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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是杨通啊,我与范孔目一起共事,还到过您家,您老不记得啦?”杨通道。
老妇人一听,也想了起来,道:“对,对,老身想起来了,是你啊,你是个好人啊。可是我那可怜的儿子。。。。。。。。”老妇人又是一阵抽泣。
杨通忙又安慰半天,介绍裴兴道:“老夫人,这位您不认识,在下给您介绍。这位就是扬州郡守裴大人,今日我陪着裴大人是专门为范亮兄一案平反而来的。”
老妇人一听杨通这么一说,激动的道:“你说什么,这位就是裴大人,我家范亮真的可以平反了。”
同时,颤颤巍巍的就要下车给裴兴行礼,裴兴连忙拦住,道:“老人家,切不可多礼。此地不是讲话之所,有什么话,咱们找个安全之所慢慢说。”于是,牛车折返,一行人又回到范亮亲戚家。
回到家中,范老夫人,带着儿媳、孙儿又要给裴兴见礼,裴兴连忙阻拦,道:“老人家,裴某知道这些日子,你们受了很多苦,这都是裴某的错啊!”
范老夫人老泪纵横,哭道:“这些日子我们孤儿寡母整日提心吊胆,家也没了、儿子也没了,命苦啊。。。。。。”
裴兴又是一阵安慰,老妇人稍稍缓了些道:“老身知道裴大人是清官,方才大人讲,能给我儿做主,老身当然相信,只是怕大人也惹不起那些人。”
裴兴道:“老人家,裴某真的很惭愧,枉对百姓信任,在下也知自己得罪不起平南将军,故而那日才。。。。。。。唉!”
杨老夫人又道:“大人您不必过于自责,只是那杜烁势力太大,也不瞒大人,方才我等连夜赶路,一则是怕杜烁的人会找到我们,二则是准备到建康去告御状。豁出去老身的一条老命也得还我儿的清白。”
裴兴道:“老人家,您老的勇气真令我等钦佩。老人家您现在不必再远去建康,天子的钦差大臣现今就在扬州。”
老妇人道:“什么,大人,您说钦差大人就在扬州。”
裴兴道:“正是,这位钦差就是当今的扬州刺史殷渊,殷大人。”
老妇人激动的道:“好、好,老身这就去求见殷大人。”
裴兴道:“老人家且慢,请您听裴某讲,殷大人此次来扬州,就是奉密旨调查杜烁贪腐一案,又由于诸多不便,为了省去一些麻烦,责成裴某和杨将军秘密探查。杜烁在扬州势力庞大,他们毒死范孔目,又火烧范家就是为了毁灭罪证,现今杜烁爪牙也在到处搜捕您老一家,您现在只要一踏进扬州城,就会立刻落入杜烁手中,根本见不到殷大人。”
老夫人又问道:“若是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裴兴又道:“老人家,您信不信得过裴某。”
老夫人答道:“裴大人是好人,老身当然信得过。”
裴兴又道:“裴某知道范孔目手中有杜烁贪腐的罪证,应该是一本账,而这本账现就在您身上。”
老夫人点了点头,裴兴继续道:“如果老人家信任裴某,就将这本账交给裴某,由裴某转交给殷大人。”
老夫人低着头没回答,裴兴知道老夫人有顾虑,便道:“老人家的心情裴某能够理解,裴某知道您有顾虑,那本账是范孔目用性命换来的,极其珍贵。这一点裴某当然知道,还请您放心,裴某就是豁去性命也会将账本完完整整的交到殷大人手中。”
杨老夫人见裴兴如此真诚,便道:“裴大人,那本账是在老身此处,是我儿被带走前亲手交给老身的,我儿对我讲,这本账事关很多人的性命,孩儿若是回不来,一定要立刻离开扬州,将它交给一位能治得了杜烁之人。后来我儿果真没有回来,第二日便传来消息,说我什么我儿贪污公款畏罪自杀了,我连我那苦命孩儿的尸首都没见到啊。一家人还在悲痛之中,谁知祸不单行,三更天就莫名起了大火,幸亏孤儿寡母因为悲伤未曾睡下,见到火光,慌忙中逃出屋子,才保住了命。此时才想起我儿的嘱托,连夜逃出城,就躲在我这远方亲戚家中。今日,大人如此说了,老身哪里还能不信任大人,我也知道,这账本放在我这里也是不安全,只有早日将它交到钦差大人手中才是保险的。”
