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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阻挡而横扫一切的架势,要摧毁挡在眼前的一切敌人。
后面是徐家堡的军队,虽然徐家堡青壮多达三百人,但是刘正有意限制了徐家堡的人数,只允许徐大虫一百五十人,而且绝大多数还是弓箭手。徐大虫明知刘正的意图,但是他此刻一心向刘正靠拢,因此不仅没有怨言,还很积极地为刘正出谋划策,帮助刘正排除徐家堡中的宗族势力。
跟刘正的直属部队相比,徐家堡士兵的士气和精神面貌就差了一些了,但是好在行军中给养能够保证,刘正又严厉执行卫生条例,因此没有疫病和饥饿影响,这些人还算是士气高昂。
再后面就是两堡的普通民众了,他们大都推着独轮车,车上是他们的家当和粮食。每一辆车上都用炭笔绘画了标记并且统一登记,因此不会弄混,也有效防止了偷盗或者抢劫现象发生。队伍后面还有数百辆由牛或者驽马拉着的粮车,车上装的粮食则是用作军粮的三十二万五千斤粮食。
民众行军起来没有章法规律,常常有人就走偏了或者走出了队列,这时候就由骑着马的汉人士兵加以规范驱赶,若是不从,就要以皮鞭教训。
这倒不是刘正太过残酷,大队行军最怕混乱,与其让这些人惹了乱子,造成大军运行失灵,最火以军法斩杀几个杀鸡骇猴,倒不如一开始就防微杜渐,以免出现太大的损失。
走在最后面的是李家堡的士兵,这些人新逢大败,若是遇上强敌只怕要一溃千里,因此放在后面当作后卫,若有敌人抄袭后路,他们为了保护亲眷自然拼命。
前军步槊队走着走着,领头的任楚能忽然高声喊道:“全军都有!咱们唱起歌来,让他们听听!”
军歌用的是岳武穆的《满江红》,旋律简单,歌词简朴,颇为朗朗上口。
长途的行军容易让众人疲累,一听长官发话,士兵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支持。
“都有了,我起头!”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重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苍凉而悲壮的声音响彻了这片天地,引得所有人都为之沉默,他们虽然没有太高的文化知识,但是这首词中蕴含的无限愤怒和战斗意志却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清晰感知的。
步槊队唱起满江红,汉军骑兵也立刻开口加入,慢慢地,就连一些会说汉化的胡人骑兵都跟着唱了起来。对于胡人来说,他们的忠诚只针对刘正,至于民族的区分,他们还没有学会。
声音越来越大,这声音有如刚刚从地平线后面越出的太阳,渐渐洒出无限的光热,照亮了所有人的心田。
日出东方,朗照大千,煌煌光热,八荒俯首。
李峰带领着汉军骑兵,唱着《满江红》,心神激荡,不能自已。
朱恒高吼《满江红》,全身颤栗,有如着魔。
任楚能声嘶力竭,喉咙嘶哑,血脉贲张,面如涂漆。
歌罢一首《满江红》,乾坤天地皆寂寥。
听着着寂寥而雄壮的《满江红》,徐大虫蓦地长叹一声;“这等才华,这等心胸,这等气度,放眼天下,谁能比拟?魏武之后,再无英雄,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而今,王者又出乎!”
大军唱完军歌,士气为之一振,全军行进的速度也越发加快。而那些不会唱的李家堡士兵都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其他士兵,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学会这军歌的唱法!
刘正没坐马车,而是骑在马上锻炼骑术,听着士兵们发自内心的歌唱声,心情也激动不能自已。
毕竟汉人热血未绝,有这么一只军队,谁又能说他不能北伐中原,恢复汉家江山!
第四十三章 琅琊王氏()
又走了一个时辰,忽然有斥候来报“小郎君,前卫捉拿到一个敌人奸20!”
“奸细!”刘正心神一震,他的军队已经走了五天,就快要到达交战区,捉拿到秦军哨探也不是不可能!因此他立刻发话“快带过来让我看看!”
