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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所做之事;问心无愧就好。”
陶振坤苦笑了下说:“我这个可算是土生土长的老地户了;却比不了你这个初来乍到的新媳妇;能让伍老太爷对你刮目相看!只要伍老太爷常识你;别人也不敢怠慢的。你每一次和王三老婆唱了出对台戏;让他俩低头认错;第二次救了刘翠花;把荣凡辉制服;就成了这个大的小村子里家喻户晓的人物了。只可惜的是——”
“是啥?”
“你这么露脸;可惜却没能让爹娘知道!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会以你为荣吗?”
“大概是我这个泼妇形象会让他们感到丢人吧!”
“你这么想就对了;爹娘可是个古板要面子的人。”
“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泼妇而已;谁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媳妇是个温柔贤惠的;可我这辈子是做不了淑女的了!只恨错投了女儿身;却有男人的性格。”
陶振坤却诚恳地说:“别;你要是托生成男的;我上哪儿去找你这样老婆去。你只是有个火暴子脾气罢了;却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地善良比什么都。”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很感动;谢谢!我们还是把这两包糖和瓜子分了装到衣兜里吧。”
“为啥?”
“这样拿着去了别人家里;又不是送礼的;不留下也不;是吧?”
“还是你鬼机灵。”
他们俩就把糖和瓜子分别装进了各自的口袋里;这样也不显山不露水的了;之后才去了振宗家。给陶其悦和骆芳拜了年之后;由振宗把他俩送出了大门外。
“振宗;你去我家了吗?”陶振坤冷不丁的问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陶振宗一愣怔;忙问:“没——没有啊!”
“咋我听像是你的声音呢?”
“你说的是啥事候?”
“也没个钟点;就是前半夜的时候。”
“天一黑;我就一直跟爹娘忙里忙外的;哪儿也没顾得上去;咋了?”
“没事;是他听错了;以为是你去过我们家呢。我就说嘛;要是振宗去了;怎么又会一声不吭地走了呢。你回屋去吧;我们走了。”柳杏梅白了陶振坤一眼。
“一会儿我去给叔和婶拜年去。”
“好的;那我们再去别家转转。
柳杏梅说完;就跟着陶振坤走了。
她低声责怪了句:“就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别没事非得整出事来。”
“我还不是怕黄鼠狼把你这只小母鸡给叼走了呀?就得日防夜防的!”
“你可真够有闲心的;还有空寻思这个呢!你就放心好了;我还没到黄河呢;就在你这儿死了心了。以后就是我死了;也会进你家坟地的。”
“有你这话;我就会忘了我究竟是有心还是没心了。”陶振坤一高兴;就把柳杏梅搂在了怀前;跟她亲昵地挨了下脸儿。
“你也不怕被振宗看见!”柳杏梅推开了他。
“我就是有意让他看见的;看看我俩有多恩爱;休想打你的主意。”陶振坤微侧了下头;果然瞥见陶振宗还站在那里看着呢。他就得意地一笑;似乎能够感觉的到陶振宗是啥心情了。
而站在那里把他俩看在眼里的陶振宗呢;真的是即羡慕又嫉妒;其心情能好受的了?!
“你小子还有这鬼心计呢?”柳杏梅娇嗔道。她在想:其实男人的心理也可像女人一样用来揣磨的。
“我是面傻心不傻。”
“我真的是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不信你是有眼无珠的那种人。”
“一夸你就翘尾巴!”
“这好话谁都爱听的;撇开伍老太爷咱不说;要是你到坟头前去唱喜兴歌;说不定骨头架子都能拱出来和你握手的。”
“这大半夜的;说这知吓人不?”
“就你这芝麻粒的胆儿还想跟我学打枪呢?”
“学会打枪也是种本事;我还要跟你学武术呢;这两样都是能保护自己的。”
“看来以后我真是得把这两样教会你的。”
“那是当然的了。”
本来灿烂的星空;又涌起了片片薄薄的云彩;好像是一场暴雪带来的天气影响还不曾完全离去。冷空气顺着鼻孔吸进了两个人的肺腑里;有着凉嗖嗖的似气球在膨胀的寒意;可他们的心却是暖融融的。
他们去了苗家拜年;柳杏梅没有吝啬;主动把口袋里的糖和瓜子掏出来两把;放在炕上;这足以让旺旺眉开眼笑的了。
陶振坤犹豫了再三;却是没敢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他要是“争宠”怕是会招惹了柳杏梅的不高兴。
说了一阵子话;两个人就从苗家出来了。
同样;站在大门口外的吴荷注视着两个人偎依而走的背影;也有着像陶振宗的那种心情!
