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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原此言一出,就连太后也是一惊,其他文武更是窃窃私语,太后看了高连喜一眼,高连喜面露紧张,微微点头。太后顿了片刻,强压心中慌张,说道:“还是桓卿考虑周到,本宫可以高枕无忧了。”
桓原又躬身拱手说道:“谢太后。臣还有本要奏。”
太后问道:“桓卿还有何事?”心想“桓原啊桓原,这建康城里里外外你都已掌控,难道还嫌不够吗?”
桓原继续奏道:“现今京中动荡,政局不稳,此事微臣已安排北府兵调查清楚,确实是有王宫贵胄趁天子驾崩,欲行不轨,如今一切罪证据在,还请太后定罪,以儆效尤。”说着从袖中将本章取出,由高连喜接过递给太后。
桓原本章中说,“蔡王司马璜与武陵王司马希为首,又有著作郎段涓、太宰长史庾青等人参与,密谋趁乱谋反,现已查实,请予诛杀。”
太后额头冒出丝丝冷汗,问道:“桓卿,蔡王等人现在何处?”
桓原答道:“启禀太后,臣本想以皇恩浩荡感化之,然蔡王乱党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就在昨夜北府兵缉拿乱党时仍负隅顽抗,武陵王、段涓及庾青俱死于乱战之中,只有蔡王重伤被擒。”
在场众臣各个听得大惊失色,忽听“啪”的一声,众人抬眼观去,原来是太后手中奏折掉在了地上。一旁高连喜忙上前拾起。
桓原道:“太后是觉得微臣处理的不当吗?”
崇德太后道:“哪里,哪里,桓卿处理得当的很,乱臣贼子就要快刀斩除,既然桓卿已然查得清清楚楚,其他诸位爱卿也应该没有异议,一切处置就依桓卿。”
桓原道:“臣遵旨。既然乱臣已除,当下还有两件事亟需要办。”
太后声音微颤问道:“桓卿还有何事?还请奏来。”
桓原笑道:“估计是太后这些日子过于疲惫了,连国之大体都忽略了,太后,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太后脸色微白,强笑道:“本宫糊涂了,竟然忘了紧要之事。桓卿有何高见啊?”
桓原道:“既然太后问臣,臣的确有所想法,一是要即日昭告天下举行国丧,二是要确立新君,七日后行登基大典。至于新君人选,臣有意推举东海王殿下。”
桓原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先都是一愣,然后是一片哗然。桓原一下子将脸阴沉下来,环顾众臣道:“各位大人,可有异议吗?”
谢必出班奏道:“太后,东海王为人敦厚贤达,又是先帝胞弟,实乃明君之选,桓大人所奏臣附议。”
接着又有几名文武大臣一一附议,桓原将眼光转向一旁的会稽王,拱手轻声问道:“殿下,您乃辅政重臣,一言九鼎,对臣之主张有何意见?”
众人也都看向会稽王,会稽王脸色惨白,面部抽搐了一下,对桓原笑道:“大将军所言与本王不谋而合,不谋而合啊!”
桓原大笑对崇德太后躬身道:“太后,看来诸位大人均对桓某主张无异议,还请太后下旨。”
“臣有异议!”桓原话音未落,就见一人出班跪地,太后与众臣一看原来又是殷渊。
太后本想问殷渊有何异议,未曾开口,桓原再次躬身道:“请太后下旨。”
崇德太后心中早没有了当初的算计,只求赶快结束今日的一切,便说道:“既然诸卿都赞同桓卿之奏,。。。。。。”
还未等太后说完,殷渊又高声奏道:“臣有异议。”
“这?”崇德太后看向桓原,而桓原头也没回喝道:“殿前武士何在?”
左右走上来四名金甲武士,高声道:“在!”
