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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梅,你老公打牌输了,没钱,就把你押给我了,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男鬼温柔地说。
“你…你是谁?你怎么跑进我的屋里来了。”二梅惊慌失措地问。
“嘻嘻…我是你的邻居呀,就住在离这儿四里路的乱坟岗。”男鬼回答。
二梅战战兢兢地说:“乱坟岗没人住呀,你…你难道是鬼?”
“鬼没啥可怕的呀,说实话,人人都会变成鬼。你看,我有那么可怕吗?”男鬼安慰道。
“你…你出去!”二梅的声音发着抖。
“我说了,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我不但不会出去,还要上你的床呢。”男鬼嘻笑着说。
二梅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老公不会把我输给别人的,你…你撒谎。”
“二梅,我象是撒谎的人吗?来,你看看这个。”男鬼说。
一阵纸张的唰唰声,我可以想象得到,男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哇哇……”二梅痛哭起来。
显然,当二梅看了那张字据,知道老公竟然把自己抵押给了鬼,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二梅,别哭了,老老实实跟我走吧。”男鬼劝说道。
“我…我不想死。”二梅绝望地喊。
“二梅,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不死不行啊。我告诉你:死并不可怕,也不痛苦。你看,我都死了几百年,不是挺好吗。”男鬼说。
“你…你饶了我吧。”二梅哀求道。
“饶了你?哈哈…你别做梦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舍不得呀。”男鬼得意地说。
“我…我死也不会做你的老婆。”二梅倔强地说。
啪!一声巨响。
我吓得一哆嗦,心想:难道二梅撞了墙,要寻死?
唉!即使是自己撞墙死了,也改变不了做男鬼老婆的事实呀,还让男鬼省了事呢。
啪!又是一声巨响。
我终于听出来了,就是男鬼在拍桌子,吓唬二梅呢。
“二梅,我警告你:跟老子识相点,不然,我让你死得难受。死了,还得做我的老婆。”男鬼恶狠狠地说:“我三番五次地劝你,是想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老婆。既然你执意不从,那就莫怪我无礼了。”
我知道:男鬼要动手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炸弹”,猛地冲进了卧室。
“住手!”我大声喊。
这个男鬼是个暴牙齿,他转头瞅了我一眼,满不在乎地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立即回到乱坟岗去,二梅不能跟你走。”我坚决地说。
暴牙齿男鬼嘻嘻笑了起来,不屑地说:“你算哪根葱呀,跑来多管闲事。我不是无缘无故跑来勾二梅的魂,是她老公让我来的。”
暴牙齿男鬼从二梅手中夺过字据,递给我,说:“我这个人素来讲道理,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儿。不信,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字据,唰唰几下,把字据撕了个粉碎。理直气壮地说:“你听好了,二梅的老公没权力把二梅抵押给你,这是违法的。”
“违法?”暴牙齿哼了一声,说:“我认的是明朝的法律,现在的法律管不了我。”
我把二梅拉到我的身后。
二梅哀哀地说:“梁领导,您救救我呀。”
“二梅,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咋样。”我胸有成竹地说。
“鬼戒”上只亮了一格红灯,说明这个暴牙齿男鬼并不凶恶。以我三级的功力,完全能对付它。
“哼!你小子口气不小哇。”暴牙齿咆哮着说:“我奉劝你:赶紧滚蛋!不然,我连你的小命一起要了。”
“我也奉劝你:别做春梦了。你们在乱坟岗设赌场,诱骗张家湾的村民,不但骗了他们的钱,还骗他们的老婆。你们想把张家湾变成光棍村吗?”我振振有词地训斥道。
“你小子原来不是张家湾的人呀。”暴牙齿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滚蛋,滚出张家湾,滚得越远越好。”
“我不滚,你能把我如何?”我挑衅地问。
我见暴牙齿露出了凶相,知道它要攻击我了,于是,先下手为强地把“小炸弹”往暴牙齿男鬼身上一砸。
“轰!”地一声,火光一闪。
“啊!”暴牙齿惨叫了一声,跌倒在地。它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我心想:这个“小炸弹”的威力太有限了,似乎不能杀死鬼。
二梅紧紧抱住我,颤抖着说:“梁领导,您…您真有本事呀。”
我知道:暴牙齿逃回乱坟岗后,一定会搬救兵。要不了多长时间,一群男鬼就会找上门来。
“二梅,快走,到村长家去。”我拉起二梅就跑。
我和二梅一口气跑到了村长家。
文惠和三梅还没睡,正等着我。
文惠见我回来了,高兴地说:“梁哥,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你了。”
第【152】章:引来一群鬼()
我急切地说:“文惠,赶紧做好准备,等会儿,将会有一群鬼到来。”
“一群鬼?”文惠吓了一跳,她惊慌地问:“梁哥,咋准备呀?”
