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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哭。
“乡亲们,回去吧!”
李承言擦干了眼泪,但是嗓子里依旧是哽咽着,声音带着一些嘶哑,看着城头上那个身穿明黄蟒袍的白净少年,几个守门的兵将瞬间单膝下跪大胜说到:“参见太子殿下!”
“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整个人潮仿佛是矮了一截,刚才还纷乱的地方瞬间矮了一截,李承言站在城头上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殿下,你帮我们报了仇,帮我们除了那些吃人血的地主,咱们没啥孝敬的,我们家里的粮食都拿出来给您,都给您!”
李承言不顾王忠几人的劝阻,风风火火的就下了城门,王忠几人紧随其后,看的边上的单雄信一阵胆寒。
“来人,来人保护太子,莫要让太子伤者!”
十几名侍卫围在李承言的身侧,阻拦者李承言出门。
“滚!混账东西你以为他们会害我!”
“承言,外面太乱了,您出去恐怕会引起骚动,到时除了事情,您让我怎么跟陛下交代。”
“单叔,他们不会害我,我信他们。”
李承言笃定这说完,抬脚就出了城门,上千扶起依旧跪在地上的老妪,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半斤粟米,这是他一家子的口粮,她没有半分犹豫的全都拿了过来。
“老奶奶,你的礼我收下了,咱们长安有个说法,收了别人家的礼,就要还礼,您送我半斤粟米,我送您十枚银币。”
说完从怀里掏出十枚币子递给老妪,老妪惊恐的摇头,看着李承言不敢收,不过李承言将脸一摆对着老妪说到:“咱们说话算话,说出口的事情就没有收回来的,这钱拿着,等着您的地重新分了,到时候也好买种子农具不是?”
“使不得啊,殿下,使不得啊。”
“是啊殿下,咱们这没有那规矩,您就把钱拿回去吧。”
“殿下“殿下””
李承言严重挂着泪,嘴角却已经咧到了最大,活像个傻子,身手抱起一个干瘦的孩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糖塞给孩子。
“多好的娃,这要是在长安,这么大的娃子正是讨人嫌的时候,要是没肉,白花花的稻米吃着都说难吃,都是大唐的百姓,凭啥他们就这么挑,你们就不行?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们,就去长安告诉我,我给你们做主,就算是我爹都不行!”
“没肉就不吃饭了?那长安就没地主么?地主家不收粮食么?”
“收个屁,去年陛下就下了旨,以后天下的农税只收你们两成收成,地主最多收两成,若是谁敢坏了规矩,掉在城楼上先晒上几天,然后就把地收回来,你们又不傻,就不知道打听么?”
李承言一句话说完,那汉子竟然哭了出来:“那帮天杀的王八蛋,咱们这些年收成都给了他们,足足七成啊!七成啊!”
七成是个什么概念?一百斤粮食自己家只剩下三成不到,剩下的还要留种,还要吃,那帮王八蛋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以后就好了,谁要是再敢多收一成,你们就揍他个王八蛋,若是打不过,来长安找我!”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挤出了人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手里的一小袋粟米递给李承言,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三枚已经磨得发亮的铜子。
“俺爹让杨家的仆役搭设了腿,俺娘被那帮牲口活活逼死了,俺爹说了,让俺把家里的粮食都送你,还有这三个铜子,俺不要钱,你把杨家家主的卵子卖我,我要拿回去喂狗!”
