜滋滋地接过钱,异口同声地说:“以后再需要我俩干啥,您只管吩咐。”
我笑着应承道:“好,有事还会麻烦你俩的。”
等两位服务员一走,我对文惠说:“看来,这个报案人不是听墙角的,因为,他啥也听不到。”
文惠不解地问:“既然《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这么好,那么,报案人咋知道里面发生了命案呢?”
我搔了搔脑袋,想了半晌,说:“《总统套房》的门和墙壁隔音效果好,但是,窗户的隔音效果就难说了,我怀疑呼救声从窗户里传出去了。”
文惠恍然大悟道:“梁哥,您的意思是:也许那个报案人住在四楼,他听到了从窗户里传出来的呼救声。”
我点点头。
我和文惠马上让服务员打开《总统套房》下面的二间客房。
我又把那两个服务员叫来,让她俩再到《总统套房》里去呼救。
我掏出四百元钱,给了她俩每人二百元。
两位服务员兴高采烈地连声说:“谢谢,谢谢了!”
我交代道:“过两分钟后,你俩跟上回一样,拼命呼救,喊上一分钟就行了。”
我和文惠一人守在一间客房里。
三分钟过去了,我和文惠仍然没听到一丝动静。
文惠说:“梁哥,看来《总统套房》窗户的隔音效果也不错呀。”
我沮丧地说:“娘的,这就令人奇怪了,难道这个报案人就在《总统套房》里?”
文惠笑着说:“怎么可能呢。警方已经勘查过现场了,确认《总统套房》里只有新婚夫妻俩人。以警方的勘查水平,决不会弄错的。”
我也相信,警方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再说了,新婚夫妻也不会允许第三个人呆在婚房里呀。
我也到《总统套房》看过了,那儿藏不了人。
“哎呀,我咋把这档子事忘了。”我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
文惠好奇地问:“那一档子事呀?”
“文惠,我们应该调看一下五楼的监控摄像嘛。一看,就知道那天晚上谁在五楼逗留过。不管怎么说,那个报案人应该就在《总统套房》附近。”我兴奋地说。
“对呀。还是梁哥您聪,刘雄就没想到监控摄像的事儿。”文惠现在老是拿我跟刘雄比较,越比较越觉得我聪明能干。
“嘻嘻……”我惬意地笑了。
我就不明白了,《x公司》怎么会招聘刘雄这样脑残的家伙。也许,文娴是看在远亲的份上,才把刘雄招聘进来的吧。
我和文惠去了酒店的保安室。
这次,我们来a县破鬼案,打的是警方的旗号,酒店认为我们是便衣警察,所以对我们十分恭敬。
“我们要调看一下五楼的监控摄像资料。”我说。
一名保安遗憾地说:“五楼的监控摄像头早就坏了,一直忘了修理。”
“啊!”我顿时感到十分失望。不过,又一想:即使五楼的监控摄像头坏了,但一楼大厅里的监控摄像总不会也坏了吧。
“那我就看看一楼大厅的监控摄像资料吧。”我说。
保安取出了一楼大厅的摄像资料。
我和文惠察看了案发那晚的摄像,发现从午夜十一点钟到次日六点钟,大厅里除了两个值班的服务员,没见到第三个人。
“这就怪了。”我狐疑地说。
“梁哥,其实也不奇怪,您想:报案人就在酒店里,也许,他就是酒店的员工,明知道一楼大厅有摄像头,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我沉思着说:“文惠,你的意思是:报案人是酒店里的员工?”
文惠点点头,说:“今天,通过咱俩的现场勘查,应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报案人是酒店的员工。”
我不解地问:“文惠,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文惠推测道:“梁哥,既然在《总统套房》外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那么,当然就排除了外面人报案。我琢磨着:也许有人在《总统套房》里安装了录音设备,或者是安装了摄像设备,他通过这些设备了解到《总统套房》里发生了意外。”
“啊!”我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