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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多了吗?
天眼没发现什么古怪,被秦昆收回,继续向前。
和蝈蝈说的一样,他舅妈家的确不缺钱,独栋别墅的院子虽然不怎么大,但起码是别墅啊!住在这儿的人,怎么会缺钱?
蝈蝈脚步停下,看到舅舅家亮着灯,上前敲门。
举止粗暴,嗓门粗大,莽撞的行为应该能显示这对舅甥关系还不错,二楼窗户打开,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探出头:“谁!”
“舅,我!郭小山。”
“你来干什么!”
“我……”
蝈蝈想说什么,看到舅妈披着睡衣出现在窗口,同样不善地看着自己。
“不是,我就不能来吗?!”
舅舅没孩子,很疼自己,但今天少见的粗暴,蝈蝈很不爽。
他舅呸了一声骂道:“没眼色的东西,等会!”
开门的男子将近40,长得和蝈蝈很像,一开门先踹了蝈蝈一脚,指着蝈蝈的绿毛气道:“也就你妈善良容忍你玩个性,你要是我的崽子,早被皮带抽死了!”
骂完蝈蝈,他舅横眉看向花花绿绿的少男少女:“燕云十八骑是吧?久仰大名,赶紧滚进来。”
秦昆无奈捂着额头,这舅舅,还真奇葩。
一帮小家伙鱼贯而入,蝈蝈说了,他和他舅关系很好,他舅这人脾气大,肚量也大,包容性很强的一个人。
非主流落座后,发现蝈蝈舅妈没下来,一楼只剩他舅一个。
蝈蝈他舅看向秦昆:“咦,小子,你又是谁?”
秦昆正常的打扮在这群人中反而是另类,而且年纪比他们都大。
没等秦昆开口,蚊哥就发话了:“舅,这是我们老大!”
“小蚊,就是你这坏东西给蝈蝈带坏的,谁是你舅。”蝈蝈他舅要揉向蚊哥脑袋上的尖发,蚊哥急忙躲闪。
“舅,话不能这么说,咱们燕云十八骑都是喝过血舅的,蝈蝈他舅就是我舅!你不知道割手指可疼了!”
看到蚊哥表演,蝈蝈他舅一笑:“好了别贫,一帮王八蛋。”
蝈蝈他舅从里屋拿出一袋子钞票:“去玩去吧,没事别来我家,我还丢不起这人。”
蝈蝈道:“舅,怎么说话呢?看不起我们燕云十八骑是吧?今儿来就是带着兄弟姐妹看看你,不要钱!”
这也是秦昆嘱咐过的,秦昆的来意一定要对他舅保密,这样才便于秦昆观察。
蝈蝈、蚊哥和他舅扯皮的时候,一群人早四散参观起家里来,秦昆也混在其中。
出于礼貌,二楼是不能上的,于是秦昆没放过一层每个角落。
没一会,秦昆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别墅内,怎么弥漫着一股很臭的血腥味?
秦昆看向旁边一个火龙果造型的妹子,开口道:“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问道?”
火龙果造型的妹子受宠若惊,自我介绍道:“大哥,我叫烟花,没闻到啥味道。”
烟花动了动鼻子,再次确定,没有其他味道。
普通人闻不到吗……
秦昆视线停留在上楼的楼梯口。
第八一六章,原来是秦先生啊()
秦昆观察楼上的时候,蚊哥一伙也在偷偷观察秦昆。
烟花被叫了过来,蚊哥低声道:“花妹,秦大哥刚说什么?”
烟花简单地说了一下,蚊哥若有所思。
蝈蝈凑了过来,低声道:“蚊哥,姓秦的到底有没有本事。我舅今天火气有点大啊我兜不住了。”
蚊哥看向黄蜂,黄蜂压低声音:“我问过家里。白湖镇老街,姓秦的小店,曾经老板是个卖果子酒的,叫果子张,后来死在酒池里了。那店邪气,一直卖不出去,最后一个姓楚的女士接手了。后来小店才开张。敢叫捉鬼客栈这名字的,应该有些本事吧”
蚊哥也吃不准,蝈蝈他舅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这群人还在,只能下了逐客令,秦昆被叫了回来,蚊哥期望地看着秦昆,秦昆表情如常,什么反应都没有。
蝈蝈他舅道:“行了,时候不早了,赶紧玩去吧。蝈蝈,送客。”
蝈蝈讪笑点点头,秦昆突然笑着开口:“先生贵姓?”
