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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崖也是叹了口气,就这些手无寸铁,没有受过一天训练的乌合之众,集结命令都是个问题,怎么可能攻破的了那张府的高墙大院。
那名为俞五的汉子因肚中的饥饿感实在难耐,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各位父老兄弟,在下姓俞排行老五,我们现在已经成了流民,漂泊了那么多的地方,现在是指望不上那蒙元朝廷来救了,先就在太平乡有一张姓粮商,平日里也为富不仁,欺男霸女,想必有许多兄弟也瞧见了,方才运进府内去的那几大牛车麻袋,那装的可都是白花花的精米啊!”
原本坐落在城隍庙里一群懒懒散散的流民一听到白花花的精米这几个字,眼睛里顿时金光绽起,顿时那股慵懒劲也没有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了那太平乡张家来。
“对对对,当时那车轴断裂的时候我也瞧见了,那麻袋里洒落的全都是精米,全都是白花花的米粒啊!白白的直晃得我眼生疼。”
“咕要是我冯六这辈子能够吃一次正当没有掺杂沙石的白米饭,此生也就无憾了。”
其余众人也在脑中勾勒出了用那精米做饭时的场景,使劲咽着口水的同时,连呼吸着的空气里仿佛都带有米饭的甜香气。
俞五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甚,“反正都是个死,到时要能够吃饱饭,做个饱死鬼也不错,况且我们这里还有白莲教的孙香主孙德崖在,他定能带领我们攻破那劳什子的张家。”
孙德崖见俞五已经把自己的身份说破出来,顿时知道自己避无可避了,也就大方的站了起来,对众人拱手示意道“各位父老乡亲可曾安好?还记得在下否?”
一见到还有白莲教的活神仙香主坐镇,底下的一群人心里顿时就有底了,底下说话声也嘈杂开来,“我记得他就是孙香主,以往给我们这些苦难流民发放粮食时都有他在。”
“对,孙香主你还记得我么,当时我家大小子害了风寒,还是你一碗符水给治好的。”
孙德崖笑着说“记得,都记得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现下的世道要想能够吃饱饭只能够依靠着自己的拳头,凭什么他们贵人、富人就能够吃喝不愁,我们就得在这寒风中忍饥挨饿,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那张家讨要个说法,去吃饱肚子吗?”
“愿意。”
“愿意。”
“愿意”
随着原来越多的人加入,越来越多积藏在心底的怒火声发泄了出来,这些富户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吸血,一年累死累活忙着耕地种地,到头来一家妻儿老小连顿饱饭都吃不起,凭什么那些人就能够日日山珍海味,我也要吃白米饭!
在肚中饥饿感的驱使下,一群流民终于发出了自己内心中的怒吼,一干流民由着白莲教的孙德崖孙香主领导,手持棍棒搬砖,向着张府走去,一路走一路大声喊着“诛灭奸商、富商。”
其它散落在各处的流民一见到集结的大部队散发出的不凡威势,立马也加入到了其中,一支渐渐汇成千人之众的流民群,黑压压地向着张家涌去。
第三十章十三颗南瓜籽()
残阳下,喊杀声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才逐渐停歇了下来,敌人已经被杀光了,现在自然是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欢喜之余的众人一拥而入进了张家府邸。
朱重八见状,与陈雪儿等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随后也跟入了张府。
这张府的建筑还真是修建的闲情雅致,朱重八走进去只见这张家的府邸错落在这烟雨江南之中,那玲珑俊秀的阁楼、简练雅致的竹楼,无不与自然保持着和谐之感。
打扫战场这种活自有小兵去干,朱重八只是跟着那张宽直进入了张府大厅之中。
张府的丫环仆役之类的吓得围作一圈,早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好在流民们早就被饿怕了,现在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米饭,至于女人权利之类的只不过是吃饱饭后的衍生品而已,朱重八松口气之余也就没了冒着得罪人去阻拦的必要了。
朱重八看着府邸里那些流民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嘴中还不断地询问其余路过的流民有没有见着粮仓、仓库之类的话。
朱重八无语的拍拍额头,到底是一群流民而已,向着一旁的汤和连续示意了几个眼色,但朱重八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与汤十七的默契度。
见汤和还是挠着头,对着朱重八露出一副你到底想说啥的表情,朱重八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忍住,冲着汤十七硕大的屁股蛋就是一脚,“找不到地方就不会去问吗?”
