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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觑,现在袁术正在气头上,很难听得进劝谏之语,不过有些话不得不说,因此陆康站出来拱手讲道:“主公,老夫以为那孙坚近期既无攻过长江之心,主公何必意气用事?”
袁涣赞同出而也劝道:“虽则已经是养虎为患了,但事已至此,主公就不必过分气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可在为其奏请朝廷官身同时,派驻大将入庐江,以防孙坚袭我腹地。”
紧紧握着拳头,袁术抬头起来,阴翳瞪着面前两人,恨恨不平。
奏请官身,袁术虽然知道那是权宜之计,但还是很不忿。
随着孙坚的反水,一时间自己的地盘一下子缩水了一半多,只剩下江右的庐江、九江郡,还有豫州。
“这天下的人难道就是这样吗?”
“尔虞我诈?”
“冷不防的就从背后给你一刀?”
垂头不语,说道起这些事情,袁涣、陆康两人不好开口了。
“咄咄”
袁术敲着案几,他站立起来负手走到两人面前,眼中带着厉色慢慢讲道:“原来我准备在安定州郡事后,明年出兵征讨兖州”
曹操还不是东郡太守,现在掐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苍蝇,但孙坚的反叛彻底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
“占有中原之后,无论是麾军北上,还是西向救出圣驾,都无一不可”
随着将自己原来的谋划说出,袁术无意中平息下心中的怒火,他摇头哂笑着回头讲道:“我把天下人看的太轻了,以为只要这样、那样就能解决所有一切困难。”
当袁术说道这里,袁涣、陆康两人其实很难接下去了,这一位的心真是够大,他的野心有囊括天下之志,充满了侵略性。
现在天子还在
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时之间,袁涣、陆康两人还真分辨不清。
“太过天真的想法”
“尝试的弥补一下”
像是这一位主公在自言自语,袁涣、陆康两人都听见了,然后面面相觑,没有搭话。
“还占有先机”
“哈哈”
袁术突兀大笑起来,他望着外面的阳光,开心的大笑起来,引得袁涣、陆康两人欲言又止,然后各自暗叹着,看来主公被孙坚气的实在不轻。
“曜卿,撰文罢。”
“是。”袁涣点头称是,然后让人送上笔墨,提笔等待着。
“刘繇,陛下之宗亲也,齐悼惠王刘肥之后,太尉刘宠之侄,有孝廉之名,且为官清正,可为丹阳太守”
“王朗,通晓经籍,举孝廉而不应,徐州刺史陶恭祖举其为茂才,拜治中从事,如此大才,岂可屈就?后将军赞拜,恳请迁其任会稽太守,必可为陛下守牧一方”
“豫章太守周术新近亡故,窃以为,琅琊人诸葛玄可代之”
自己想要在治下实施科举,最后却要靠察举来救自己一命,这事说起来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了!
只要那位陛下同意,孙坚不可能无顾罔替,占着郡州而不放人过去。
他倒是能砍能杀这些个人,但在大义上,他就说不过去了。
想要跟我比攀大义名分?
哼哼!
孙坚,你还嫩了点!
这是上眼药,这是给他孙坚渗沙子,袁术知道这只能救一时之急,而不能解决问题。
但无所谓啦!
自己能助你孙坚起势,也能彻底的将你困起来,然后打趴在地,踩上一脚,想要过江来打我?
呵呵
先把你一地的鸡毛撸清了再来说此事!
既然开了头,也就不在乎其他,袁术在袁涣奋笔疾书写完这几分奏章之后,又讲道:“曹操有‘乱世奸雄’之称,明年我欲与恭祖共伐此贼,还望陶徐州能够响应。”
“本初待在渤海一时没什么大事,怕是也闲的快要摸鱼了,曜卿,添加一笔,给公孙瓒,说我欲奏请伯圭为蓟侯,只消攻破渤海,事后奋武将军奉上!”
真正是君上一发怒,天下诸侯都遭殃,被惊得目瞪口呆的袁涣、陆康两人又听得自家这位主公调侃般讲道:“最后一封书信给董肥吧,就说他答应我所有的条件,那么我告诉他一件不会后悔的大事,生死攸关”
董肥是谁?
