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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张崇喟然叹息道;“老夫终究还是留恋这身臭皮囊!也罢,老夫愿降!但是老夫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老夫不投降晋朝,只投降将军,老夫愿在将军军中做个书记,为将军的大业贡献心力!”
“哦?”刘正一愣,不过随即就同意了,只要不给他透露机密,像张崇这样的官场老狐狸处理一些文书事务还是可以一用的,至少可以减少徐盛的压力。因此他点头道;“可以,你就在徐盛手下做些事吧,待我日后北伐中原,你家族也会因为你的投诚而受到优待!”
太阳出来了,金黄色的阳光从天空中投射到地上,将大地染成一片金黄,军营外的树上被打上了斑斑点点的金色光斑,耀得人眼睛眼花缭乱。
吴宏伸伸懒腰,掀开帘子,从帐篷里面走出来,高声叫道;“老子的朝食呢?人呢?去哪了!”
虽然因为和主将意见不合,被桓石虔软禁了起来,但是吴宏毕竟也是高级军官,是有资格享受士兵服侍的。既然意见得不到尊重,吴宏索性什么都不管,只是终日吃吃睡睡,享受战争中的一份闲暇。
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不仅没穿军衣,连鞋子都只穿了一只,惹得吴宏勃然大怒。
上去踢了这个士兵一脚,吴宏大骂道:“怎么回事?老子现在不带兵了就敢慢待老子了?信不信老子告到桓将军那里去,把你狗头给砍了?”
士兵不敢还手,只是委屈地说道;“将军,实在不是小人的错,只是今日桓将军把所有的火头军都叫去做饭了,说是要款待胜利归来的复汉军,灶房里面只有小人一个人干活,因此才慢了!”
“胜利归来?”吴宏耻笑出声:“狗屁胜利归来!两三万军队就摆在眼前,身后还有一座武当城没有打下来,胜利个狗屁!”
想了想,他觉得也不能这么武断,又开口说道;“或许是刘正打败了一只敌人的先锋军?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属下还有些敢战之士,能打赢一两场前哨站也不是不可能的!”
士兵想了想,欲言又止,没敢开口。
“你想说什么?”吴宏见到士兵的表情,问道。
“小人听说,不是打败了一只先锋军,而是刘将军把敌人全都给打败了!一夜之间三千破三万,将秦军全部击破!”
“扯!”吴宏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以三千的兵力打败十倍的敌人,难道说这刘正是神仙不成?你也是,军中风言风语传来传去,越传越离谱!军中最重法度,风言风语有伤军心,不可传播!这次饶你,若有再犯,定斩不饶!”
“这……”士兵不敢争执,只好说:“这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只怕不是假的。要不您去中军看看?”
“这倒也是个办法!”吴宏点了点头;“行了,滚吧!”
第一百零七章 自讨苦吃()
穿上一身盔甲,吴宏带着几个亲兵就往中军走,眼下军中都忙着欢庆,因此竟然没有人阻拦吴宏,任由他走到了中军。看着周围士兵一片喜气洋洋的神色,吴宏不由得心里轻轻嘀咕:“难不成还真打赢了?”他随即就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刘正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怎么可能打败十倍之敌!”
走到中军帐,外面守卫着上百名亲兵,吴宏命令自己的亲兵留在帐外,自己走上去说道;“怎么回事,谁来了?”
中军帐守卫见到吴宏来了,倒是也不敢不回答他的话,开口道;“刘将军和桓公子来到中军了!”
“老子倒是要进去看看!”吴宏说着就往中军帐里面大步走去。
不顾身后亲兵的阻拦,吴宏走到大帐门口,就听到里面对话声:
“刘将军此战以三千精锐大破三万秦军,大张我晋军士气!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桓公子也颇有乃父之风,轻兵锐卒大破敌军渡船,堕其士气,真可谓是虎父无犬子!”
听着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溜须拍马之声,吴宏冷哼一声,大步走进去,开口道;“哪位是刘将军,让我老吴也见识见识!”