见着汤和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转身狞笑着冲着那丫环仆役走去,朱重八也是有点无语问苍天了,看来汤和的那些机灵劲只能是表现在军事方面的了。
“就不会找个大点的管事问吗?这些小鱼小虾米知道些什么。”
才喝了一盏茶,张家的老爷就被众人押了上来,不用看朱重八都知道,身上肯定早已伤痕累累,以后这些人滥用私刑的德行以后得改改。
说到论功行赏时,那孙德崖的脑子就活泛起来了,想来想去,就在大厅之上加了四把椅子,因朱重八炸门有功,所以给了一把座椅,坐在第四位上,而第一位自然是一进大厅就坐着主位上,在那死不挪窝的白莲教香主孙德崖了,第二位就给了那个主张攻打张家的俞五,第三位坐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张宽。
最后在大厅内,经过了一番非常严肃的审判,最后孙德崖给罗列出来了十三条罪状,罪罪都当诛,在流民们的欢呼声中白莲圣教的教徒们把张家的老爷和其恶狗爪牙们一起拖到门外,当场就乱刀砍死。
至于一旁的张家的女眷在朱重八的坚持态度和一番动人肺腑的劝说下,流民们的亢奋情绪逐渐冷静下来,秉着祸不及家人的理念,也没有再去计较她们的死活了。
朱重八面无表情的对着那一群妇孺道“贫僧是没有杀妇孺老幼的习惯,趁现在,你们赶紧走吧,不然等他们后悔了就晚了。”
朱重八眼看着她们仓惶着跑出府去,回过头来一遍遍的问责自己是不是过于心软了,在自己还没有实力前,这要是留下些许祸患就麻烦了。
摇了摇头,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叹,做都做了,也不再去管他对错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位流民来报,说让诸位到张家的粮仓去一趟,有着巨大的发现。
朱重八与孙德崖等人到了粮仓,望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朱重八顿时就在心里大喊着今天真是杀得好,像这种无良商人有多少杀多少才是。
朱重八转过头去,见那被汤和如提小鸡般提着的张管家那躲闪的眼神,知道其肯定认出了自己,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直把那管家笑得满身冒着虚汗。
不止张管家在冒汗,那俞五在这大冷天里也满头大汗着,俞五当机力断之下,命人赶紧搬运粮食到府外,现在正着急的连声催促着那些流民搬运粮食,一个劲地喊着“那些元军就要来了啊!快搬,快搬。”
那些流民一听到这话就更加卖力起来,必须得要在元军到来前全部搬运干净,在紧张的气氛下不过一个时辰左右,流民们一趟趟的直把张家的粮仓给搬空了为止,一搬完顿时全都累倒在了那粮草堆上。
俞五望着那全都堆积在张府外的粮食,直笑得咧开了那张奇大无比的嘴,叫着众人休息一下,准备着用牛车套运走。
看着这些粮食足够流民们吃好几个月了,看着流民们欢天喜地的神态,朱重八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朱重八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一把扯过那张管家,对着他说道“粮食有了,那些金银珠宝哪去了?别只顾着摇头,我猜不会就是在那片假山下方吧?”
望着张管家露出惊恐的表情笑了笑道“藏个东西都不会藏,假山中的一潭死水,一眼就瞧出来了。”
朱重八望着那些流民两人一队,满心欢喜的从假山下的密室中,一箱一箱地把金银给抬了出来。
朱重八终于认识到了人多的好处了,就按着两方倒,500个人一大组,整整三万两的金银铜钱,不过几个轮回就搬运了上来。
朱重八转过身来只见一旁的汤和正在磕着的瓜子,问了一声“哪来的瓜子?”
朱重八也在他手里抓了一点,刚想磕着吃,拿在手里稍稍观察了一下,眼神微微一凝,顿时就不淡定了起来,一把把所有瓜子都夺过来,待仔细看清楚之后,朱重八的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