老夫人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双手递给裴兴。裴兴小心翼翼的接过布包,轻轻地打开,一本普通的账本呈现眼前,裴兴翻开看了几页,的确全都是杜烁套取银钱进出的记载,一笔一笔十分详细。裴兴不敢多看,赶紧把包包好,揣进怀中。对范老夫人道:“老人家,这本账万分重要,裴某一定亲手交到殷大人手中。另外,此地也不是十分安全,裴某在镇江有一旧识,原先也曾为官,现隐居于镇江,你等可先到他处暂居,待范孔目平反后再回扬州。”
然后转身又对杨通道:“为保险起见,杨将军辛苦一趟,护送范老夫人一家过江到镇江。裴某也立刻回扬州,连夜去见殷大人。”安排一番,杨通护送范老夫人到镇江,裴兴则孤身单骑返回扬州城。
第二十三章 风波又起()
再说裴兴怀揣着账本趁夜色赶回扬州,一路未停,直接来到驿馆。看看左右并无可疑之处,便叫了开门求见殷渊。此时已至二更时分,但殷渊还未入睡,他刚刚收到会稽王的密信,密信上说,又有御史上本弹劾与他,天子态度也有转变,恐怕不日就会降旨罢免殷渊。正在沉思之中,有人来报,说裴郡守连夜求见。殷渊知道裴兴定是有十分重要之事要见他,于是立刻有请。
不一会,裴兴满脸汗水快步进来,呼哧带喘,见到殷渊上气不接下气道:“大人,大人。。。。。。。”
殷渊连忙招呼裴兴先坐下,屏退左右,又给裴兴倒了一碗水,裴兴也顾不得礼数,仰脖就把整碗水一饮而尽。殷渊这才问道:“裴大人星夜赶来,想必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莫急,且慢慢道来。”
裴兴缓了缓神,答道:“大人猜得没错,裴某与杨将军的确有重大发现,而且裴某刚从城郊赶来,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裴兴便将他与杨通连夜到纪家洼,如何偶遇范亮家人,又如何以情打动范老夫人,最终得到账本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殷渊。接着裴兴从怀中将账本取出递给殷渊。
殷渊双手接过账本激动万分,感慨道:“真是峰回路转啊,若没有裴大人与杨将军相助,此物是万难得到。如今关键证据现已取得,杜烁贪腐一案就可定案。裴兄真是及时雨啊,来来来,请受殷某一拜。”说罢就要起身给裴兴施礼。
裴兴连忙起身扶助殷渊道:“大人不可,大人为此案何尝不是殚精竭虑,又承受着各方巨大的压力啊。若无大人运筹帷幄,缜密分析,也不可能让我等抢在杜烁之前拿到账本。”
殷渊道:“朝中形势瞬息万变,既然铁证已得,就不可再做耽搁。若是再让杜烁得到消息,定会百般阻挠的,为今之计,殷某要连夜回京,只有把证据安全的交到会稽王手中,这块石头才算落地。”
裴兴道:“大人所言极是,那杜烁在扬州势力甚大,一旦让其有所察觉,到时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大人,裴某这就准备船只,护送大人回京。”
殷渊思考片刻道:“不妥,裴大人不可与殷某同行?”
裴兴问道:“大人为何不可?”
殷渊道:“杜烁此人疑心颇重,驿馆周围定有他的眼线,裴大人深夜到驿馆已然会让人起疑,若是你我此时再一同出去,杜烁必然断定有大事发生,恐怕你我连渡口都未到就会被他截住。”
裴兴又问道:“大人说的也是,只是若是如此,哪还有何法子?”
殷渊笑道:“办法还是有的,你我给他来个障眼法,殷某与裴大人身量差不多,你我将衣服换了,裴大人今晚就呆在驿馆,殷某则扮作大人模样出去,这四周探子应该只是盯着殷某,而殷某扮作大人必不会有人为难的。”
裴兴道:“大人此计是好,可风险也极大,大人孤身一人若是有何闪失,又无援手,可该如何是好?”
殷渊笑道:“现今也只有冒险一试了,若真遇不幸,那也只能怪天不佑我殷渊了。”
于是,殷渊收拾了一番,又带了把防身短刀,骑上裴兴之马离开驿馆,殷渊没有直接到渡口,而是先拐到郡守府后巷内,躲在隐蔽处观察了一番,见并无人盯梢,又再次催马直接来到渡口,此刻天色渐明,已有零星渔船准备出江捕鱼,殷渊拦了一支乌蓬小船,只说是过江有急事,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