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了强顺一眼,这话说的也是,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的春生,咬了咬牙,说道:“能管,刚才我也说了,只要是鬼神方面的事儿,你说出来我就能管……”
这时候,强顺的胡辣汤吃完了,春生的没来得及吃,凉透了,地摊老板这时候也催起了我们,人家要收摊了,我们三个起身离开了。
原本依着我的意思,我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们两个,往春生家里去,谁知道春生说啥都不同意,说自己现在正走背字,坐我的车弄不好仨人都得出事儿,我对他说,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别说一只黑狗精,就是来一只老虎精它也不敢动你。
春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不同意,显然是给吓怕了。最后没办法,我们把摩托车放进了水泥厂的车棚里,这车棚仅供水泥厂内部人员使用,还有专门看车的,外人不让搁。不过我和强顺这时候,跟春生的情况还不太一样,春生等于是从这水泥厂辞职不干了,我们俩没有,我们俩这时候还在这里挂着名儿呢,再加上负责看车的这个妇女,她老公跟我们是一个车间的,我们跟他老公关系也特别好,他老公算是半个道士,姓杨,过去一起上班的时候,也经常在一块儿喝酒。就不说我们俩名字还在厂子里挂着,就算是辞了职,搁辆摩托车也不算个啥。
这个杨道士呢,在家排行老二,我们都管他叫杨二哥,不过他的儿子只比我们小几岁,杨二哥修为很浅,但是思想境界很高,他对我有一定的影响,别看我当时已经二十七八了,但是从各个方面来说,还处在初级成长阶段,就我现在这时候,也不过是刚刚脱离初级,这条路,不好走。整天给人师傅师傅的喊着,心里其实很惭愧,因为我心里知道,自己还没有达到那种火候儿。
这个杨道士,将来会写到的,还有一个人,那人是个算命的,姓谷,我喊他谷大哥,也是只比他儿子大了几岁,他对我影响更大,这个将来也会写到。
放好摩托车以后,我们跟杨二嫂聊了几句,他们两口子都是正式工,市民户口,不像我们,在册临时工,说走就走说辞职就辞职,他们还在厂子里上班,杨二哥下了班就往山上的道观里去(这个道观我过去在微信群里发过照片)。
随后三个人离开厂子,坐上二路公交车,然后到长途汽车站,找到新乡至辉县的长途车。
这么坐车呢是倒腾了一点儿,不过之前那个辉县到淇县的长途车,是个定点儿车,早上发一次车,下午发一次车,一天只有两趟,要是坐那辆车,得等上好几个小时,我们那个耐心。
上了新乡至辉县的长途车,我们仨坐到了最后面的长座上,我这时候就忍不住问春生,你们村里那个丑姑娘,到底是个干啥的?
(感谢“微笑太阳”的百元红包,感谢“馍贴”的百元红包,感谢“逍遥sh”捧场的皇冠。)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给各位拜个小年,除夕夜我会在微信群里发红包,咱就是过年了,一直都是收你们红包的,我也想给各位发个红包,图个吉利、图个喜庆、图个高兴。)(。。 )
第四百八十三章 春生家里()
“她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嫁人?”我问道。
春生点了点头,“没有,后来有说媒的,就是跟人家男方一见面,就把人家吓跑了。”
强顺问道:“她那脸上的疤到底有吓人呀?看你说嘞。”
春生朝看了强顺一眼,说道:“你要是见着她就知道了。”
我又问道:“她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在那寡妇的房子里吗?”
