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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小头目,没说话,绕过毛顺,走到权衡身边,问道:“你怀中抱着的是何物?”
禁军头目这么一问,可是吓坏了毛顺三人。权衡不知如何应付,又怕自己一张嘴就会露馅,于是就将头压得更低。毛顺一看也怕权衡露出马脚,便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只是陛下所需之物罢了,陛下还在殿中等着,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禁军小头目越来越觉得不大对劲,加之职责所在,他也不敢大意。于是提起手中灯笼贴近权衡照了照,说道:“我怎么好像从未见过你,你且抬起头来。”
权衡哪敢抬头,只能将身子躬得更低。毛顺又上前一步将禁军头目手中的灯笼往旁边一拨,说道:“这个奴才原来在长乐宫当差,刚刚调来不久,将军不认得也是正常。只是前边陛下等的着急,将军可否让奴才们先过去啊?有什么事回来再说。要不就让老奴留下,陛下那边这两个奴才也好应付。如何?”
禁军头目看了看毛顺,又瞥了几眼权衡、薛魁。心想“尽管眼前这两名内侍看上去有些别扭,可也发现不了有何破绽。而且毕竟毛顺也不能得罪,要是让这个阉人借此在陛下耳边讲上我几句坏话,那可有些得不偿失。”于是挥了挥手说道:“末将职责所在,总管还请不要见怪。你们走吧。”毛顺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又行了一礼,然后催促薛魁,权衡二人快走。谁知慌乱中又出枝节,权衡本来脚上有伤。又弯腰驼背站了许久,那只伤脚早已又痛又麻失去了的知觉,此时刚一迈步,就觉得脚下一软如同踩到的上了一般,身子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地,而且将怀中的乌木匣也给一同摔了出去,十几双眼睛瞬时都盯在了地上的木匣之上,此状看得毛顺、薛魁心惊肉跳,赶紧转身回来施救,权衡也不顾脚上疼痛,就往木匣边爬。禁军头目几步窜了过来,一弯腰,将地上的木匣抱了起来,疑惑的自语道:“好沉啊!”又上下左右看了看木匣,乌漆漆的也看不出什么来,伸手刚想开盖。
毛顺此时也已赶到,来不及出言制止,伸手往木匣上一压,厉声说道:“将军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点吧?陛下的东西你也想看吗?”
小头目也觉得自己行为有些不妥,就将伸出去的那只手抽了回来,但仍然持着木匣,疑问道:“这么重的木匣,里面装的何物,难道是陛下的玉玺?”
他本来是无心之问,却把毛顺三人惊了险些魂魄出窍。要说还是毛顺在宫里呆久了,见识的确是常人难比,毛顺立刻镇定下来,冷笑着说道:“将军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也应该知道陛下的脾气,宫中胡言乱语可是要杀头的啊!”然后,毛顺又附在小头目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头目脸上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又转为尴尬,连忙将手中木匣递给毛顺,对着毛顺施了一礼,嘴里还不停说道:“得罪、得罪,还请总管大人千万不要向陛下提起,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没发生过。”毛顺究竟与这个头目说了什么,当时在场之人除了他们二人谁也不清楚。
再说毛顺点了点头,抱着木匣,带着薛魁、权衡二人转身就走,二人也是一脸惊讶,但情急之下也未多问,赶紧离开眼前是非之地才是要紧的。
薛魁搀扶着权衡,毛顺抱着木匣领路,转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毛顺看了看四下无人,侧耳又一听前面养心殿的鼓乐之声为何已经停了,难道是酒宴散了,还是,便在压低声音对薛魁、权衡说道:“二位大人,这里较为僻静,您二位要做什么赶紧做,老奴听前面乐声已无,再晚可就怕耽误了大事。”
薛魁、权衡也是心急,权衡也顾不得疼痛,从毛顺手中将乌木匣接过,往自己面前一转,顿时裂开嘴笑了起来,薛魁赶紧用手将权衡的嘴捂住,权衡发不出声来,一只手不停地挥舞,又指着木匣,意思是让薛魁来看,薛魁也意识到权衡之意,于是慢慢将手松开,低头一看,也是立刻脸上露出笑容。究竟怎么回事,毛顺也纳闷,好奇的转过来看看,原来是木匣上的金锁不知何时脱落了,估计是被摔了两次,将金锁给摔掉了,这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时间紧迫,权衡连忙将木匣打开,大秦国玺正在里面。三人都很激动,薛魁小心翼翼的将玉玺取出,权衡又从身后背着的牛皮信筒中将早已准备好的诏书取出慢慢展开,权衡和毛顺两边扶着,薛魁双手扶印,端端正正的将玺加盖了上去。
总算大功告成,三人长出了一口气。薛魁看了看天空星斗,这几次耽搁,已过了约定的时辰,也不知殿下那边情形如何。决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想到此处,薛魁和权衡、毛顺商量分兵两路,薛魁和毛顺拿着诏书、玉玺赶去前殿,总管毛顺向宫外发出信号,商量已定,三人分头行事,这也才有了太极殿前薛魁高声救主以及云龙门上空漂浮的孔明灯。(。)
第七十四章 瞒天过海(四)()
太极殿前,薛魁、权衡赶到,喝住了围拢上来的禁军,薛魁、权衡又将众人分开,来到苻江近前,双膝跪地行叩拜大礼,口中高声说道:“陛下,臣等救驾来迟,陛下受惊了!”