李承言看着眼前的娃子,看着那干枯身子里面那种让人颤抖的怒火生生的说不出话,用自己全部身家换一个死人的卵子,为的就是拿回家喂狗?这是多大的仇。
“兔崽子,哪来那么大煞气,回去告诉你爹,他杨紫山的卵子我送他了,就是拿回家熬汤我也由着他,王忠,去扬州府库提钱,告诉他们凡是给咱送礼的没人还礼十个银币,明年他们种地的花费我李承言全包了,另外下榜,明天开始让马周就住在扬州,什么时候把地分明白了什么时候回长安。”
“都听见没?你们他娘的赚大了!谁家能用半斤粟米换咱们殿下十枚银币。”
王忠不理解,不知道李承言抽什么风,借钱是要换的,这的多少钱,没人十枚银币,十万人就是百万银币,您老人家真有钱,话里带着怨气,却被边上的秦琼踹了一脚。
“坏事的东西,这么多年在他身边就学会拍马屁了是吧,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他钱若是不够回头老夫给你补上。”
第二百三十五章:斩首()
命运永远都是公平的,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在旁人眼里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公平,所以我们就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误解,因果报应并非是虚言,种恶因,得恶果,这就是天理命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今天的扬州阳光明媚,扬州外的城门口人声鼎沸,高达三丈的高台下密密麻麻的占了许多人,他们都在等着,等着他们的仇人身首异处。
“午时将到,带人犯,验明正身!”
随着武将在高台上的一声呼喊,一队队身穿白衣的囚犯戴着手铐脚镣缓缓从城门里走来,他们脸上带着恐惧,带着悲伤,但是更多的,还是麻木。
“验明正身!”
“陛下有旨,经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特令太子查处扬州氏族,应,杨,周,武,刘等四十六家,贪赃枉法,私设公堂,聚敛钱财,兼并土地,谋刺太子,此罪大恶极之徒,罪当诛九组,朕感念上天有德,不欲多造杀业,仅移三族,妻女打入教坊司,永世为奴,扬州诸事,悉数绝于太子,贞观五年六月。”
“吾皇万岁!”他们第一次真心实意的跪倒在地,用一种几乎是公式化的话语祝福哪位未曾见过面的皇帝。
“午时已到,行刑!”
“慢着!”
随着一声大叫,一群穿着青衫的书生朝着众人走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人,头上包着方巾,身上穿着绸布的青衣,腰上的玉佩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的,很是潇洒。
“下面是谁?为何阻拦法场行刑!莫不是劫法场的?”
徐常德看着一行秀才心里之凡冷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来了呢,眼神不着痕迹的略过城楼,看着坐着的人轻轻的点头,徐常德严重露出一抹残忍的神色。
“刚才我等在下面听旨,尚有不明之处还请大人指正。”
秀才不是官,是一群特殊的群体,有的时候就算是李承言也那他们没有办法,他们是官员与地方联系的纽带因为有了他们,可以使官员办事更加的顺利,所以一般的地方官都不会招惹他们。
“王秀才,不知哪处有疑问?”
徐常德喝了一杯茶水,看也不看那个秀才,神色傲慢至极,他这个样子让一只高傲的王秀才十分的气愤,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救人最重要。
“小可不才,枉读了几年圣贤之书,不过一些话还是听得懂的,圣旨上说他们聚敛钱财,贪赃枉法,又是兼并土地,刺杀太子,这些事是否有据可查,有证可循?”
王秀才问的不可谓不刁钻,有证可查?用什么查?江渎宫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能看见,人证物证皆是笑话,兼并土地,在王秀才看来更是错漏百出,他们那个没花钱买?既然是花了钱的,那就不算是兼并。
“王秀才要什么证据?人证还是物证?”
王秀才看着徐常德笃定的样子心里一阵突突,不过事过不再为,现在正是给自己等人刷人望的时候,为了前途,拼了,就算是救不了他们,也要进入那人的法眼,只要是那人看见了自己等人就有了晋身之资,所以他总是有疑虑也只能是咬咬牙坚持下去:“事无不可对人言,想让我们认同,就要给我们看看证据,人证物证我等都要看看。”
徐常德没有理会这群人,难怪他说那句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这群人连书院里那些最差的学生都不如,还妄想着跻身朝堂?
“既然王秀才想看,那就给你们看看,”说着朝着身后一挥手,一队队的兵将手上拖着账簿走了上来,整整走了大半个时辰,看着前面堆积如山的铁证,王秀才咽了口唾沫,看着徐常德的脸色越发的铁青。
“铁证如山!王秀才,你可还有什么指正的?”
王秀才咽了口唾沫,看着徐常德得意的样子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