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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李奇跟母亲和姐妹都很少见面,除非是必要的节日,不然他都是在忙自己的事情。对此,他的母亲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一家人难免会变得有些陌生。
李奇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巴伐利亚人,几乎一年四季都是穿着传统的巴伐利亚服装,这种服装很想是后世的女仆装。他的姐姐已经嫁人,嫁的是一名中学教师,两人十分恩爱。他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妹妹则是还在读书,就读于慕尼黑大学,读法律专业。
一家人在媒体的镁光灯中装作很亲密的模样,一阵镁光灯乱闪之后,李奇带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姐夫排队,然后一边回答媒体的问题。
到现在媒体已经不会去问关于但不担心党派推举出来的人选能不能当选的啥问题,他们主要是集中在会不会实现竞选承诺,例如废除凡尔赛和约等等事情上面。
“当然!你们只要了解我们党的宗旨,就会明白我们是言必信行必果。”李奇略略亲密地挽着自己的姐姐,又会时不时对着自己的教师姐夫笑笑,不是了解内情的人,还真以为有多么亲密。他又对媒体说:“我们是一个肩负使命的政党,因此我们必定会完成带领德意志人民一直走下去!”
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然后镁光灯又是一阵闪,周围的民众欢呼着李奇的名字,媒体则是在构思报纸的标题。
“李奇阁下一直是这样子?”帕洛内。布伊尔就是教师的名字,他还是李奇的姐夫,压低了声音:“与你一直讲的弟弟有点不同。我与你结婚四年只见过五次面,除了每年的平安夜,多出来的那次就是我们结婚的当天。”
“嗯,本来就应该不同,他现在有了坚定的使命。”布丽塔。李奇一脸的骄傲:“我们都很理解,毕竟他有太多需要忙的事情了,怎么可能像是普通人一样,平时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
“或许吧,只是为了理想无法陪伴家人,真的是牺牲太大了。”帕洛内。布伊尔偷偷地看了一眼李奇,又说:“事实上我的同事和学生,他们都是李奇阁下的崇拜者。”
“难道你不是吗?”布丽塔。李奇甜蜜地笑着:“我的弟弟可是拯救了整个巴伐利亚的人,他应该获得崇拜。很快,我的弟弟就将是德意志的总理,他会拯救整个德意志!”
注定拯救德意志的人,他已经领到选票,将属意的选举人打勾并盖章之后,非常特意地在媒体的镁光灯中高高举起。
政治就是作秀,能够吸引越多的媒体,有了曝光率才能发光发热的舞台,有了舞台才能够争取到支持者,李奇尽管接触政治不久,但他已经玩得相当纯熟了。(。)
第163章:被迫站队(上)()
1925年的德意志总统选举并不属于选举年,那是因为在任总统突然逝世展开的选举。
汉斯。路德代任总统职位之后,瓦尔特。西蒙斯接过汉斯。路德的权力棒从1925年3月12日成为过渡总统。
总统选举投票开始了,各个总统候选人和他们所在的党派开始了最后的发力。这一天整个德意志完全沸腾了起来,沸腾也代表着混乱,各种各样的事情接连上演着,包括有强制选民必须投票给谁的丑闻,再一次让关注德意志选举情况的各国看到了所谓的德意志民族。
德意志接触民主的时间不长,各种各样的笑话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甚至连宪法都是一部充满了各种后门的宪章,被笑话其实是难免的。
不过,德意志并不是唯一在国际上闹“自由笑话”的国家,她的邻居法国因为一年更换数次内阁,然后法国内阁几个月甚至是能够在一个月内多次改变国策,让法国给成了笑柄。法国人却是自豪的宣称:没错,那就是法国才是真正的民主!
傲娇的法国人不知道让多少人霎那间捂脸,那好像不是民主,该是散漫,要是有军队参与就该是政局动荡。
选举之后需要记票和唱票,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对于德意志来说是需要15天到20天。
统计票数的这一段时间里,到了德意志各政党频繁洗牌的时刻,新一轮的政党兼并再次开始,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一改之前谨慎的态度,开始发力与各个政党接触,对于一些中小党派的吸纳不由令人侧目。
“之前我们不发生是没有必要,后面我们必然要掌握舆论!”李奇在党内会议上发声:“掌握舆论亦是德意志崛起的必要手段,我们不但要让人民听到并接纳我们的声音,还要让那些政党统一我们的观点!”
