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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惠听花婶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讪讪地解释道:“花婶,刚才太危险了,几十个男鬼围攻我们,要不是梁哥爬上屋顶,我们早就完蛋了。”
花婶嘻嘻一笑,赞扬道:“小梁是什么人呀,是大英雄,是大谋士,有小梁在,我家就固若金汤。”
我瞅了花婶一眼,心想:别看这个女人没念过几天书,但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地,也许,这些词都是跟村长学的。
“花婶,您过奖了。”我谦虚地说。
“二梅,鬼都走了,你还缩在墙角干嘛,真是的,连我都不如。”花婶斜眼瞅着二梅,不屑地说。
二梅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她两腿还打着哆嗦。
“真没出息!”花婶撇撇嘴。
我心想:你花婶还瞧不起二梅,其实你也不比她强多少呀。
“二梅,别怕,鬼已经被我们打跑了。”我安慰二梅道。
大梅、二梅、三梅都是美人胚子,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我心想:难怪这些鬼首先就打她们的主意呢。
第【154】章:花婶占初吻()
“哎哟!”
我突然感到腰疼了起来,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梁哥,你咋啦?”文惠关切地问。
我扭了扭腰,叹息着说:“昨晚上房顶时,不小心扭了腰。”
文惠着急地说:“梁哥,咱们忘了带跌打损伤的药,咋办呀?
“疼得不厉害,咬咬牙就挺过去了。”我紧皱着眉头说。
“小梁咋啦?”花婶从卧室走了出来,关心地询问道。
文惠赶紧问:“花婶,梁哥的腰疼,您家有药吗?”
花婶撇撇嘴,说:“腰疼用白酒揉揉就好了。”
“用白酒揉,管用吗?”文惠疑惑地问。
花婶啧啧嘴,说:“当然管用啦。村长就有腰疼的老毛病,一疼,就让我给他用白酒揉,我呀,都成了半个医生。”
“啊!太好啦,请您快给梁哥揉揉吧。”文惠央求道。
花婶兴冲冲地拿来白酒,对我说:“小梁呀,你把上衣脱了,趴到床上,我帮你揉揉。不是我吹牛,我治腰疼呀,抵得上一个老中医。”
我脱了上衣,趴在床上。
花婶把白酒倒在一个碗里,点上火。顿时,碗里的白酒冒着蓝色火苗燃烧起来。
我吓了一跳,问:“花婶,您…您这是……”
“小梁,你趴好,甭怕!”花婶暧昧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心想:白酒在我背上燃烧,该是啥滋味呀。
花婶用手抓了一把白酒,在我的背上按摩起来。
文惠惊叫道:“花婶,火苗在您手上燃烧……”
“没事。”花婶嘻嘻一笑。
“妈呀,梁哥的背上也燃烧起来了。”文惠又惊叫了一声。
白酒虽然在我的背上燃烧着,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花婶给我按摩了大约五分钟,碗里燃烧的白酒熄灭了。
“好啦!”花婶又暧昧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心想:花婶真是老不正经呀,竟然当了文惠的面调戏我。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扭了扭腰。我惊诧地感觉到腰一点也不疼了。
“咋样?”花婶问。
我乐嗬嗬地说:“真神奇呀,一点也不疼了。”
“不疼了?”文惠张大了嘴巴,显然,她也被花婶按摩的神奇功效所折服。
“一点也不疼了,真的。”我又扭了扭腰。
花婶得意地问:“我没吹牛吧?”
“花婶,您真是神人呀!”我钦佩地说。
“小梁呀,你准备怎么感谢我?”花婶问。
我想了想,说:“花婶,我送给您一颗小炸弹。”
“送给我小炸弹?”花婶一楞。
“对呀。您有了这颗小炸弹,就不怕任何鬼了。”我说。
花婶问:“刚才轰隆轰隆响的,就是小炸弹爆炸的声音吧?”
