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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乐就脸红嘟噜地难堪起来,嗫嚅道:“我——我又招你惹你了是咋的?说话跟枪攮腚似的!我——”
“我啥我?我你个头我!我——”当柳杏梅看到他后面挂着的铜锣和棒槌时,就是灵机一动,冷不丁地上前一把抢在了手里。
这下朱乐可急了,那像是动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上前就抢,嘴里还嚷吵着:“你——你这是干啥?快还给我!”
朱乐在别人眼里就是武大郎,在柳杏梅心里还有一位可比,那就是《封神演义》里的人物土行孙。柳杏梅东躲西闪,同时把那铜锣和棒槌高高地举起来。再看朱乐,因为个子矮小,左手又拎了东西,只能踮着脚立高地去够,但却还是够不着。
他这下洋相出的可真算是到家了,那情形就像柳杏梅在耍猴一样,朱乐在围着她转,所不同的就是没用绳牵着而已。这样一来,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那个刚才还一心想死的刘翠花也不禁为此滑稽而破涕为笑了。
柳杏梅见朱乐这种执着的纠缠不是办法,像狗皮膏药给贴上了,对自己也不是件什么雅观的事,一时间人们都乐不得的在看热闹,似乎是忘记了上前帮忙,她一急之下,索性干脆一抬脚,一下子就把朱乐踢了个趔趄,身子一时失控,还是摔倒在了地上,虽说是没来个狗啃屎,但这一下笑话可就更大了。就见他拎的东西也撒了手,凡布散开,一个小铜盆滚出并且扣在了地上,里面是伍家给他的牛羊血,已经快凝结了,但还是像豆腐脑儿一样洒了一地,只颜色不同罢了。
就见朱乐以匍匐姿势爬几下,跪在那里还是啥不得的样子,赶紧用手捧了那牛羊血往盆里放,也顾不上沾土不沾土了,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他哭叽尿相地说:“有——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还讲理不讲理呀?还真就不拿人家当人看了!”
人们见他这样,简直都要笑翻天了。
旺旺忍不住拍手笑道:“看狗啃屎喽!”
吴荷就拧了儿子一把,示意他别乱说话。
旺旺虽说是童言无忌,但也是出自对朱乐的看不惯。
柳杏梅看着朱乐笑道:“你这可是光腚推碾子呀!”
朱乐不解其意地问:“你这话是啥意思?”
“转着圈的丢人!”
一旁的辛东方看在眼里,更是惊讶,心想:都说柳杏梅泼辣,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性子比男人还烈!
柳杏梅不再理睬朱乐,就见她把棒槌抄在手里对着那铜锣猛烈敲了起来,那清脆的声音自然是会传出老远了。
这下不要紧,在场的人倒是没什么,却险些把朱乐吓得屎尿皆出,就急忙起身拎了那嘟噜东西上前来抢夺柳杏梅手里的铜锣和棒槌,手被牛羊血染成了鲜红色,他惊恐万状,嘴里哀求着:“好姑奶奶,你可别敲了,快把我魂儿都吓出来了,这要是让伍老太爷听了,你这不是在砸我饭碗吗?这锣声一响,还不得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村民们听了还不得炸营,定会以为不是土匪就是鬼子要进村了呢!”
柳杏梅躲开他说:“你就别拿鸡毛当令箭了,又不挣个钱,有啥砸不砸你饭碗的?!就你这色货;有啥可神气的;快滚一边咬草根子眯着去,再啰嗦,我还要你的好”
“这是伍老太爷的命令!”
“在人命关天面前,是可以抗命不遵的,谁要是为难你就找我好了!”
“你是女大王咋的?!”
“我还是垂帘听政的慈禧呢,你管得着吗?!”
柳杏梅也不理睬这条“赖皮狗”,手里把那铜锣是一阵急促乱敲,没有节奏感,给人以乱弹琴的想法。
无奈中的朱乐高声喊:“大家伙都听着,要是她惹出烂子来,你们可得给我打证言!”
