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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成瓶成坛的,有自酿的小烧吗?”
“倒是有这种散酒,只是不是我自己酿制的,而是进的货,是林家酒,这酒我经营几年了,凡尝过的人都说口感不错。”
“那也来二斤吧!另外再一起上六个馒头。就这些,再要再说吧!”
屠龙客看了眼那张桌,就不甘心地说:“你稍等!大哥,再点几个菜吧,我有钱,不用省——”
苗运昌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烟来,递向屠龙客。
屠龙客摇头道:“我不会。”
他这回才看清楚了那天没看清楚的,原来在苗运昌衣服里的脖子上还戴着个隐约像是麒麟的一个不知是金是铜的锁子。不管是金的是铜的,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不免有点儿好笑。但转念一想,如果他不这样与众不同,就彰显不出他的独特个性了。当然了,也不好意思问出口来。他怎么会知道,苗运昌戴上这麒麟铜锁子,就会时时刻刻提醒他要找到曾祖父藏起来的一些财宝。
苗运昌就又取出个漂亮的打火机来这打火机简直就是跟后来伍老太爷赏给柳杏梅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把它送给了别人,也就等于减少了睹物思人时的难过,他打着火点燃了烟,吸了口慢慢地吐出烟雾来,慢条斯理地说:“你要知道,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和钱来治气的。有菜下酒就好,不用摆阔气,允好汉子,我不爱看这一套。要记住,‘暴雨易逝,细水长流’,过日子是需要勤俭节约的。不用我去你家里看,也知道你的生活并不富裕。”
屠龙客嘿嘿笑了,难为情地说:“大哥教训的是!”
掌柜的就向厨房走去,冲着母女俩挥了挥手,三个人一同进了厨房。
就苗运昌这份处之泰然的态度,就足以让那冷嘲热讽的瘦高个儿和矬胖子刮目相看了。让他俩几乎是不能忍受的是,他像是无视他们的存在一样!
这个时候的冷落,无疑就是种羞辱。
“我们遇到硬点子了。”瘦子说。
“可我们哥儿们也不能就这么认怂了,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不然这跟头栽了!我——”胖子说。
这二人刚要再发难几句,要找找面子。
“有客人到,里面请!”
突然店小二在外面喊了声。
这时就见有一老一少走进屋来。
老的须发斑白,在他的左手里拎着一面铜锣和一个系着红绸布的棒槌,他肩膀上还趴着一只黄毛小猴子,一条锁链子牵在右手里。
少的却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漂亮的脸蛋儿如花骨朵一般,扎有两条小辫子,在她的肩上挎着个不太大的兜子。里面装有一物略呈椭圆形,大概是个盛水的瓶子之类东西。
这一老一少的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朴素而显旧的,就差有窟窿补补丁了。在他的腰间别着一个烟袋和烟口袋,而那烟袋锅子能有鸡蛋大小,是黄铜色,不可能是金的,露出的烟杆子也比正常烟杆子粗了许多,因为有一截子藏于衣服里,看上去是铁烟杆。
苗运昌一见这中等个子的老者就感到惊奇,当再看那小姑娘时就又愣住了,这小姑娘不是楚云昭的闺女梅香吗?
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梅香!
这时的苗运昌仿佛置身于梦中,现实与幻觉颠倒重叠出真真假假来。
一个假郝强。
一个假梅香。
今天这是怎么了?
“爷爷,咱俩坐这桌吧!”;!
爷孙 二 344()
“好的。”
小姑娘在一张空桌前拉了把凳子先让爷爷坐下来,然后自己在另外一把凳子上坐下。
“爷爷,你说咱们吃什么?”
“依着你,你说了算。”老者把铜锣和棒槌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拴猴子的锁链子在桌子腿上系好。
“要两碗面条,爷爷一大碗,子薰一小碗就够了。”
“要两大碗吧!”老者并没有摘下斗笠,只是慢腾腾的从腰间取下了那杆大烟袋和烟口袋,那烟杆子长有二尺半,烟嘴子也是铜的。
“为啥爷爷?”
