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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达又转过身,一作揖问道:“大人,还有事吗?”
云孟冷冷一笑,没理强达,而是往前走了几步将掉在地上的皮货捡了起来,又交到老者手中,对老者说道:“老人家,本官身为始平父母官,对下属有失管教,让您老受惊了。本官在此向您老赔礼了。”说着对老者躬身施了一礼。
老者早已吓得哆哆嗦嗦,老人家哪里见过官老爷还给老百姓赔礼道歉的,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云孟笑了笑。又摆了摆手,让老人家不必激动。转身看着强达,将脸一板说道:“现在该说说你的事情了。本官来问你,你可是衙门在册公人吗?”
“是啊!”强达答道。
云孟又问道:“既然你是衙门公人,那本官昨日张榜公告。限在册公人、衙役一日之内回衙门点卯,你可去了?”
“这,这个?小人一时有事没走开。”强达支支吾吾搪塞道。
“那本官明令禁止县衙公人不得惊扰、盘剥、欺压始平百姓,不得慵懒浮惰,如有违者一律严惩不贷,你可又知道?”云孟又问。
“小的没有,小的方才只是在按例征费,倒是这两个刁民,百般阻挠,妨害与我。小人何错之有啊?”强达辩解说道。
“大人,他在蒙骗您啊!昨天我们刚给他交了费,今日一大早他又来催要,不给反而还要抢东西,大人明鉴,千万不要信他的鬼话。”此时老者身后的少年冲云孟喊道。
“就是,这个强达平日里竟是对我们敲诈、威逼,沿街商户没少受害,大人可要给始平百姓做主啊!”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这位就是新来的青天大老爷,这下可好了。咱们拭目以待,看看老爷如何治这个奴才的罪。”又有人议论着。
云孟看了看人群,又看了看强达说道:“事到如今你再强词夺理也是没用,在场这么多始平百姓都能作证。本官也亲眼得见,强达你抵赖又有何用处,你若是能态度诚恳、乖乖认罪,或许本官也可能从轻发落与你。”
强达鼠眼转了一转,问道:“大人是说,我要是肯认错。你就肯放过我,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吗?要是这样,强达便认罪,要不是,哼,我就不认。”强大态度极其嚣张,惹得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嘘声。
云孟哈哈大笑,用手指着强达说道:“强达你是在做梦不成?你以为本官因为你是强家之人就会怕你,还想小事化了,真是可笑之极。本官也不再与你多费口舌,给你指两条路,你若能当着今日在场的始平百姓之面,诚恳认罪,上天也有好生之德,本官便可轻饶与你,只罚你鞭笞三十,革去公职。相反你若仍不知悔改,执迷不悟,那么就别怪国法无情,本官便不再留你。”
云孟讲话语气越来越硬,强达也是心里七上八下,有些紧张,可转念一想“毕竟我有家主撑腰,那是强家啊,可是皇亲国戚,一个小小的始平令就是胆子再大,还敢叫板强家?”主意已定。强达摇晃着斗大的脑袋,朝四下围观的百姓吐了口吐沫,又看着云孟撇着嘴说道:“看来大人是成心要与我们强家作对,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们强家,只要我们家主二指宽的纸条递到京里,别说你小小的始平令做不了了,就是你的小命也可能是被我家家主捏在手中的。难道,大人不怕吗?”到了这一步,强达更加有恃无恐了。
云孟阵阵冷笑,看向强达说道:“看来你心意已决,本官也是多说无益。”
云孟又转向围观百姓,大声说道:“今日有这么多始平父老乡亲在场,便做个见证,强达身为衙门公人知法犯法、假公济私、盘剥百姓,公然违抗禁令,且不知悔改,民愤极大,以律应予以重处,本官今日便判其死罪。”
云孟话音刚落就听一旁强达,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用手指点着云孟,叫嚣道:“狗官,你真把你当回事了,还想治爷爷我的罪,别说是杀我,就是动我一根汗毛,你问问始平城中的有谁敢啊?我可是强家的,强家啊!”强达越来越嚣张,如同一只疯狗一般,不住的吠吼。其实这边一开始吵嚷就有巡街的衙役看到了,只是一边是惹不起的强达,另一边是新到任的大老爷,帮谁也不对,干脆谁也不帮,便远远地躲着看着热闹。此时强达见围观众人敢怒不敢言,便更来劲了,挥舞起双臂,在圈中走来走去,口中还大吼着:“谁敢杀我,谁敢杀我”
强达刚喊了两声,就听人群外传来一声如炸雷般的喊声“我来杀你!”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一个如黑塔般的大汉出现在了强达近前,不由分说举起手中青铜大棍,力劈华山便是一棍,瞬间将恶奴强达的头颅砸成烂泥,可笑强达,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八十三章 始平治乱(七)()
“长相叹,几经回首往事只在梦中,难相信,几度春秋故人异域相逢。”
恶奴强达没等弄清一切,仍在妄想可以轻松脱身,便被忽如其来的重重一棍,打得魂飞魄散。围观百姓哪里见过此等场景,一见打死了人,叫喊着四散奔逃,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这一幕也惊吓到了从事张衡,不过张衡还算沉稳,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道:“你,你是何人?”