人世间的男女啊;情感是最琢磨不透的东西!
土街上没有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仿佛突然间变得静谧了起来;让人的心里都有些空荡荡的了。
在两个人对面的不远处;有个模糊的身影闪进了一个胡同里去了。在这雪地的映照下;也没能看清楚会是谁来;那人却在依稀中有着熟悉的轮廓。
在另一个巷口里;走出了一个低头发蔫的男孩子;与他们俩正巧碰了面。一见是常发;陶振坤就问:“那些孩子们都散了?”
柳杏梅说:“都这般时候了;再是贪玩吧;也该回去睡了;大概都是疯了一整天了吧。”
常发抬起头来愣了下说:“是豁子嘴在放小炮竹时不小心跑到袖筒里去了;多多亏没响;只是呲了花;把胳膊出溜起了泡;也没大事;他就哭叽咧地回去了;真娇惯!”
陶振坤说:“就那样的;孟国安两口子还当个宝呢!”
柳杏梅责怪道:“瞅你这话说的;猫养的猫疼;狗养的狗疼;谁养的谁不疼呀?!”
陶振坤说:“你家里人睡了吗?”
常发答道:“不知道呢。”
柳杏梅说:“要是还没睡的话;我们正好去拜个年的。”
“那看看吧。”
在孟家的大门口;见大门还没有关上;看样子不是在给常发留着门也是怕在这大年夜会有人去的。朝里瞧去;见透过窗户纸东西两屋都有暗弱的灯光。
于是;陶振坤和柳杏梅就跟着常发进去了。
在给孟万鹏两口子和他娘拜完年之后;说了几句话他俩就出来了。孟万鹏夫妻俩和常发又把他俩送了出来;寒暄了几句才关上了大门回去。
陶振坤和柳杏梅见阮家也敞着门并且亮着灯;也同样进去拜了年。两个人都不敢在外面耽搁多久;一个惦记着父亲;一个惦记着公公。家里有患病之人;在哪儿心里也不会呆踏实的!
在回去时;陶振坤说:“你先回屋看看;见有别人没有;没有好锁门。”
柳杏梅就进了屋;进了东屋;见婆婆还没睡;公公还是躺在炕上;就问:“娘;没别人来吗?”
邱兰芝说:“东西两院的来过了;还有振宗也刚走不大一会儿。”
“哦!”这时柳杏梅才明白;路上见到的那个人大概就是陶振宗了;看来他是在有意躲着他们两个的。
她就出去站在屋门口处喊了声:“把门锁上吧!”
陶振坤锁好了门;就去逗弄了几下黑虎;一人一畜的亲热了一番后;才进了屋。小两口就在东屋又和爹娘说了阵子话;最后是在爹娘的劝说下才肯离开的。两个人见爹的精神状况倒也平安无事;也就都放心地回到了西屋。其实在两个人的心里;都是在暗暗庆幸着的;一个绝症患者终于可以熬过这个年了。要是在年前人没了;可这个哭天呛地的年过地也悲哀!看情形;兴许一过了年;这种在医生嘴里要命的病就会完全好了呢也是说不定的事;这是亲人们最为殷切的期待和守望。对于村里人的各种想法猜测;他俩谁又能钻进别人心里面去一看究竟呢?!
不管怎样么说;只要是在多数人心里承认的是个好人;那么这个人就会多得到一些祝福的。
两个人上炕铺好被褥脱衣躺下。
陶振坤吹灭了那盏灯;是油。在那个年代里;能点起柴油灯的人家;也算是不错的了。因为是大年夜;所以就多点了一会儿;平时是不敢的;为怕浪费。
两个人就又说了一阵子属于枕边的贴心话;一时心血来潮;就又跑到一个被窝里做了回夫妻间那种亲密的事。陶振坤是想检验一下男性的雄风是不依然存在;提枪上马后驰骋在疆场上好一勇猛拼杀;发觉他的那个“零件”还能正常工作;并没有因受到惊吓带来可怕的后遗症;这才把离了位置的一颗心踏实地又放回到了原处了。
接下来;两个人就慢慢地沉侵到各自的梦乡里去了。在梦境里;他们也许会与异性缠绵;不过那也是脱离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