“小碗的你吃不饱,不能饿着肚子给人表演的!你在慢慢长大,饭量也在长。”
“我还小,是吃不了那么多的,剩下的爷爷吃。”
“好好好!”老者微微咳嗽了几声,他在往烟锅里装烟。
这祖孙俩的年纪看上去得相岔五十岁。
小女孩儿从自己肩膀上摘下了那个黄布兜子,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传出了金属的清脆悦耳碰撞声,不知装得是什么。另外鼓囊起了一个椭圆形,像是盛水的瓶子。她从里取出一盒火柴来,取出一根划着给爷爷点着了烟,然后伸手去摸了摸那老者肩膀上的小猴子,天真无邪地说:“阿黄,你个小懒货,还不到地上去爷爷歇歇?阿黄乖,听话哦,不听话可是要打你的哟!”
小黄猴子还真是听话,它在老者的肩膀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了地。
“呜呜——呜呜——”追风在对猴子示威。
小黄猴子就躲在了爷孙俩中间了。
“追风,嘘——莫叫!”
主人的一声令下,追风闭上了嘴。
小黄猴子露出头来很好奇的东张西望了。
“这是人吃饭的地方,今天怎么成了动物大聚会了?这还怎么让人吃得下,影响胃口嘛!”瘦高个儿懊恼地说。
“我瞧着倒有点儿意思,的动物园。我看吧,这是耍猴的遇上杂耍的了,都是一个祖师爷门下的。”矬胖子倒显得无所谓的样子,有可看的就是种眼福。
那小女孩儿就瞪了眼那个瘦高个儿说:“它又不吃你们的,管得着吗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要是觉得在这里没胃口,可以换地儿去吃!”
“嗨!你个小丫头片子,嘴还挺历害的,我——我——”瘦高个儿顿时被一个小姑娘的话给噎没词儿了。
“别没事惹事,但惹事不怕事。”老者在喷云吐雾。
让别人猜测他是眯缝着眼睛懒洋洋地说了这话,整个人像是疲惫的无意去看别人了,一种沧桑表情牵动了下嘴角,爬上了他清癯憔悴的衰老脸颊,似有无尽的愁心事,令他无可奈何!
“嘿,又来了敢跟爷较劲儿的,爷今儿个是犯了倒霉星是咋的?!”
矬胖子在笑。
小女孩儿冲着瘦高个儿“哼”了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淘气的鬼脸,然后转头对爷爷说:“是的!爷爷,不是子薰惹事,分明是那个‘电线杆子’的话太气人了,简直是臭气熏天,臭不可闻,臭不要脸,他真是讨厌鬼一个!你看看,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大大咧咧的,身上带着股子匪气,不是山贼也是无赖人看着就不顺眼!”
“你又给别人取外了。”
“是比喻,不是外。”
“以后不许这样了,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好吧爷爷,听你的就是了。”
那个瘦高个儿还是把踩在另一个凳子上的腿拿开了,嘴里不服气地说:“嘿,这一老一少的,一唱一和,还不理我,不理我就是等于不理你。咱们可是有一的人物。小的不懂事倒有情可原,这老的难道糊涂到了不知赔礼道歉的份了?总不能受这种窝囊气吧?我——我——”
他被气的是瞠目结舌了。
矮胖子不以为然道:“看来是生茬子,不懂江湖道上的规矩。你跟一个小孩子叨唠个啥劲儿?就是为老不尊了,别人这样,你不许这样,不然讨厌我们的不只是他们,还是消停会儿吧!”
“这——顺的好吃横的难咽!”
矮胖子压低了声音说:“有啥大不了的?这里不是咱们的地盘,想咋样就咋样,你就别吹胡子瞪眼的吓唬人家一个小丫头了,有脾气也得忍着,还是咽下这口气吧!你还没看得出来,这里成了藏龙卧虎之地,那两个年轻人且不说,就那个看上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肯定不是个吃素的,没有两下子真功夫也不敢那么端架子的。不然的话,就凭一个黄毛小丫头怎敢这么放肆,因为背后有撑腰的。”
“咽下这口气我就完了!我们手里有——”
“嘘——,难咽也得咽,这次下山来城里,我们是偷着的,小心为妙。自来老大就瞧着咱俩不顺眼呢,处处得谨慎,不然被他抓了错缝子收拾咱俩的,那样自讨苦吃,何必呢!”
小女孩儿胜利地咯咯一笑。
“注意观察情况。”老者淡淡地说,他连抽了几口烟,看来烟瘾挺大的。那一大锅子烟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