苻江身旁李威一见到薛魁、权衡如此,便知道他二人事已成,于是也带头领着身后众臣齐齐给苻江跪下,山呼万岁。
可这一幕惊坏了禁军统领,他根本不能相信眼前之景是真的,仍吃惊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薛魁站起身,转身看着禁军统领,用手一指,说道:“大胆匹夫,当今天子面前你等还敢举刀相向,难道要造反不成?”
薛魁话音刚落,就听“咣当”、“咣当”几声,统领扭头看去,原本还在在身后的兵士,都慢慢的往后边倒退,甚至其中几个胆小的将手中的刀枪也撒了手,跪在了地上。说实话,此时统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他仍不敢相信,也弄不明白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好端端地一顿酒宴下来,连皇帝都换了。可殿中之人惊雷般的鼾声分明就是陛下,统领仍在犹豫,但手中的钢刀却已经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天子诏书、传国玉玺在此众人还不跪拜,等待何时?”薛魁又高声说道,同时将手中玉玺和诏书高高举过头顶。
见到此景,禁军头领也不得不将刀入鞘,单膝跪地,但他心中仍想弄个究竟。其他禁军兵士见到自己的长官都已臣服,于是也都收了兵器跪在地上。
忽然此时,就见一名禁军兵士撒脚如飞,从宫门方向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统领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统领一下子站起身,待兵士跑近前来,问道:“何事惊慌?”
兵士报道:“回统领大人。属下刚才发现未央宫门外突然之间来了一队人马,已将宫门堵住。”
“啊?是何人如此大胆?”统领又问道。
“为首的是个白衣书生,他身旁是尚书吕略阳,至于人数因为光线昏暗。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火把不计其数,估计至少也有千人啊!”兵士又报。
统领听后大吃一惊,心想:“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见多识广,身经百战,为何眼前的一切却怎么也看不明白。莫非是这里有诈。”
“是何人胆敢如此喧哗,扰了朕的好梦!”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从众人身后的养心殿中传了出来,而说话之人正是苻长。
禁军头领一下子明白了,“忽”的站起,将腰刀抽出,指着苻江等人说道:“你们居然假传圣旨,看来是与那宫外之人里应外合,要造反啊!”然后又看着薛魁骂道:“刚才看着你就眼熟,现在本将想起来了,你不就是正被陛下通缉的苻眉叛党余孽薛魁吗?哼。你们果然是高啊,差一点本将就让你们的把戏给骗了。”
统领一挥手中钢刀,背冲着身后禁军兵士们喊道:“弟兄们,擒贼擒王,先将眼前的这帮乱臣贼子拿下,交由陛下处置,至于外边那帮乌合之众,他们的主子都被擒了,只会不战自溃。给我”他“上”字还未出口,就觉得脖颈之上一凉。再低头,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正架在他的脖项之上,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匹夫,你不是自以为聪明过人吗?如今命悬一线还不束手就擒?”头领哪敢在乱动。只好乖乖的将手中腰刀扔了,慢慢的转身用眼角余光一瞅,用剑逼着他的原来是御史中丞梁平老。再看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来了黑压压数百人之众,各个收执兵器,横眉怒目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