桓原冷冷道:“殷大人病了,你等将殷大人速速送回府中休息。”
金甲武士不由分说,上去就将殷渊连拖带架拉出崇德宫,殷渊自是奋力挣扎,口中还不时高喊,但此时此刻还有谁会理会。崇德宫内鸦雀无声上至太后,下至文武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第二日,举国大丧,建康城中一片缟素,天下尽知天子驾崩。七日后朝廷昭告天下,东海王司马集继承大统,大赦天下,并改元太和。
第二十七章 再结知己()
再说云孟离带着满心的不惑告别殷渊后,一心急着赶路,想马上赶回江陵。谁料,急火攻心,只走了一半路程就一头病倒,病来如山倒,云孟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无力,还恶心畏寒,无论如何也再难以坚持,无奈之下只好先找地方休息调养。
云孟等人来到的地方名叫桃花镇,镇子挺大看似也很繁华,店铺买卖俱全,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云孟让青遥找了一家客栈,暂且先住了下来。云孟精熟医道,也知道自己这是内火上升,又外感遭了风寒,只要吃些祛寒发汗的药,再修养几日也就无碍了。于是云孟强撑着写了张药方,让青遥去镇上药铺去抓药,又吩咐随行的两名兵丁先行回江陵,将这边情形禀告老师,以免家中惦念。
青遥按方抓了药,又与客栈借来了药锅为云孟如何煎药、服药自是不细说。
且说,云孟每日按时服药,又休息了三日后,已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头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似乎也有了些胃口,想出门走走,透透气。
于是主仆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客栈。时值秋末,南方不像北方那般秋风瑟瑟,满地枯黄,却是暖和的,草木也只是嫩黄色,煞是好看。在镇子上走了一会儿,云孟觉得身上热乎乎的,额头上也微微的出了些汗,青遥怕云孟再着了风,忙取出随身带着的斗篷给云孟披上,又说道:“公子,您的病刚好些,还不能太劳累,不如咱们找个地方歇息歇息吧?”
云孟点头同意,说道:“也好,前面好像有个酒家,你我去那里吃点东西,顺便歇歇吧!”主仆二人走进酒家,酒家不大,也就摆了七八桌子,里面很冷清,没有其他客人,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正伏在一张桌子上打着瞌睡。
云孟走到店家近前轻咳了一声,店家一激灵,打了个哈气,揉了揉眼,这才看见云孟、青遥二人,赶忙站起身来,殷勤的打着招呼说道:“呦,二位贵客快快请里面坐。”
二人挑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青遥问道:“店家,你这铺子都有什么啊?”
店家笑着答道:“小店在这镇上已开了多年,山珍海味,珍馐美味倒是做不来,做些家常便饭确是得心应手,就不知二位想吃点什么?”
云孟说道:“近几日没什么胃口,就做几道素菜,再烫壶黄酒就足矣了。”
店家道了声“稍等”便回到后厨准备,不一会儿店家就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一共是三盘素菜,一壶黄酒。店家给云孟、青遥满了杯酒,笑道:“听二位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可是由江北过来的?”
云孟饮了杯酒,觉得身上舒服了些,便答道:“店家好耳力啊,在下听您的口音也不像江南人士啊。”
店家叹道:“不瞒客官,小的姓王,本是冀州人士,为逃避战乱流落至此,还好遇到好心人家收留,又做了个上门女婿,也算安顿下来,如今就靠在这桃花镇上开小酒馆为生。”
云孟也轻叹道:“看来我等都是天涯沦落之人啊!”此时云孟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亲人,情绪也有些低落。店家见状,倒也识趣,便不再多言,招呼了几句,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又有三人行色匆匆进了小店,随便找了个地方,点了些酒菜,便聊了起来,一开始云孟也没在意,到后来这三人谈话的内容却是吸引云孟。
就听坐在左边的一个矮瘦年轻人说道:“东家,我都打听好了,出了桃花镇往南十五里,有一座山岭,名叫桃花岭,据说这岭上近几年可不太平,闹匪患,有劫道的啊,可是咱这次收货,还必经桃花岭,绕不过去啊。”
右边年龄稍大一点的一位道:“哎,这年月,哪儿都不太平啊,东家依我看,此时快到晌午了,要不咱先找个客栈歇一晚,明儿一早天不亮咱就出门,说不定也能混过桃花岭去。”
居中东家模样的干瘦老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叹了口气说道:“哎,这叫什么世道,平日里受尽官府盘剥,天天变着样征税纳赋,如今还要被这土匪敲上一笔,说不定还要赔上性命。依我看咱也别去冒这险了,都是有家有口,上有老下有小的,再出上点意外,我老汉可再担不起了啊,你俩什么也别再说了,吃了饭咱们就打道回府。”
青遥听得也是不住摇头,小声对云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