我也楞了,是呀,该准备些啥呢?
我想了想,问道:“村里有黑狗吗?”
三梅想了想,说:“就村长家有一条黑狗。”
我拍了一下大腿,说:“太好了,我咋把村长家的黑狗忘了呢。”
文惠问:“梁哥,要黑狗有啥用?”
我解释道:“我要取黑狗血,它是鬼最害怕的东西。”
“花婶不会让咱杀了黑狗的。”文惠担心地说。
我笑着说:“我有办法让花婶同意。”
我跑出厢房,朝正屋里一瞅,黑灯瞎火的。心想:花婶倒挺安心嘛,这么早就睡了。
“花婶!”我在门外叫道。
花婶披着衣裳跑来开门,她见我站在门外,暧昧地问:“小梁呀,想花婶了?”
我故作紧张地说:“花婶,大事不好,大梅马上又要来闹事了。”
花婶一听,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手足无措地问:“那…那咋办呀?”
“花婶,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赶紧把黑狗杀了,取出狗血,洒在院墙边,这样,大梅就不敢进来了。”我说。
“那…那就赶快杀狗呗。”花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文惠在我身后,偷偷拉了我一把,夸赞道:“梁哥,你真有办法!”
“小意思。”我笑着说。
花婶把大黑狗捆了起来,对我说:“小梁呀,你来杀吧,我下不了手呀。”
我二话不说,一刀子下去,就把黑狗报销了。
我接了一大盆子黑狗血,赶紧把黑狗血洒到了院墙边。
我问花婶:“家里有糯米吗?”
花婶犹豫了一下,不解地问:“难道大梅也害怕糯米吗?”
显然,花婶心疼糯米了。
我回答:“花婶,大梅现在已经变成鬼了,鬼都怕糯米。”
“家里只有十来斤糯米,我一直舍不得吃。”花婶恋恋不舍地说。
“花婶,命比糯米重要吧。”我幽幽地说。
花婶点着头,说:“那是,那是。”说着,她跑到里屋,没一会儿,提了一袋糯米出来。
我又赶紧把糯米洒在院墙边,形成了第二道屏障。
我对花婶说:“我们全部躲到正屋里。”
我和文惠、二梅、三梅一起进了正屋。
我把背包里的符咒拿出来,贴在正屋的门上和窗户上。然后,又把“小炸弹”拿出来,一字排在窗户边的桌子上。
花婶好奇地瞅着“小炸弹”,不解地问:“小梁呀,这是啥玩艺呀?”
“嘻嘻…花婶,我告诉您:这是我自制的小炸弹,一扔出去,象手榴弹一样,会喷出一团火,鬼最怕火了。”我解释道。
文惠问:“梁哥,你断定会有一群鬼来?”
“肯定的。”我瞅了瞅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正是鬼出没的时刻。
我心想:暴牙齿男鬼回到乱坟岗后,一定会召集众鬼前来报复。
突然,一阵阴风刮了过来。
我打了个寒战,耸耸肩说:“群鬼来了。”
“啊!”花婶吓得一缩头,跑进了卧室里。
阴风一阵紧似一阵,窗户和窗棱的缝隙里发出了“呜呜”声,仿佛是一群鬼在呼号。
我隐约听到一群战士的冲锋声,起初听得不太真切,慢慢变得清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