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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知道又怎样?”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听声音像是五短身材那位。
云孟心想“终于讲话了,只要你们肯讲话,我就有机会查明真相。”云孟继续又说道:“在下知道二位这般待我,也一定是奉了我老师之命,但大将军却没有让二位伤了或是杀了在下,对吗?”外边这回没应声。
云孟接着又说道:“二位沉默便说明在下说对了。二位请想,大将军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呢?在下若是已无可救药,何不来个简单痛快呢?”
“那你说这是为何?”另一个声音传来。
“终于也沉不住气了。”云孟心想。云孟稍停顿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只是因为师徒情深,毕竟有十几年的情义啊!老师只是想惩戒一下云孟,给我一个教训,希望云孟迷途知返。”云孟这一番话既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外面的二人。
云孟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对另一个声音说道:“小弟就觉得大哥多虑了,家主若是想让这小子闭嘴,便用不着远去江州,随便找的地方办了就是了。而且徐将军还千叮万嘱,不让我们为难与他。这不明摆着就是只想吓唬吓唬这小子吗,你我二人可别太过较真了,意思意思也就算了,毕竟得罪了谁咱哥俩都吃不消啊。”
“可是,可是他确实是与我们一样啊?”另一个声音问道。
“一样又能怎样,不一样又能哪般,也许那小子就是个公子命,你我却只能是当走卒。大哥凡事都得学会变通,切不可太过认真啊。这小子咱们犯不着与他结怨,况且他也与你我素无瓜葛,无恨无仇,何必呢?”先前那个声音又说道。
“可是,徐将军,交代过要严加看管与他的啊?”后者略带疑惑的又问道。
云孟听到此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插言道:“二位大哥,在下保证绝不会给二位惹上麻烦,云孟只想能到舱外透透气而已,在下在这舱中都快给憋闷死了。”
然后就听到最先的那个人说道:“大哥,我看这小子的要求并不为过,这四下又都是滔滔江水,他能去到哪里?看住了便可以了,再说此事你不说,我不说,那小子更不会说,何人还会知道?”
云孟一听“原来只有这两个人啊!徐宏去了哪里?青遥呢?”云孟正想着,就见面前门帘“啪嗒”一声被由外掀起,紧接着一盏风灯照了进来。
“公子,你且慢慢出舱来。“一个声音说道,于是云孟接着灯光的照明,弓着身子,慢慢的从船舱中走出来,由于几日来都未曾活动过,腿脚筋骨有些僵硬、麻木,刚一出舱还有些站立不稳,小舟随江水一荡,云孟险些摔倒,幸好被身旁一人给扶住了。待云孟站稳后,回身看去,扶助自己的原来是那个瘦小之人,云孟对此人拱了拱手道了声谢。那人面无表情对云孟说道:“船尾地方宽绰,公子且随我来吧。”
第四十一章 身份成谜()
云孟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几日来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的气息,似乎这清凉的气息也有了一丝丝的甜味。经过江上冷风一吹,云孟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其实这条船并不大,船舱与船舷间只有窄窄的一条过道可供人侧身通过,云孟跟随着精瘦男子,侧身经过船舱,来到了船尾。相比之下,船尾确实地方大了不少,甲板地上居中置着一个小火炉,炉上放着一个陶盆,盆中汤水沸腾,正咕嘟嘟的冒着泡,一股鱼鲜之味飘散开来。那个壮实之人正盘腿坐在炉子旁,见到云孟。朝云孟招了招手,说道:“公子,江上夜风寒冷,坐过来吧,免的受了凉。”说着又给云孟扔过来半张毡垫。
云孟又道了声谢,拉过毡垫,便也坐在了炉火旁。那个精瘦男子也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汤匙搅动了几下陶盆中的鱼汤,然后盛了一碗递给云孟,云孟双手接过鱼汤,或许是云孟这几日都没吃什么东西,也的确是饿了,提鼻一闻,“真鲜啊!”,也顾不得考虑其他,吸溜几口就将一碗鱼汤喝进肚中,鲜汤一入肚腹,一股暖流瞬间遍及周身,寒意顿时全无。旁边二人也自顾自喝着汤,却没人个人讲话,炉火闪动,不时映照在三人的面颊之上。
又过了一会儿,云孟见二人还是沉默不语,心想“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耗着啊,我得问些什么。”便朝二人拱了拱手,然后开口说道:“多谢二为大哥相助,只是不知二位尊姓大名,他日若有机会云孟定将报答。”
精瘦男子又给云孟盛了碗汤,递给云孟,说道:“公子只是不要因前几日之事怪罪我们便足矣了,至于报答,我们兄弟二人实不敢当啊。”
“对对,我们兄弟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公子莫怪、莫怪啊。”壮实男子此时也插言道。
云孟赶紧又说道:“哪里的话,二位大哥有难处云孟自然是清楚的,哪里还能怪罪二位大哥呢?”
