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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雄马速极快,但袁术的话还是落在了他的耳中,听见此话,他不免一个踉跄,差点把持不住手中的大刀,双目圆瞪,紧紧盯住面前与俞渉厮杀的孙坚暗道着,相比董卓,这袁术似乎太过软弱了一点,没有英雄气概。
这样的话颇伤自尊,但为何心头像是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打马而回,气喘吁吁,等袁术睁眼张望两军阵前之时,就见到了孙坚并黄盖、韩当、祖茂、程普一共五将,合战己部华雄、纪灵、俞渉,还有几个杂兵将,袁术一时间也记不起是谁来着。
鼓声如雷,酣战淋漓,孙坚似乎在这样的战斗越发精神,他暴烈喝呔声中,一枪刺翻了一员小将,接了华雄一刀,然后一枪挑起了另外一员校将,接了纪灵一刀
如此反复,看到己方将校落马不少,转眼间只剩下了纪灵、华雄、俞渉三人力战对方五将,袁术不禁站立起身大怒喝道:“冲锋!全军冲锋!”
打不过就只能乱军取胜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若有他策,袁术怎会选择这样的战法。
号令既下,全军随之向前冲进,而对面的孙坚军势也不甘示弱,同样鼓声大作,鼓噪着杀向这边来。
其实孙坚自江东出,带过来的江东兵已经没剩下多少了,现在站立在战场上的几乎全都是南阳兵。
同是南阳兵,分属两个阵营,要说不打吧,上头还看着,要说真打吧
“呦!这不是同村的李狗蛋啊,怎么在这里撞上了?”
一枪刺杀过去,手往外摆了一点,没冲着要害去,就算被扎中,也就是休息几天的事情。
李狗蛋显然也认出了这个兵卒,不就是张小二吗,你知分寸,那我投桃报李,“啊哟”一声,用手臂外侧撞了枪尖,擦破了点皮,用手一抹,涂在身上,李狗蛋立即打滚哀嚎起来叫道:“我要死了”
真实情况当然不是这样的,不过不想战斗的情绪不止孙坚这部人马有,袁术麾下的这些兵卒也是这般。
这场“大战”,众兵卒战的热烈非常,但死伤却不多。
时至夜晚,眼见天色昏暗,打斗的都看不清对方面目了,孙坚才号令鸣金收兵。
不过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孙坚回兵至南阳,想要进城休息之时,不妨城壁坚固的城楼上,扔下一面旗帜来。
有一将哈哈大笑的站立向前,对着仰面怒恨的孙坚说道:“孙文台,你还是回江东去吧,这南阳城我周昕代领了!”
收拢残兵,点数人马,袁术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这一军,竟然还剩下六千之数。
四千是战董卓回来的残军,还有二千估摸是纪灵从南阳出来,带来的本部人马,抛去战损,或许纪灵带出来的本部人马会多一些。
不管这些,当务之急是夺回南阳,袁术因此不顾诸多疲惫,准备集将议大事。
不料,就在诸将逐一到来之际,看守营寨的小校来禀告道:“孙坚求见!”
“这个腌臜泼才,他还有脸来见我!”
站在众将的面前,袁术愤愤不平的怒骂道。
“孙坚一人至此,并无军马相随。”小校又禀告道。
这倒是奇事一件,所为何?
想着袁术转目侧视诸将问道:“今日与他孙坚火拼一场,诸位说说,此际他单人匹马前来为何?”
没有杨弘、没有阎象在侧,纯粹是一帮武夫的华雄、纪灵、俞渉,齐齐摇头表示猜测不错孙坚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怕什么怕,他既敢一人过来,难道拥重兵的我袁术就不敢见他一面?
哼哼
“让他进来。”傲慢的吩咐着,袁术拂袖一卷坐下了。
孙坚进营寨,当即被喝令下马卸了战甲、兵器。
对方这些人各个持戟拉弓以待,假如不从的话,恐怕当场就会被格杀。
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孙坚也不想授人把柄,冷哼声中,默默脱掉了甲胄,以及卸掉了兵刃武器。
向前走,进来营寨,入眼的所有兵卒将校几乎都露出痛恨的神情,骂骂咧咧着。
只叹了一声,孙坚不语不言的昂首挺胸向前走。
第22章 百姓无辜()
“沧啷”一片声中,孙坚被众将以刀剑加颈项,推倒在地。
负手而立来到跪伏着的孙坚面前,袁术冷冷的问道:“孙坚,你这是负荆请罪来了?”