“不是了。”春生说道:“现在是两个人,前几年丑大姑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一个女孩,那女孩是个哑巴,现在也有十岁了。”
我点了点头,“那咱到你们村里以后,先去拜访拜访这位丑大姑吧。”
春生不解,我给他解释道:“丑大姑既然知道跟你过不去的是只黑狗精,那她肯定还知道一些这黑狗精的底细,咱问问她,我也好想法子对付那黑狗精。”
这时候,车子停了,又上来一群人,车子里立马儿显得拥挤了,我们三个也就不再说话了。
长途车走的并不快,每到一个站点,就要停一下,或是上来几个人,或是下去几个人,平均速度还没有我骑摩托车的速度快。
书说简短,两个多小时以后,长途车停在了他们镇子里一条繁华的路道上,春生说这是终点儿站,我一看,这跟我们过去来的时候还不太一样,过去车停在山下就不往山上走,这时候还爬上山老远,这说明他们这里的交通比以前有所发展了。
下了车,春生领着我们继续上山。春生他们那个村子离他们这个镇子居然还有十几里地,沿大路走了没多远,春生带着我们拐上了一条小山路,我这时候就问他,大路不能走吗?春生说,大路也能走,就是有点儿远,走小路比较近。
我摇了摇头,有句话叫做宁走三步远,不登一步高,走那平坦大路就是远点儿,也比走眼前这一脚高一脚低的小路省时省劲儿,我看春生心里这时候,还是有阴影。
小路崎岖不平忽高忽低,三个人在小路上也不知道走了过久,可能春生早就走习惯了,我跟强顺两个渐渐感觉有点儿累,腿都软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咬牙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山沟旁边,小路就在山沟顶上,春生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俩也赶紧趁机喘了口气儿。
春生这时候抬手朝沟里一指,对我们俩说道:“上次我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我打眼朝沟里一看,还挺深的,目测最少在三十米以上,周围全是山坡,就这里有个沟,坡度倒不是很陡,不过要是摔下去滚雪球似的往下滚,中途想停下来是不太可能的。
春生一转身,又朝我们后背不远处的山梁一指,又说道:“我就是在那个山梁上看见狗影子的,还打了一个闪电。”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又朝那道山梁看了看,说是山梁,其实就是一道**的山峰,看着离我们这里很近,也就几十米远,不过要实际走起来,肯定不止几十米,山峰周围全是低洼地,整个山峰看着就像一道屏障,这时候上面绿色植被覆盖,郁郁葱葱,感觉有点儿独秀奇峰的意思,好像还透着那么一股子似有似无的灵气。
春生这时候问我:“黄河哥,你说我上次那个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了他一眼,本想跟他说,算是真的,那是你魂魄出窍以后看见的,你当时已经死了。不过转念一想,不能这么说,让一个普通人知道这么多不是啥好事儿,于是对他说道:“那就是个梦,你别想那么多了。”
春生似乎不太相信,又要问啥,我赶忙对他说道:“咱还是先赶路吧,这都过晌午了,我跟你强顺哥早就饿了。”
春生连连点头。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大概又走了能有一个小时,一个破旧的小山村出现在我们前方一个比较平坦的山坡上,这里就是春生他们那个村子,春生说,他们村里的人大大小小加一块儿,还不到五百人,不过在他们镇上,已经算是首屈一指的大村子了。
这是我跟强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春生他们家,之前我们下车的那条大路,从他们村子中间贯穿而过,南北路,把他们村子分成了东西两块。
春生他们家在路西,村子的中上部,他们家上面有住户,下面也有住户,紧邻着大路有一条胡同,算是条胡同吧,土石掺杂的路面,两米来宽,不算平坦,胡同左右两边七零八落有那么几座院落,不过谁都没挨着谁,山区的房子就是这样儿,哪儿地势平往哪儿盖,也没个具体规划啥的。
春生领着我们往胡同里走了能有……我记不太清楚了,时间太长了,估计走了能有七八十米吧,前面北边出现一个小矮坡,矮坡上面有户人家儿。
春生一指,这就是他们家,先到家里吃顿饭再去找丑大姑吧,我跟强顺点头同意。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早就饿了,还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也该歇口气儿了。
上了矮坡,我打眼一瞧,不远处一个石头垒成的大院子,院子里孤零零一座破房子,还是那种土瓦房子,现在这种房子在我们这里已经算是凤毛麟角了,就是在当时,我们这里也很少见了,除了这种偏远山区。
来到家门口,两扇老旧的大木头门,算是黑色的,不过很多地方都已经褪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