可别人没谁捊他这根胡子。
朱乐眼尖;无意中瞄到了不知何时伍龙也在场了;只是没在人群中;离不远在观看。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分开人群跑过去哭叽咧地说:“大少爷;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吧?那——那可不怪我;是——是那个泼妇敲的锣;我可是——”
伍龙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根本就没拿正眼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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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 二 112()
当这锣声被不知道情况的人听了,真是慌了手脚,初听以为不是土匪就是鬼子进村了呢,乱作了一团,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就要躲藏。当在锣声中辨别出不像是伍老太爷给定下规矩那样,才算是稍有放心了。这是第一次锣声在村子里敲响,又不是谁家办喜事,所以凡是听到的每户人家几乎是倾巢出动,都好奇地跑了出来,想一看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柳杏梅的“队伍”随着人越聚越多,一下子壮大了起来,男女老少都有,大有同仇敌忾之势,都跟随着她像潮水一般涌向了荣家,如同讨伐军浩浩荡荡。在她的鼓动召下,激起了人们的气愤,纷纷把矛头指向了荣凡辉。
到了此时,在恐惧中担忧的刘翠花才彻底充分相信了柳杏梅有为她讨个公道能力了,有人给她撑腰谁还愿意死呀?!
人们蜂拥地来到了荣家的大门口,柳杏梅首先站住了脚步。荣家的院落也不比一些人家的能好到哪儿去了,三间破土房也呈现出了东倒西歪的趋势,一只拴着的大黄狗显得骨瘦如柴,本来有气无力的叫声里还能听出点儿威风劲来,在见到人多势众的情景时,它就哼哼了两声躲到一边趴下了,好似事都与它无关一样。在一旁是它简陋的穴居,是用石头磊起并盖了棚子。
本来离远儿地就看到院子里有人影晃动,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又不是聋子,这时却关门闭户了。
“我们冲进去把荣凡辉给揪出来!”辛东方说。
柳杏梅停止了手里的锣声冲着大伙说:“我们这么多人不能贸然进去,俗话说‘一尺墙三尺法’,不能坏了这规矩,就在外面把人叫出来,评评理,讨个说法。”
辛东方又说:“他要是蛮不讲理,那就是肉皮子紧了,咱们就给他梳梳皮子,平时我就对他那股子像有什么了不起的傲气看不惯。”
在这让众人吃闭门羹的情况下;陶振宗就出主意说:“俗话说‘把孩子打哭了大人就出来了’,梦琪,添喜,你俩就装哭,看他们出来不出来!”
柳杏梅瞥了他一眼说:“这是啥馊主意,拙办法!”
陶振宗见美人儿嗔怪,就是脸一红。
梦琪和添喜这姐弟俩还就真这么做了,听老师的话嘛!真还就哇哇哭了起来,虽然说是装哭,但也很像模像样,这是孩子们所拥有的一套特殊本事,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有些雷声大雨点稀而已。可在柳杏梅听来,未免有点儿像鬼哭狼嚎了。还真别说,哭着哭着真还就弄假成真了,由此看来这姐弟俩像是演戏的好苗子,弄假成真的却达到了如同报丧一样的境界了!
可是效果不理想,荣家仍是在“以静制动”,孩子也是白白浪费几滴泪水罢了!
谢天悟是个火爆脾气,他怒道:“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我进去把他从窝里掏出来,非让他下跪求饶不可!”
朱乐见伍龙也跟来了;于是他扯着公鸭嗓朝里面喊:“荣凡辉你出来,大家伙提前来给你拜年了,还不快出来接迎着,这样是没有礼貌的;伍大少爷也在!”
接着,人们跟着推波助澜的起哄,都乱成一锅粥地喊叫了起来。
结果,没人出来,屋子里的人避而不见。
这时加在人群中的伍龙也心里有气;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劲了;因朱乐报出了他也在;可荣家的人还置若罔闻的不予理睬;是件丢面子的事;就说:“凡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要是不认错赔不是,就不能轻饶了他!”
伍家的人说话都是带有权威性质的。
朱乐就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