蝈蝈他舅一怔,开口道:“肖。”
“肖先生认识涂庸?”
咦?
蝈蝈他舅打量着秦昆,狐疑道:“你也认识涂少爷?”
涂庸,涂萱萱兄长,韩垚的大舅哥。
临江公子分三等,涂庸为一等,其他尽为三等。这是很早前的玩笑话,也侧面证明了涂庸的地位。
在一楼会客茶室,秦昆看到了肖先生和涂庸的合照,这才开口发问的。
听到蝈蝈他舅反问,秦昆笑道:“是。”
肖先生不敢怠慢了,欠身道:“我给涂老爷开了10年的车,涂少爷掌家后我才离开。”
有些地方,特别重视称呼,临江市只要认识涂庸、且敢直呼涂庸名字的,不超过5个。
这是临江市唯一的世家,祖辈是革命义士,无论黑道白道都地位超然。
这个年轻人直呼涂庸的姓名,而且似乎和涂庸有关系,蝈蝈他舅便换了态度,旁敲侧击道:“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和涂公子什么关系啊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吗?只要涂公子那边吱一声,我愿鞍前马后供你差遣。”
明面上对自己客气,实际上处处表示涂庸为主。
肖先生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意,成了老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开车的小司机了。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恰到火候的试探,完全不伤大雅。
秦昆淡淡道:“鄙人秦昆,连累过涂庸,也救过他妻儿,算是两不相欠的关系吧。”
秦昆的路子野的,让肖先生摸不到头绪,给蝈蝈使了询问的眼色,蝈蝈一脸懵逼,表示自己不知道。
肖先生没辙,讪笑道:“原来是秦小兄弟,不知今日登门有何指教?”
“没,和蝈蝈他们认识,过来转转。”
兄弟你这借口太敷衍了,我家里可不是公园好吗
肖先生哭笑不得,借口泡茶,去了厨房。来到厨房,肖先生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对方一接通,狐疑道:“肖哥,这么晚了,有急事吗?”
肖先生身子不自主地欠了欠:“少爷,是有事向您征询一下”
“哈,肖哥太客气了,叫我涂庸就行,少爷什么的还是算了吧。直接说事。”
“好,咳,是这样的,今天我外甥带到家里一个人,叫秦昆。您和他认识吗?”
电话那头,发出一个吸冷气的声音,然后就沉默了。
半晌,涂庸低声道:“肖哥,你家最近是不是闹什么邪事了?”
我艹你改行算卦了吗?!
肖先生捂住电话,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声音压得极低,不可思议道:“少爷,你怎么知道的?!”
涂庸无奈,那不废话吗,秦昆都上门了,你家能有什么好事。除非欠他钱。
涂庸不回答,肖先生一怔,将家丑如实地汇报了一遍。
不给涂家开车后,他在生意场打拼,靠的都是涂家当后台,妻子中邪的事肖先生没瞒着涂庸,因为最后即便出了什么事,能帮他的只有涂家了。
肖先生交代完毕,涂庸鼻中嗯了一声:“那还好,秦昆既然去了,就别担心了。”
嘎?
肖先生眨着眼睛:“不是,那什么,少爷,我我我没听明白”
涂庸道:“有些事碍于某些圈子的规矩,我不方便透露,我只能说,嫂子的事如果有人能解决,秦昆肯定是其一。好了,我还有事,记得代我向他问好。”
涂庸挂了电话,肖先生一时半会没回过神。
水烧开,肖先生才醒悟过来。
听涂庸的意思这秦昆是个驱邪的?
他是道士?!
肖先生不傻,不然没法从司机转行成一个老板,他敏锐地捕捉了涂庸给的暗示,突然间,想起自己去姐姐家,给姐姐诉苦时,外甥蝈蝈也在一旁的情景。
通了。
八成蝈蝈听到自己和姐姐的谈话,专程给自己请来个道士。
这外甥,不着调,但心意足够,肖先生心中一暖,拿起水壶朝外面走去,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客厅。
“哈哈哈哈,原来是秦先生啊!涂少爷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亲手沏了杯茶,肖先生给秦昆递了过去,蝈蝈一群人已经惊了。
蝈蝈他舅可是个大老板啊!
身家少说千万,竟然亲手给秦昆沏茶?
这什么情况?
秦昆闻着茶香,发现肖先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