“对。昨晚,多亏了这些小炸弹,不然,怎么能打退一群鬼呢。”我洋洋得意地说。
花婶嘟着嘴,说:“小梁呀,花婶我不稀罕小炸弹。”
“那您想要我怎么感谢您呢?”我问道。
花婶见文惠到堂屋去了,便小声说:“小梁,我想和你亲个嘴。”
“亲…亲嘴?”我吓了一大跳。
花婶委屈地说:“小梁呀,不瞒你说,我这辈子还没亲过嘴呢。村长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一点情趣也没有,一上床只知道急吼吼地干那事。”
我有点左右为难了,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况且,花婶的年龄都可以当我妈了,我怎么能和她亲嘴呢。
我嗫嚅着说:“这个……”
“小梁呀,我知道你嫌我老了,不过,你要知道:我心理年龄只有十八岁呢。你呀,就把我当作十八岁的小姑娘好了。”
我望着花婶,有点哭笑不得了。花婶明明已经五十岁了,却让我把她当作十八岁的小姑娘,岂不是自欺欺人吗。
“我…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拒绝花婶吧,太扫了她的面子。再说了,花婶刚帮我治好了腰,总不能太对不住人嘛。
可是,要让我和花婶接吻,也有点太难为我了。至今为止,我还没跟女人接过吻呢。也就是说:假若我和花婶接了吻,就把“第一次”送给她了。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花婶突然扑了上来。她颠起脚,把嘴巴凑了上来。
我赶紧把脑袋一歪,花婶的嘴巴扑了个空,只是吻在了我的脸上。
花婶不悦地说:“小梁呀,我又没让你陪我睡觉,只是让你和我亲个嘴而已,难道你就不能满足我吗?”
我只好坦言:“花婶,不是我小气,而是我从没和女人接过吻,所以,我无法答应您的请求。”
“唉!”花婶听了我的话,长叹了一口气,怏怏地说:“小梁呀,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为难你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花婶不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女人,还是有点通情达理的。
突然,花婶又扑了上来,她的嘴就象一头小豹,猛地叼住了我嘴唇。然后,她的舌头就象一条蛇,企图游进我的嘴里。
“啊!”我惊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一扭头。
那条“小蛇”只是在我脸上舔了一下。
“唉!”花婶彻底失望了。看来,她是想强占我的“初吻”呀。
“梁哥!”文惠进了卧室,她发现屋里的异常气氛,疑惑地问:“出了啥事?”
“没啥。”我惊慌地说。
“我跟小梁说了句悄悄话。”花婶暧昧地笑了笑,说:“我去做早饭。”
花婶扭着胖腰走了。
文惠望着花婶的背影,不解地问:“梁哥,花婶咋了?好象有点不正常嘛。”
我见文惠起了疑心,忙说:“花婶想让我救村长。”
文惠说:“村长是被冤枉的,警方咋还不把他放回来呀?”
“很快就会放回来的。”我说。
土狗子对我坦白交代时,我录了音。所以,只要把这个录音交给警方,就能帮村长洗清冤屈了。
“梁哥,今晚要是群鬼再来咋办?“文惠担心地问。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文惠,我得认真琢磨一下这个问题。”
正说着,我的上衣口袋里震动起来,我知道:《血字鬼书》又给我来了警示。
我不想在文惠面前暴露《血字鬼书》的秘密,所以,我对文惠说:“我去上个茅房。”
第【155】章:张老二斩首()
我跑到屋后的茅房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血字鬼书》,一看,果然有了新警示。
上面写着一行血红的字:“速在乱坟岗上按七星北斗方位,插七面黑旗,黑旗上绣“明”字。午时起,在乱坟岗的东、西、南、北四角烧四堆大火,直至次日零时。采用此法可将群鬼封死在乱坟岗里。”
我一看,心中大喜。心想:幸亏有了《血字鬼书》,不然,我就一筹莫展了。
不过,我又犯了难。制作七面黑旗,还要在上面绣“明”字,就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还有,在乱坟岗的四角燃烧四堆大火,也不是三、五个人能办到的。
我想起了村长,看来,当务之急是让村长赶紧回来。村长回来了,这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我立即拨打了110,报警道:“张家湾发现重大破案线索。”
半个小时后,警车开到了村长家门口。
我立即迎上前去,把录音笔交给警方。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