孙坚摇头,露齿笑道:“不是,南阳被周昕占了去”
袁术听罢,滞了一下身形,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他回身坐下,然后指着还被众将压制跪着的孙坚道:“你也有今日!”
“公路,事到如今,合则两利,分则会被此等小人各个击破”
“住口!不要你这等伪君子来给讲什么大道理!”
孙坚话没有说话,就被厉色喝斥的袁术给打断了,他听袁术接着讲道:“当然了,那周昕肯定是在洛阳诸侯撤军的时候,就引军过来,准备半路阻截我,可他没有料到孙坚你竟会干出这等糊涂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猜测了,趁着你这江东猛虎与我厮杀之际,做了那渔夫,哼哼”
伸手示意,遍示诸将,让孙坚站起来说话。
华雄、纪灵等人俱不忿,纷纷出口谏言道:“此等卑鄙小人杀了便是,主公饶他性命,将来恐怕还会遭其谋害!”
袁术露出我有数,我明白的神态来,他对着帐内诸将,同时也向着孙坚讲道:“前者之事,恐怕是文台糊涂了,听信了小人馋言,才会兵戈相向,文台,你说是与不是?”
此际,就算是孙坚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长叹一声道:“确是这般,兄千不该万不该如此鲁莽行事,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将那进言之人斩杀,以消诸位心头之恨!”
“既如此,文台可坐下说话。”
袁术吩咐左右,摆张凳子进来,让孙坚坐下。
别人都跪席而坐,而自己则是一张胡凳,无论是坐着还是咋的,都比别人高一头,很明显,袁术的心气还没有消,这样做只是为了引动众人对他的不忿之意。
再也不能回到以前的那般样子了,孙坚自悟着,镇定的坐下了。
议事毕,众将出,只余俞渉一人侍立在袁术身旁。
展望帐中几乎没有人,孙坚自思现在动手恰是好时机,不过就算抢回了玉玺,被人截断后路的自己,势必要力拼周昕,然后是刘表,接着是其他诸侯
这回军之路必定不是一帆风顺,念及此,孙坚消了此心,只是叹息再叹息。
轻轻啜了一口清酒,淡定的袁术没有询问孙坚为何还不离开出寨,他只是带着一丝不屑看着孙坚。
孙坚心中的顾忌袁术明白的很,不像第一次他得手玉玺,可以静悄悄的回江东老家去,这一次不止是刘表啊,其他闻风而动的诸侯,可能会全体来争抢玉玺。
“公路,那件东西是不是被你盗了去,落在了你手里?”
终于忍不住了吗?
呵呵冷笑着,袁术侧乜向一旁的俞渉,余光中见到孙坚也紧紧盯着他,摇头再摇头,袁术冷淡回道:“玉玺么?呵呵”
“不在我手里。”
当然不在我手里了,在你面前这小子的手中,这话该怎么理解,孙坚你自己去琢磨吧。
“文台,假如你不信的话,可以搜一下,反正我这里没什么值当的东西”
袁术的话里绵里藏针,孙坚听得一愣,他望向袁术讪笑言道:“公路何必说出这般气话来”
孙坚有没有搜查,其他人不知道,不过等孙坚出袁术大营回到自己的军寨后,对着聚拢上来的程普等诸将摇头叹气道:“玉玺不在公路手中,之前的事,我错怪了他!”
“可是”祖茂想要争辩一句,但孙坚没有给他机会,转身过来喝斥,同时对着在场的黄盖、程普、韩当言道:“南阳在我手中失去了的,将功请罪,攻下此城,乃我孙坚义不容辞之大事!”
“余者不谈,诸君,此际且论下如何攻下南阳!”
黄盖、程普等将面面相觑,不知道孙坚执意去往袁术大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回来之后总是一副欠亏人家的样子。
“是!”程普捋须沉思开来,然后讲道:“周昕此人本就是一无能之辈,只不过南阳城池确为坚固,若是搦战不出的话”
凌晨醒来,袁术尤自骂骂咧咧,气消难平!
听得自家主公这般骂着孙坚,一旁侍候的俞渉有些踌躇之意,为袁术所察。
“你是不是认为那孙坚是个英雄好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