大汉本来背对着张衡,听到张衡问话,将手中大棍上的血迹在强达的死尸上擦了擦,然后将身子一转,将大嘴一咧朝着张衡和云孟的方向嘿嘿直笑,只是黑大汉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惊得张衡连退几步,将身子挡在云孟身前。又问了一句“你究竟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大汉并未答话,却是张衡身后的云孟,叫了一声:“曹奇?”
张衡一愣,扭头看向云孟,只见云孟也是一脸惊讶,只不过眼神之中却又带着激动。“看来大人与这大汉认识”张恒心想,于是往旁边一侧身,让出了云孟。这时就听到又有一阵笑声传来,应声看去,原来有一位身穿青色剑袖袍的英俊青年,牵着两匹战马快步走了过来。“蒋英!”云孟又叫道。蒋英满脸笑容的走到云孟近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拱手说道:“云大人受惊了,我等受吕光将军之命护卫大人,途中耽搁,来迟一步,还请大人责罚。”
这时曹奇也凑了过来,照着蒋英的样子也拱了拱手,说道:“来迟了,来迟了。”
云孟暗暗吃惊。正欲张嘴问个究竟,就看见蒋英冲着云孟眨了眨眼,又撇了撇嘴,暗示云孟此地并非讲话之所,云孟心领神会也便没有再问,便说道:“既然二位是受吕将军委托。那便不必多礼。”
云孟又给蒋英、曹奇介绍张衡认识,众人一一见礼,张衡得知原来此二人是大人的护卫,便也心中放松,只是张衡疑惑“看情形大人好像与这二人关系不一般啊,却为何又表现的好像只是泛泛之交的样子?”只是发生了这桩事情,程家自然是去不成了,这时躲在一旁的巡街衙役们也赶了过来,于是张衡便命他们将强达尸首抬走。又将强达罪过公告全城。
云孟做梦也没想到能与蒋英、曹奇在始平相遇,一心想问清楚这段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云孟便将张衡留下处理善后事宜,自己则带着蒋英、曹奇返回了县衙。三人进到云孟房中,蒋英“扑通”一声给云孟跪倒,眼含热泪说道:“兄长,你让小弟找的好苦啊!”
云孟连忙将蒋英扶起,也激动地说道:“贤弟啊,为兄对你们也是日思夜想。谁能想到今日居然在此地相遇,真是奇迹啊!”
“嘿嘿。这下好了,云孟如今做了大官,咱们便不愁吃穿了。”一旁曹奇傻呵呵的说道。
云孟见到曹奇的这副摸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曹奇呀、曹奇,你倒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未变啊!”然后又转而问蒋英:“贤弟,快与为兄讲讲你们为何也来到了大秦,又怎么能找到我啊?”
蒋英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兄长请容小弟慢慢道来。”讲讲便把那日云孟跳崖后在。直到现今所发生的过往遭遇向云孟述说了一遍,曹奇还不时插言补充。原来那日云孟心灰意冷、肝肠寸断寻短见跳入淮水,蒋英立即察觉,急忙带着曹奇去救云孟,也一同跳入冰冷的河水之中,之后他们三人都被对岸秦军俘获,只是当时云孟昏迷不醒,又被与蒋英、曹奇分开关押,之后便没了消息。后来他们二人被押解途中借机跑了,举目之下谁都不认识,又身无分文,只好又做起了打家劫舍的买卖,也想沿途打听一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