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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师妹,一见面就问这个,你吃醋……嗷嗷嗷嗷……别掐了!”
王乾流着冷汗,杀猪一样大叫,楚千寻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我吃他的醋?我要是当年看得上秦昆,早把他睡了!还轮得到什么嬴凤瑶、齐红妆之流?”
果然,这才是楚千寻的风格。
秦昆黑着脸:“把你说的能的,想睡我就能轻易睡到?”
楚千寻舌头舔着嘴唇,刚喝了酒,脸颊有些酡红,手指挂在领口,往下轻拉,一对凶器呼之欲出,不过楚千寻手指松开,领口弹了上去,秦昆、王乾急忙收起瞪直的眼光,瞟向一边。
“嘁,就你这定力,以为自己多清心寡欲?”
被楚千寻鄙视,秦昆也认了,三人扯了一会,聊起近况来。
大家是同伴,也是同道,问的大多是道门情况,修炼啦、课业啦、鬼差啦等等。楚千寻的尸灯鬼、刺刑鬼都到了鬼将级,大小姐能养得起,但阳气有些吃不消,烛龙算本来就耗费阳气,再养两只鬼,黑眼圈就是最直白的写照。
王乾还好,就一只飞雷僵,听说前段时间去深山拍戏,飞雷僵偷看村民打麻将,结果迷路了,找了三天才找回来,也是操碎了心。不过一只鬼差的好处就是,飞雷僵实力很强,离鬼王也就一步之遥。
秦昆的修炼也讲了讲,破虚、漱骨、洪霜之类的道术,比基础道术更高一层,王乾和楚千寻听的云里雾里,但鬼差的近况他们是能听懂的。
八只鬼将!这数字极其吓人。
这两位是秦昆的朋友,秦昆没有隐瞒,对方替秦昆高兴,也有些担心。
“你能受得了吗?自古养鬼是要遭反噬的。上代黑狗当年阳气虽不如你,但精神力傲视华夏,最后还是受不了那么多鬼差。秦昆……你得悠着点啊。”
秦昆也渐渐发现了养鬼太多的弊端,首当其冲的就是**方面,以前阳气过盛,性生活还正常,最近连冲动都没了,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
而且,鬼临身时,随着鬼差们愈发强大,四只鬼死前的痛苦加在身上,精神有些受不了,那股荒芜、失落、颓败、消极的负面情绪,特别影响人的斗志和意识,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我知道,胖子,先别提我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乾暂时也不拍电影,肯定要留下来的,作为朋友,秦昆知道吴半仙不让王乾和符宗走得太近,但总得找个事做吧?
“打算?没有的。我也攒了些钱,先混混日子,对了秦黑狗,今天回来我可是孑然一身的,去你家住几天没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了。”
王乾一怔,大怒道:“你不仗义!”
“胖子,家里有女人,肯定不方便你住,这跟仗不仗义没关系。不过可以给你提供个地方。跟青竹山还挺近的。”
“我不回符宗!师父可是专门提醒过!”
“不让你回,白湖镇老街我和大小姐开了一家店,生意也不怎么好。不过店店盘下了,也不能空着,你去那住,感觉这几天还能扩张个生意。”
秦昆说着,朝着楚千寻眨了眨眼睛,楚千寻立即会意:“是啊胖子,老搭档了,咱不如合伙经营那家店吧?”
第七六六章,风筝节()
四月,草长莺飞的季节,临江市天气早早回暖。
时至周末。
北郊白湖镇老街,一个特别的小店,门口坐了个画符的胖子。
“秦昆,这‘风筝节’是谁想出来的”
不远处就是白湖,白湖镇、白湖游乐场因为这片湖而繁荣,连带着最早在附近立宗的青竹山,地皮也变得寸土寸金。
湖畔放风筝的人很多,欢声笑语一片,大人带着小孩,有的则在野餐,欢快惬意。
秦昆蹲在门槛上,双目出神,去年白湖镇游客稀稀拉拉,今年开春竟然有这么多,连带老街的生意都好起来了,转变有点快啊。
“是余首座和我爷爷的主意。”屋里楚千寻走出,替秦昆解答。
王乾点点头:“难怪这风筝飞的很奇怪,不会是贴了飘羽符吧”
今天风不大,风筝很高,像是飘着一样,王乾老早就发现有些问题,听到楚千寻的解释,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这哪是风筝节,借着放风筝的名义符宗在做生意啊。
飘羽符?