中军已经摆开了宴席,每个人坐在一张小桌案之前,分餐而食,而坐在桓石虔左手边上的,就是一个白面青年,应该就是刘正了。
见到吴宏进来,坐在上首的桓石虔略略有些惊讶,毕竟没有一个领导喜欢当场和自己唱反调的人。不过眼下刘正没用他出手就直接打破了秦军,验证了他的预料,因此桓石虔倒是没有生气,而是笑呵呵地说:“吴将军也来了?原本想着你预料失败,会无颜来我军中,没想到竟然还是来了!来人看座!”
吴宏大刺刺地坐下,举起一杯酒灌了进去,然后眼前一亮:“好酒,好酒!真是好酒!”
“此乃刘将军贡献的千金美酒,正适合今日的欢庆!”郭铨笑道;“吴将军,既然来了,咱们就一起庆祝吧!”
“不急!”吴宏一抹嘴;“你们都说刘将军大破秦军,我倒是有些不信!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就以少胜多的?你以为人人都是项羽韩信不成?我倒是要请教刘将军,你是怎么击破秦军的!”
这是摆明了要挑衅滋事,桓石虔立刻拉下脸来,沉声说道;“吴宏!”
刘正呵呵一笑,开口道:“吴将军,你是不信了?”
“也不是不信,只是不敢相信罢了!”吴宏嘿嘿笑道:“如果此事是真,那就再好不过,可是若是你谎报军情,只怕咱们都得化作冢中之骨啊!”
“那你是哪里不信?要知道,这侦骑四处,这沔水南岸可是找不到敌人的痕迹了!”
“说不定敌人根本没渡河,只是先锋败了一阵,撤回北安了呢!请刘将军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打的这一仗吧!”
刘正微微冷笑,开口说:“这一仗倒也不难,先是火攻击破敌人渡船,乱其军心,然后以孙翔将军的辅兵在山上放火大造声势,最后全军突击敌阵,有赖天子圣明、祖宗保佑、将士死战,胜了这一仗。om”
“敢问战损如何?”
“死二百二十一人,伤二百三十人,杀敌五千余人,俘万余,缴获军资钱粮无数。”
“哈哈哈!”吴宏哈哈大笑道;“刘将军,你当我是小孩不成?这大军扎营自然是要严加防备,将防御搞得固若金汤,两三万人的军营,就算是等量军队攻击都未必能攻破,你以十分之一的军队攻击,就能打败秦军?这话你拿去哄鬼吧!”
刘正无奈一笑;“吴将军,你真不信?”
“打死不信!”
“要是是真的呢?”
“若是为真,我愿意领一百军棍!”
“那你可是自讨苦吃了!”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老夫倒是可以作证,刘将军真是大获全胜!”
吴宏斜睨着眼睛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白衣的老者,头上也没有冠冕,不知道怎么就坐到了刘正身边。
仔细一想,似乎没见过这个老头,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高官到来。
“难道是白衣领职的官吏?”吴宏暗自想道。
所谓“白衣领职”,就是南朝优待被免官的官吏,让他们可以以布衣之身任职,而到了南朝就成了与免官并列而稍微轻微一些的惩罚。
如果真是白衣领职的官吏,那倒也不能轻易得罪。
因此,吴宏开口道:“倒是我没有眼力了,不知先生在何处任职?”
老头呵呵一笑;“我一介布衣,无官无职!”
无官无职还该出来招摇过市?
吴宏气极反笑,不由得冷笑道;“既然无官无职,竟然坐在我的上首?难道这军中法度就荡然无存了不成?你说你能给刘将军作证,你凭什么给他作证?”
“就凭老夫姓张名崇,曾经官居伪秦兖州刺史。”
刘正看到,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让吴宏脸绿了,他的一张脸就好像是被几个顽皮的孩子用力撕扯一样疯狂抽动,令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你,你,这,这”吴宏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呢,连张崇都给抓到军中来了,他要是再说秦军还有可能主力尚存那就是自己抽自己脸了。虽然他刚才已经把自己的脸给抽肿了,但是明知故犯和不知无罪还是有区别的。
刘正看着吴宏颜色剧变,先绿后黄,最后涨成猪肝色的脸,知道不能太得罪人,所以打了个哈哈:“哈哈,哈哈,吴将军心系战局,关心前线,这也是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