假如董卓老贼站在主公当面,听着这样的名号,会不会直接挥拳打死他?
这是一个问题
看了一动也不动了两人,袁术叹了声,诚恳来到陆康面前征询般说道:“季宁公,这一次我就必须要出城了。”
陆康只是静静发怔了一会,然后问道:“主公,你打算去哪?”
袁术摇摇头,负手长叹道:“孙坚不可小觑,我不得不防,长江对他来讲是天险,相对而言,予我来说,长江何尝不是阻他北上的绝佳地点?”
“我去庐江,着手布防应对他可能的进攻。”
第53章 刘子扬()
初平二年,四月,九江郡,成德。
穿行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一座府邸门前车驾停下了。
两个守门杂役小心迎上来,问候中说道:“不知贵上是何人?此是阜陵王旧居,少主闭门读书,近期不想会客。”
但有些眼力劲就会看到插在车驾上大大的袁字,再世故老道一些,应该能猜测出是来自寿春的达官贵人,非是他们这些奴仆能够挡道的。
总共五、六人护卫的车驾,甚至连赶马的都没有理睬这两人,只是躬身撑开了珠帘,避身让坐在里面的人出来。
轻轻摇着折扇,袁术笑吟吟的四下张望,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刘子扬所居住的地方。”
负手撩袍,移步向前,那两个不长眼的杂役想上来挡道,随后而进的俞渉稍一示意,便有两人过来将两个杂役架走了。
来到大门前,扣响铃铛,清脆的“当当”声传入深庭,不多时有一个年轻人用慵懒的语调向外询问着“谁呀?进来罢,门没关。”
转首往后,示意俞渉、王卫两人都留在外面,袁术只带了一名少年踏进了刘府。
曲径幽深,房屋几进,少年颇有种眼花缭乱的错觉,袁术见之,拍拍他肩膀淡然说道:“幼平,你将来也会有这样大的宅子。”
失声而笑,少年腼腆的挠挠后脑勺,他的双眼全是喜悦之情,看的袁术都乐了,然后摇头敬谢不敏。
斑剥褪色的房屋前,有一个年约二十许的年轻人在浇植着花草。
他穿了一件青衫,像是高士那样,就算是做这样的粗事之时,亦是怡然自得,非常悠闲。
穿行小径,遥遥一拱手,袁术含笑拜道:“袁术拜见此地之主,刘晔刘子扬。”
眉头一跳,这年轻人微微摇头,撇着脸问道:“风云人物怎的来了我这陋居?”
将手中的木勺递给一旁的仆人,刘晔拍拍手,甩干了沾在上面的水珠,然后延请笑道:“既为来客,还请进内一叙。”
袁术颔首间,正待举步前行,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富家翁从庭院的另一头走进来,他带着满脸笑容冲着这边的袁术致意拱手道:“公路,想不到你路经成德,竟会”
看着袁术没有停留的脚步走进自家小子的堂间,这人脸上的满心欢喜,突变成苦笑。
挥退跟随而进的老仆,这人顺着袁术走过的小道也踏上了静谧的内室。
袁术已经就势坐下,他坐到了客位,这里只有一个主位,原来应该是刘晔坐的,不过既然是老子驾到了,他唯唯恭立着。
扯着小子坐下,刘普拖过一个蒲团,就坐在两人中间稍靠后一点的地方。
袁术乜了他一眼,这叫做不知机,明明我只想跟你儿子聊,你起什么劲,凑什么热闹?
仆人都从远远的一头送进了茶水,三人还没有开口说话。
刘普苦笑,他对着袁术正色说道:“我孩儿还小,你不要打他注意。”
陡然失笑,袁术摇头反诘问道:“是大人还是小孩,子扬自己难道不清楚?”
“公路!别以为你占据了一州一郡就能强人所难,我还得靠这小子养老,你把他带了去,我膝下无人服侍”
“那还不容易,”袁术笑着说道:“你搬家来寿春不就得了?”
“树挪死,人挪活,一把年纪了,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吧?”
“而且,子扬有佐世之才,隐居于此有何好处?”
“咳”
当面的刘晔听得两人相互你一言我一句的,苦笑连连。
拱手向着袁术一礼,刘晔像是不经意问道:“大人志何方?”
这样的问题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