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嘶——我今年23,能混到有人为我立像拜祭,似乎也不枉此生了。”
唏嘘一叹,秦昆半晌,露出一抹微笑。
比邻白湖的村子,秦昆去过一个,第一次去30年前时,秦昆记得他和吴雄、楚道、景三生一起,去一个叫石洞村的地方,封印过水和尚。
这里就是石洞村?
路改了,地方也变了,房子也不一样,加上白湖镇景区的建设改造,这座比邻白湖镇的村子,秦昆一点也认不出来。
谁知道,这个一直位于店铺旁边的村子,还是个熟悉的地方。
……
往回走,带着唏嘘,距离第一次来这个村子,现实时间都过了一年,更别说那不现实的三十年。
时间流逝,物是人非几个字,让秦昆颇有感触。
不过,秦昆没想到石洞村的村民会给自己立像上香,那个年代,如果不是太感激的话,是不会做这种举动的。
往回走的一路,都是轻飘飘的,直到过了桥。
秦昆看到,楚千寻的摊位前,多了两个人。
一个有些小帅的青年,一个黑布蒙眼的少年,两人似乎在楚千寻的摊位前争执着什么,秦昆看到那个少年掏出一把刀子,抵在楚千寻的脖子上。
“我会死???我不信!”少年在咆哮。
楚千寻则淡定的多:“你欠的命债太多,老天派一个人替那些枉死的家伙索命来了,你不相信……也由不得你。”
“哈哈哈哈……女道士,你惹到黑伞佣兵了!很抱歉。”少年的匕首在楚千寻脖子上轻轻一划,鲜血如水一样流出。
可是,他的手臂突然被嵌住,少年一愣,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举了起来,接着,便飞了出去。
砰——啪——
一头撞碎了木门,少年狼狈地趴在地上。
刚刚那力道来势凶猛,自己竟然没反应过来,攻击自己的到底是谁?他为什么根本没感觉对方的靠近?!
少年刚转头,脸上立即挨了一脚。
口吐鲜血,仰面砸破墙角的酒坛子,少年口齿不清道:“你惹到我了!!!我要你死!!!”
说完,被一股巨力拎起,倒栽葱似的塞入酒缸中。
“人瞎手贱。”秦昆看了一眼楚千寻捂着脖子,鲜血不停流出,心脏一紧,将瞎眼少年从酒缸拎出,“**崽子,今天你要活着走出去,我跟你姓!”
今儿一天,心情都不错,刚刚回来,竟然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年,给楚千寻来了一刀!
秦昆当入殓师这些年,对人体构造有研究,那一刀是‘开脉刀’,刀割大动脉,不痛,但是致死!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当着我面杀我好友?!
一脚踩在瞎眼少年的脸上,秦昆大吼:“楚千寻,还不赶紧吃血皇丹,你想死啊!!!”
听到秦昆的关心,楚千寻心中一暖,捂着脖子一笑:“吃了,死不了。再说,血莲灯还在我手里握着呢。”
突如其来的冲突,让涂庸大吃一惊。
阿布怎么回事,怎么敢当街杀人!!!
刚刚那一刀,涂庸都能看得出绝对不是威胁恐吓,而是阿布真生气了,要给这个女道姑放血!
他如果是私人恩怨自己可以不管,但自己还在这,阿布哪来的胆子?敢不听老板的话!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是我的保镖。我管教不严……”
啪——
一个耳光打在涂庸的脸色,涂庸难以置信地捂着脸颊。
接着,面前那个年轻人红着眼,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过来。
他鼻子里喷着粗气,双眸通红:“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时候出来担当责任,想跟着他一起死吗?”
秦昆浑身颤抖,骇人的威慑,让涂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如刀的双瞳,显然是被激怒后的疯狂。
“你就是秦昆吧……我知道是我的保镖不对,但你冷静一点,杀人这种事,很不理智。”
噗——
涂庸淡漠说完,听到咔擦一声响,地上的阿布,被一脚踏扁了。
这一脚,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第五七五章,黑魂教出身的少年?【第二更】()
有生之年,涂庸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场景。
白花花、红彤彤、黄澄澄的东西,大杂烩一样出现。
呕——
干呕着捂着嘴,杀人了!!!