秦昆和楚千寻还没想到这茬,秦昆竖划额头,天眼洞开,视线飘到500米之外,果然看到风筝上贴着一张符纸。
符画的很烂,根本比不上王乾的符纸,但让风筝飞起来这种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白湖湖畔,集市一样,小摊位鳞次栉比,还有不少道士的身影。
秦昆收回目光,哭笑不得:“大小姐,天痕灯给我!”
楚千寻一怔,摸出一盏油灯,秦昆握住,王乾一道遮光符飞来,楚千寻看到灯影中的景象,脸颊一僵:“我爷爷?”
楚老仙带着几个烛宗的弟子,安排妥当地坐在各个摊位前,这才朝天眼的看了一眼,微笑着摇头。
“楚师妹你烛宗的算命生意怎么做到这来了”
“胖子,旁边卖符的道士比烛宗的少吗?”
“这毕竟是青竹山的地盘。”
“七星宫离这里也不远。”
二人争执,原因就是流俗,生死道的世外高人抛头露面做生意,让这些核心弟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秦昆打断了二人:“走吧,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三人关了店,赶往白湖湖畔。
打老远就看到楚老仙和余黑脸站在那,似乎在迎接他们。
“秦小友,芊芊,小胖子。”楚老仙今年70,仙风道骨一样的人物,头发胡子保养的很好,这逼格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爷爷,你怎么在这?”
楚老仙一笑:“凑凑热闹。”
余黑脸冷哼一声:“王乾!作为天子堂的师兄,也不敦促师弟师妹功课,整日抛头露面拍电影,成何体统!!!”
王乾老大不乐意:“师叔,话不能这么说,我得养活自己啊。”
余黑脸肃然道:“那你这些不成器的师弟师妹就不能养活自己了?”
王乾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楚老仙:“楚前辈,您算出我们的来意了?”
刚刚余月弦的话明显是先发制人,堵住王乾的嘴,楚老仙呵呵一笑:“随便猜猜,看来老夫猜中了。”
余月弦的话既是对王乾说的,也是对楚千寻说的,风筝节而已,道门中人抛头露面,不偷不抢,都是凭手艺混饭,赚些饱肚钱,有何不可。
秦昆看到两个伙伴吃瘪,无奈一笑。
“我说你俩,赚钱就赚钱,又不丢人。既要仙风道骨,又要填饱肚子,矛盾不矛盾。都是自己人,不必说的冠冕堂皇。”
余黑脸大怒:“整个扶余山就你最俗!大白话说的没一点道门威严。我们是为了赚钱?这点小钱,道爷还看不上!”
余黑脸和楚老仙办风筝节,一来活人气,二来彰显一下世外高人的本事,扩大影响力。被秦昆说的跟街头神棍一样,大煞风景。
秦昆撇子道:“拉倒吧,扶余山里我可是第一个去香港的,扩大影响力的目的到最后还不是为了赚大钱。”
这种培养潜在客户的手段,还是秦昆30年前教他们的,只不过当时脑子没想出里面的诀窍罢了。一些小手段帮人辟邪除孽,那帮人定然感恩戴德,口口相传之下,总会有大生意找上门来。看来符宗的生意要往内地发展了。
余黑脸气的手抖,指着秦昆‘你你你’了几句,拂袖离开:“贫道羞于与你为伍!”
“喂!余老头,别急眼啊!”秦昆大叫道,“记不记得我还给你送过收音机!”
余黑脸几乎吐血:“贫道当年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就不应该收你的收音机!”
余黑脸生着闷气,被楚老仙拉了回来,楚老仙哭笑不得,秦昆着实有些可憎了,像秦昆、斗宗、判家、祭家、酆都门客这种有其他社会身份的,不必在乎道门的包装。
他们烛宗、符宗、北派钟家不是道士就是神婆,还是要道士这层皮的,一下子被秦昆戳破,世外高人形象就崩塌了,以后还怎么混?
“秦小友,看在贫道面子上你就少说点”
楚老仙当和事佬,秦昆嘿嘿一笑:“可以可以,余道长,别生气,是我言重了,都是自己人。”
“哼,跟你生气?犯不上。这点修养贫道还是有的!”
余黑脸脸色缓和了过来,当代黑狗给自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