黄压压的一片人立刻欢呼,他们身穿统一的制服,每个人都是看着站在演讲台上的李奇。
制服就真的是制服,此前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也有统一的服装,采取的是1915年款式的陆军样式,到了1925年才推出的新款,就是黄褐色的冲锋队服。
为了这一次党内会议,李奇将慕尼黑体育馆租了下来,那是一个能够容纳两万人的大场馆。现在,体育馆内可谓是座无虚席,看去人山人海,每每发出欢呼声的时候就是一阵浩瀚的声浪。
李奇的演讲自然是透过扩音器。这个年头的扩音器可不怎么先进,时不时会响起杂音,话筒要是不小心碰到还会发出闷响,闷响之后就该是一阵尖锐的机器声了。
要是离扩音器近了突然响起那尖锐的机器声,甭说脑袋会不会瞬间懵了,耳膜被震破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扩音器其实是被安装在离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要是注意观察的话,现场还有人哪机器在进行拍摄,他们负责记录会议的过程,那么拍摄其实就是纪录片。
负责拍摄调度的人是一位女性,她叫莱尼。雷芬斯塔尔,今年岁,出身于一个商人家庭,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进入柏林一家艺术学校学习现代舞台和芭蕾,战争结束之后的第二年开始在德意志、捷克斯洛伐克、瑞士进行舞蹈巡演。
莱尼。雷芬斯塔尔并不是学摄影出身,她在1922年被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找到并邀请的时候,内心里是一种既激动又茫然的心情。此后,她开始接触电影,并被安排在阿诺德。弗兰克的团队学习。
李奇很清楚传播的力量,他有想法搞一次大游行,最好是在埃里希。冯。法金汉获得选举胜利,成为德意志国的总统之后,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搞一次胜利大游行。连活动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意志的胜利。
现在,莱尼。雷芬斯塔尔正在尽力地熟悉摄影,她已经被告知成为胜利大游行的导演候选人之一。
“领袖的演讲总是那么地震撼人心。”
“是啊,领袖的演讲总是能够引起共鸣!”
现在的摄影技巧其实也就那个样,不知道是没有想到,又或者是摄影设备太重,基本上采取固定机位的模式。然后,摄影的时候当然也不可能采取即时直播,需要的是后面从众多的胶带中进行剪辑。
李奇已经很尽量不引起尖锐的嗡鸣声,可是没有用,设备不给力,不是想要避免就能避免,搞得有时候讲话讲到一半,需要停下来等待机器嗡鸣声结束才能继续。
似乎谁也没有在乎时不时响起的尖锐嗡鸣声,大概是觉得习以为常?
演讲一直在继续,讲完李奇下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有必要改善一下扩音器”,任谁在演讲期间讲得高兴,被迫需要停下来都会不爽。不过那是关于电流的问题,想要改善还得一群对电流有研究的科学家去搞定。
问题是,现在才是1925年啊,科技一年有一年的差距,大概是需要到1930年左右类似的嗡鸣声才有办法解决。就是因为收音困难,各个广播电台的录音机器才会那么贵,甚至是电影大多以无声电影为主。
李奇讲完了,该轮到其他人上去,上去的是埃里希。冯。法金汉。
埃里希。冯。法金汉依然是拿着稿子照本宣科。拿稿子的念的演讲其实很难能够调动起什么情绪,再华丽的词藻毕竟不是演讲者的内心话,又怎么容易引起共鸣?因此,埃里希。冯。法金汉演讲的时候,现在的气氛虽然依然热烈,但怎么都有一种捧场的模样,并非是发自内心的欢呼。
“所以,我们接下来会有一个‘五年计划’,将发生在巴伐利亚州的改革根据各州的实际情况进行修改,于各个州执行。”埃里希。冯。法金汉个人还是非常振奋的,他马上就要成为德意志国的总统了,想不激动都不行。他又说:“计划由领袖和经济专家一同制定,戈林和希特勒也有参与”
五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