精瘦男子微微笑了一下,又说道:“从今日起,公子在这船上可以自由行动,只是千万不要给我们惹事,等到了江州,我兄弟二人交了差,咱们也就再无干系了。公子,可好?”
云孟点了点头,说道:“有劳了,云孟一定规规矩矩的,不会给二位大哥添麻烦的。只是在下想知道,为何要去江州?”
壮实男子看了一眼精瘦男子,然后答道:“江州是北府大营驻地,其实”
话还没说完,便被精瘦男子抢言道:“其实,为何送公子去江州,我们也是不清楚啊。”
男子的这一举动,云孟一下便明白了这其中定有蹊跷,也便不再追问。为了缓解气氛,云孟又扯开话题,问了二人关于江州的一些风土人情。二人警惕之心逐渐放松,后来那个壮实男子告诉云孟,他姓李名霸,而那个精瘦之人名叫方规,今后一路上有事尽管道来。
在船上又过了三日,云孟与李霸、方规二人相处得更熟识了些,云孟虽是北方长大,不擅使船,但从小也跟着李山耕田犁地,编箕织席,干起活计来也是一把好手,只是观察了几次,便也能帮着二人撑船、摇桨。甚至有时云孟还给二人熬汤、做饭,李霸、方规对云孟更是刮目相看。李霸平日里话多一些,又一次问道:“原以为你是个整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可真没看出来干起活来却不含糊啊。”
云孟苦笑一下道:“大哥,你那里知道,在下其实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不过日子尽管清苦,却也无忧无虑,只因不幸遭遇战事,才落得家破人亡,父母离散。哎”云孟讲到往事也是一阵心酸。
李霸见状说道:“果然如此,起初我还以为弄错了呢,现在看来,咱们果真是一类人啊!”
李霸又回头朝方规喊道:“兄长,你快过来,快过来。”
方规其实也听到了些云孟的话,心中也是有些惊讶,便放下手中缆绳走了过来。李霸又简单将云孟之言与他说了一遍,方规挥了挥手示意三人先坐下来,然后对云孟问道:“公子,你方才所言当真吗?”
云孟答道:“二位大哥待我不薄,云孟怎能诓骗二位,所言句句是真啊!想我云孟四岁时父母惨死于赵军马蹄之下,相依为命的祖父也含恨自尽,最后就连收养我的义父义母也在战乱中与我失散,只是幸好被老师所救,才有了如今的云孟。”
方规在一旁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想着心事。倒是李霸满眼噙泪,就快哭出声来。李霸抽泣了几下,拍了拍云孟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比我们还命苦啊,小小年纪便成了孤儿,可怜啊!”
云孟擦了擦眼角泪水,疑惑的问道:“听李大哥话的意思,莫非你们也是有与云孟相似的遭遇不成?”
李霸没说话,倒是方规答话了,方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我们兄弟二人也都是祖籍江北,都是一个村子的,战乱一至什么都没了,整个村庄就剩下我们两个活口,那惨象至今只要我一闭眼就还能看见,当时我们也就十来岁吧。哎!”
云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忙问道:“二位大哥口中所说,在下与二位是一类人,原来如此啊!不过云孟疑惑的是,在下起初并未与二位大哥讲述过身世呀,为何而为似乎早已知道?”
李霸插嘴道:“我俩一不是大罗神仙,可以未卜先知。二也不是有人告诉过我们。只是那日抬公子上船时恰巧看到了”
李霸没有接着往下说,反而是又看向方规,方规看了看云孟,眼神中带着疑惑的神情。云孟纳闷,问道:“李大哥、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