“你杀人了!秦昆,你会偿命!”
秦昆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你认识我?”
涂庸怕了,真怕了,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一言不合就杀掉了阿布,怎么可能呢……阿布在黑伞佣兵中,是天价佣兵的级别。跟他这几年,总共帮他挡掉两次预谋暗杀。
阿布虽然是瞎子,但据说会特殊感知,这是黑伞佣兵精心培养的顶级佣兵,就这么……被一个殡仪馆小工给干掉了?
“我,我是涂萱萱的兄长。”涂庸浑身开始哆嗦。
秦昆没有立即松开涂庸,看向楚千寻:“他刚刚惹你了吗?”
楚千寻一笑,摇了摇头。
秦昆点着涂庸脑门道,一字一顿:“你很幸运。”
荒诞,滑稽!
涂庸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待遇,被打了一耳光,又被点着脑门警告,对方还告诉自己,自己很幸运!
涂庸受惊后,心中酝酿着报复,他很怕,怕到极致就是仇恨,此时此刻,涂庸颜面扫地,心中早已在设想如何将秦昆弄死!
“老板!”
上完厕所的瓦尔德,总算找到了涂庸。涂庸心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念头,急忙道:“瓦尔德,快来!我被人威胁了!”
匆匆过去,还没靠近,瓦尔德就闻到一股怪味。腥臭刺鼻,这味道很熟悉,死人味。
这是一家奇怪的店铺。
招牌上写着‘捉鬼客栈’,门口坐着一个女道士,捂着脖子,半个道袍都被染红,奇怪的是女道士流了这么多血,不仅没有晕厥死亡,连一点萎靡的反应都没。
店里,涂庸的脸颊有一个巴掌印,瓦尔德心中一惊,再看地上,是一具尸首,死相……惨不忍睹。
“阿布!!!”瓦尔德厉色一闪,瞪着秦昆,“你……杀了我们黑伞佣兵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黑伞佣兵……”秦昆一笑,“这是什么地方?”
秦昆在逼近。
“瓦尔德,拔枪!别轻敌!”涂庸大声道,“kill him!”
拔枪,开保险,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瓦尔德是欧洲人,面部轮廓分明,不笑时带着肃杀,可惜刚出手,手腕和枪支被秦昆捏住,捏碎。
格拉一声,瓦尔德吃痛大叫,腕骨好像被液压机压碎一样,然后砰地一拳,牙齿全碎。
“你身上的味道,比这个小子还难闻!”
秦昆厌恶地看着倒地的瓦尔德,转头瞥向涂庸。
啪——
又是一耳光。
“你要杀了我?”
涂庸现在,已经被吓破胆了。阿布刚刚的死如果是被偷袭,瓦尔德就是被光明正大的击败,手中带枪,都逃不过对方的碾压。
按理说瓦尔德拔枪的时候,是个人都会跪地求饶,最不济也会慌乱。
这人怎么会如此冷静?!
“不是我要杀了你,你自己活不久了。”涂庸捂着脸颊,“你惹了黑伞佣兵,又杀了人。没有人能庇护你!!!”
秦昆的电话拨了出去。
三秒。一个老人的声音出现。
“秦昆,你从没给我主动打过电话。”
“那是以前不知道你的号。”
“说吧,有什么事?”
灵侦总局,冯羌,冯阎王。
“帮我处理个尸体。”
电话那头,犹豫了几秒,才道:“可以。”
冯羌问清了位置,一笑:“临江那边,苏琳会去处理。”
电话挂掉。
秦昆摸出一根烟:“杀人的事已经结束了。告诉我,黑伞佣兵是什么机构。”
涂庸现在,已经麻木了。杀人这种事……也能处理吗?他背景到底是什么组织……我,不信啊!!!
挨打受辱,涂庸并没觉得多委屈,反而看到了秦昆的潜力。
当然也看到了秦昆的狠辣。
这家伙,可以无视某些规则的!
“那是……一个不能说的地方!只有受他们认可的人,才可以用钱在那个地方买到安全!”
秦昆嗤笑。
资本家的迷之自信,往往就来源于钱和武装力量,但,不是所有的武装力量,都能保护你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