士兵们压着一个浑身捆绑的人走了过来,此人的帽子估计是在战斗中被打落了,因此披散着头发。他穿着胡人汉人都常穿的褶衫,外面罩着犀皮甲,身上的武器已经被搜走了,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刘正。
刘正看到这个人,浅眼窝,矮鼻梁,下颚前突,倒是颇为纯正的汉人长相,不由得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刺探我大军军情!”
此人看上去倒像是见过世面的,一般人见到重重护卫,刀戟交错的情形早就吓得魂不蔽体,六神无主了,可是他却老神在在,浑然不以为惧。
左右看了看士兵的神情、装备、动作,又看看刘正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迁徙队伍,他敬佩地点了点头:“好兵!好马!好军队!”
“这不需要你说!”刘正淡淡地说“你姓甚名谁,来自何处,有何目的,还是交待出来的好,否则就要吃些不必要的苦头了!”
此人也是光棍,立刻开口道“在下王松,出身琅琊王氏!”他说完这个地名,立刻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来,好像在期待刘正的惊讶。
刘正的确有些惊讶!
琅琊王氏也不是寻常的小猫小狗,琅琊王氏世居琅琊临沂今省市鼎盛于魏晋时期,五胡乱华之后举族南迁,史称“王与马,共天下”。在王导兄弟主政南朝的时期,朝中接近四分之三的官员都是出身王氏,可见其实力之强!终王氏一族,自东汉而明请,族出了三十多个宰相,王吉、王导等便是其中翘楚。
虽然王氏在南朝之后逐渐转衰,可是眼下却是琅琊王氏最鼎盛的时期,堪称是南朝政治势力的巨无霸!
可以说,刘正只要想在南朝立足,就绝对不能得罪这个政坛霸主!
骑马跟在刘正身边的徐盛本来想要出口呵斥这厮,但是听到琅琊王氏的名字,也不敢再开口了。若是因为他的原因破坏了刘正和王氏之间的关系,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刘正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王松,这人身高约合现代的一米八左右,身体强壮,手指头上布满老茧,身上虽然没有武器,却带着一种军旅杀伐之气,显然是在军中待过的。
不过也正是因此,想来他不是王氏的核心成员,不值得以礼相待。
想到这里,刘正冷哼一声“你既然是琅琊王氏的人,想来汉书是看过的吧!”
王松一愣,不过他自然不能给琅琊王氏的名头丢人,因此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算精通,但是也是通读过的。”
“既然你读过汉书,这周亚夫军细柳的故事你可听过?你擅闯军营,刺探军机,我有无数个理由要你人头!”
此言一出,王松立刻勃然变色!
周亚夫军细柳,哪怕是汉文帝也不能进来,如果有干犯军法者,哪怕是皇帝的使者都照杀不误。现在他王松身上还有着擅闯军队的罪名没有洗脱,若是刘正真的要杀他,只怕他还真没脾气!
“这个小郎君究竟是谁!竟然连我琅琊王氏的名声都不怕!”王松心里急速思考着,嘴上却连忙讨饶“小郎君容禀!不是小人要擅闯军营,实在是有要事求助!”
此刻他也不复方才的趾高气昂了,反而姿态极低,卑躬屈膝,就差没有直接跪下来求饶命了。
终究还是琅琊王氏的子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求饶举动来。
“天啊!这人真的是琅琊王氏的子弟?怎么被小郎君三言两语就说成这样了!”徐盛心里暗暗感叹“只怕不是这人太过怂包,而是小郎君手腕太强!”
看着一脸谄媚求饶之色的王松,刘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话说话,别动不动就是琅琊王氏。须知,这世上没有不灭的家族,没有长盛不衰的帝国,唯有以仁以德,方能全命保身,基业不堕!”
“明明是自己要用周亚夫的例子吓唬老子,这是时候有说德行了?”王松心里暗骂,但是却不敢有丝毫不敬,只是低声下气地说道“敢问小郎君郡望何处?这军队是哪位大人麾下?”
郡望就是这一支姓氏最出名的故乡,比如王氏的郡望就是琅琊,柳宗元的郡望就是河东。这就是要问刘正的来历了,这时候最重家世,除非你能够像刘裕那样凭借着一只北府雄兵生生杀出一个王朝,将雄霸北方的鲜卑骑兵打得狼奔豕突,不然就不能脱离这个圈圈,只能按照这个“九品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