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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杏梅忍俊不禁地一笑问:“你这话也是你们老师教的吗?”
其中一个小女孩儿瞪了常发一眼说:“才不是呢,陶老师从来不说脏话的!”
常发搔了搔头嘿嘿一笑说:“梦琪,我这脏话不是常挂嘴边的,只是偶尔而已嘛!”
走进了楚家院子,就听屋里仍有在呜闹争吵之声传出,那几个孩子也跟了进来;是想一看究竟。
柳杏梅就把脚步停了下来,对常发说:“你个小屁孩儿,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啥?就知道看热闹,去领着你的虾兵蟹将闹龙宫去!”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说:“报告孟团长,咱们在这里不受欢迎,撤!”
“团长?”柳杏梅纳闷儿。
常发嘻嘻一笑说:“是我自封为‘儿童团团长’他们都是我的兵,听我指挥的。”
柳杏梅被逗笑了,就说:“你是团长,那我就是司令了,都得听我的。我命令你们,都出去!”
常发很顽皮,向着柳杏梅敬了个军礼,一本正经地说:“遵命!”
转身又对他手下的“士兵”发话道:“柳司令有令我们出去,走!”
“等一下,你们都跟陶老师学会啥了?”
“学会好多呢!”常发很自豪地说。
“会背诵《三字经》吗?”
“当然会了。”
“那好;列队!就背《三字经》吧我检查一下;我给起个头,你们都跟着背,边背边走。‘人之初——性——’——”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朗朗上口地背诵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在常发的带领下,几个孩子郑重其事,排着很整齐的队形走出了院子。
梅香看了觉得很滑稽,就忍不住笑了。
在走出篱笆墙院外时,常发喊道:“鬼子来了,同志们,冲啊——杀呀!”
他冲在前边,几个兵芽子就各挥手中的刀枪棍棒齐喊着跟他跑地瞬时不见了踪影。
柳杏梅看在眼里,却没有笑,可在她的心里,她像是在那些孩子们的身上看到了受到教育后的成绩和对未来所寄托的希望。
走进了空荡荡的院子里,地面上打扫的倒是很干净;一切农用家具井然有序的归拢在一起放置在东边墙山花处;那里并且放有一磨盘,闲置成了与一堆石头再次相遇而结伴为伍了!支撑门户的男人要是这懒惰了,那就意味着一个家庭的落没和可悲!
这时屋门一开,从屋里跑出个小男孩儿来,看着柳杏梅也没说话,似有点儿拘谨,就拉起了梅香的手并偎依在她身旁。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了。
柳杏梅看着他笑了下问:“你又叫石头了?这名也不好听!让你爹再取一个吧。”
“杏梅婶儿,看你也是有文化的人,不如请你给他取个名字吧,一定好听?”梅香说。
柳杏梅思索了下,就说:“你们姓楚,不如就叫楚歌吧,唱歌的歌,这样大名小名都有了。”
楚歌,中国古代楚地的土风歌谣。带有鲜明的楚文化色彩,秦末汉初最为盛行。后来项羽和刘邦争夺天下,又有了“四面楚歌”的成语。柳杏梅念过几天私塾;也算是上过学堂了,除此之外;她所受到的教育几乎是跟陶振坤一样,也是从上过私塾的父亲柳承德那里得到了些继承。要说比陶振坤好些的,那是她也上过几天私塾的,平时爱看书,所以在知识方面自然是要比陶振坤可不是仅仅略胜一筹了。凭借着聪明伶俐和认真好学,她对一些的历史典故几乎都是略知一二的。
在那个时候,取名字也是颇有讲究和忌讳的,有“男不叫花,女不叫发”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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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架 二 82()
“楚歌!这名好听。”梅香第一个赞同说。
又有了新名字的小男孩儿瞪大了一双迷茫的眼睛;看了看姐姐;又望了望柳杏梅;一脸困惑的他有了笑容;似乎觉得“楚歌”这名字要比“狗蛋”和“石头”要好听多了。
柳杏梅笑了,抚摸了下小男孩儿的头和蔼亲切地问:“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小男孩儿就频频郑重地点了几下头。
柳杏梅又说:“好不好听那还得征求你爹娘同意才行。”
梅香说:“不用说;我爹娘肯定是会同意的。”
这时从屋里走出了楚云昭的老婆沈琴棋,她双眼通红,脸上是鼻涕眼泪的狼狈不堪,对柳杏梅窘迫地笑了下,那表情简直是比哭还难看,她热情地说:“妹子来了,快进屋!”
柳杏梅边朝屋里走边笑呵呵地说:“听说嫂子跟大哥绊嘴吵子了?”
“让你见笑了!”
“这两口子过日子吵架,没啥见笑不见笑的,不是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吗?还有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都是家家也难免的。这两口子嘛,都得有尊有让的才行,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样还能惹闲气生吗?”
刚一踏进外屋,视线就是一暗,似夜幕过早地来临了一样。简陋的锅灶,刷洗干净的瓢盆碗筷放在属于它们的位置上。地上摆着一大一小的两口缸,灶坑处堆放着工整的干柴。没等她细看,门帘一挑,楚云昭用笑脸相迎:“大妹子,都说是贵足不踏贱地,没想到你还来了!”
“瞧大哥说的,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说你剁了手指,挺勇敢的嘛!咋不去当兵去?今天是小年儿,你们也不和和气气的,多不应该呀!”柳杏梅说着,迈步进了屋。
楚云昭尴尬道:“妹子真会开玩笑。”
屋子里也没啥像样的家具,倒是有一节子柜,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但却却也收拾的清洁利落,已破碎不堪的高粱桔炕席被用布块来修补着,一个被垛堆叠整齐的在炕梢儿依墙而立,都破旧的有了补丁罗补丁,窗户糊的是报纸。置身在这显得窄小又有些黑咕窿咚的屋子里,顿感有股阴冷袭人,同时有股腐烂的霉气熏熏,另外也可从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来自一盆梅花,它放置于墙角的地方,在它枝杈上还稀巴楞登的缀结出了几朵娇艳的花瓣来,另外枝杈间还有含苞待放的花蕾,给略显死气沉沉的空间带来了几分生动气息,在这即将过年的腊月里,竟还能看到绽放的梅花,不禁令她有份惊喜。这花一般开放在一二月间,没想到它却提前了花期,这也算是属于另类了。没想到在这种衣食成忧的寒酸家庭里,竟然会有着让她敬慕的花儿!那股霉气,是来自一些菜了等物堆积在屋里地上所至。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倒也显得利索;不是无处落脚那样。由此看来;女主人是个勤快之人。看到这些,也完全可以让柳杏梅感受其家境的寒酸落魄!若与陶家来比较,可谓是霄壤之别。陶家的日子,在村子里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在相比之下她的内心深处似得到了一丝慰藉。来和平村这么久,除了左邻右舍外,她这还是刚踏进第三家的门槛儿呢,当然不算陶家在内了。就是和陶振宗算属一家子,几经邀请也没去过。
那个时候;在东北地区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儿;便是:穷干净;富邋遢;越没有越喀嚓(清扫)。
沈琴棋忙把炕用一个几乎是光秃秃的鸡毛掸子扫了下,又用胳膊肘儿的袖子擦了擦,说:“大妹子,快坐,这个穷家可够寒碜的了,烂扬脏似的,都没处下脚了!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