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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榔不满小太监这时打搅他,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可把他吓坏了,忍不住浑身颤抖
王氏是个识大体之人,劝道:“殿下有事就去忙吧,妾身这里自有人照顾,殿下不用担心。”
朱由榔摸了摸王氏肚子,歉意道:“王妃,孤去去就来!”
书房,冯元凯见到朱由榔来了,起身行礼道:“下官参见王爷!”
朱由榔抬手道:“冯大人不必多礼,你来找本王所谓何事?”
冯元凯将今天蔡宝德等人找他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朱由榔,提醒道:“王爷,蔡宝德等人必定不会放弃,殿下还是早做防范。”
“你认为他们还会怎么做?”朱由榔若有所思问道。
冯元凯思虑片刻后,才说道:“下官这条路他们走不通,势必会另想它法,最大可能就是让他们身在官场的势力出手?”
朱由榔见冯元凯颇有见地,继续问道:“比如呢?”
冯元凯侃侃而谈道:“广西布政使关守箴、提学余朝相,他们都有权插手这件事,但下官认为最有可能就是余朝相,他身为提学,学政之事归他管。”
朱由榔也知道这些梧州士绅的底细,听完冯元凯的分析,道:“那你说要是本王,言明复旦学院是孤在支持,他们还有这个胆子动手吗?”
“殿下万万不可!”冯元凯大惊道。
朱由榔诧异道:“为何?”
冯元凯急忙解释道:“若是让他们得知这件事,下官只怕他们会更加嚣张。殿下,您的身份太过特殊,只怕到时候,会有他们的御史言官上书参奏殿下收买人心,图谋。。。。。。”
后面的话不用冯元凯说,朱由榔已经明白了,他这才意识到他身为大明藩王的一些忌讳,心中越发想要赶紧摆脱这层束缚。
只是建造一所学院,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被有心人利用,传到皇帝耳朵,只要有人稍加挑拨,就够他吃一壶,毕竟大明皇帝历来对他们这些藩王心存警惕。
朱由榔不想在这个关头招惹是非,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冯大人可有办法教本王?”朱由榔望向冯元凯。
冯元凯思虑再三,直言道:“下官到是有个主意可以一试,不过只能顶一时之用,非长久之计。”
朱由榔来了兴趣,道:“说来听听。”
“殿下或许可以请巡抚方大人帮忙,若是方大人支持复旦学院,那任由这群人如何折腾,只要方大人在梧州一天,他们就不敢妄动。只不过方大人如今的处境也不是十分好,很可能遭到朝廷贬黜,殿下也要做好准备。”冯元凯将他的想法一一告知朱由榔。
朱由榔清楚广西巡抚确实有这个震慑力,点头道:“好,本王知道了。”
冯元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正准备起身告辞,忽然想起一件闹心的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朱由榔见冯元凯面露挣扎,问道:“冯知府可还有其他事?若有,直说便可。”
冯元凯这才回道:“殿下,最近桂王府的一些人在梧州诚经常惹是生非,闹得一些地方鸡犬不宁。下官本想亲自面见桂王,请桂王严加管束,奈何王爷根本不见下官,可否请殿下代为说一声。”
“哦?还有这事,你放心,本王会替你转告王兄的。”朱由榔倒是没有想到是他那三哥的事。
冯元凯走后,朱由榔叫来吴继嗣,道:“本王问你,本王那三哥身体最近如何?”
吴继嗣躬身禀报道:“回殿下,桂王还是老样子,每天借酒消愁,身子一日不一日,现在完全是靠药物强撑着。”
“这样吗?”
“殿下,要不要属下命人……”吴继嗣后面的话没说。
吴继嗣乃是朱由榔身边为数不多知道他的打算之人,也明白朱由楥是他往前一步的障碍。
朱由榔自然知道吴继嗣什么意思,他心中还有些犹豫,询问道:“你估计他还能活多久?”
“这……”吴继嗣迟疑片刻,道:“不好说。”
“哎!”朱由榔不由叹了口气,他已经受够他身上这层藩王枷锁了,做事处处受到掣肘。因此他必须抓住下次机会,若他这三哥到了那时还活着,说不得他也只能心狠手辣一回了。
“先不要动手,等孤的命令。”朱由榔严词道,他担心吴继嗣擅作主张。
吴继嗣本想暗中下手,听到朱由榔的警告,只得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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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开学典礼()
在余朝相来梧州之前,蔡宝德等一众梧州士绅自然不想任由复旦学院发展。
岭表书院、菉漪书院、梧山书院等一起发声,斥责复旦学院的教学理念误导梧州读书人向学之心,误人子弟,号召众人一起抵制复旦学院。
作为梧州的老牌书院,他们还是有不少死忠分子的,纷纷开口指责复旦学院。
然而,复旦学院发表的文章早已为梧州的读书人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们中不少人渐渐开始意识到当今理学空疏不实,反而复旦学院提出的经世致用之学更加有助于国家治理。
于是,在梧州的酒楼、茶楼,到处能够看到双方辩论的热闹场景,往往争的是面红耳赤。
在一片吵吵声中,朱由榔悄无声息来到了巡抚衙门。
朱由榔时隔几个月再次见到方震孺,这才发现与之前相比,方震孺明显苍老了许多,脸色也十分差,身上毫无精气神。
朱由榔屏退左右,关心道:“方大人,为何憔悴了这么多?”
“谢殿下关心,下官只是身体不适,休养一阵便好。”方震孺声音略显疲惫,“不知殿下找下官所谓何事?”
“本王想知道方大人对复旦学院有何看法?”
方震孺虽然精神不振,不过脑子还十分清醒,夸道:“那宋应星确实是一个有大智慧之人,他推崇的经世致用之学也确实不错。”
朱由榔听到方震孺对复旦学院的评价,对于说服他又多了几分把握,“既然如此,方大人能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帮复旦学院一回?”
方震孺不解道,“据下官所知,复旦学院不过是被梧州其它书院抵制罢了,何谈需要下官帮忙?”
朱由榔缓缓道:“若是正当竞争也就罢了,怕就怕有人以权势压人。”
方震孺在梧州多时,如何不知梧州这些书院是谁在背后支持,朱由榔一说,他便明白了,只是他不明白朱由榔为何要来替复旦学院出面。
朱由榔似是看出了方震孺脸上的疑惑,直言解释道:“宋应星是本王请来梧州办学的。”
方震儒没想到朱由榔还有这样一面,为了一所学院屈尊降贵,道:“若是真有人以权压人,下官可以出面,只是殿下要有心里准备,下官如今得罪了阮大铖、马世英等人,一旦下官被免职,到时候下官恐无能为力。”
“只要给复旦学院时间,本王相信我大明多数读书人还是能分辨是非的,到时候复旦学院其势已成,方大人无需多虑。”
朱由榔得到方震儒的承诺,满意离去。
复旦学院在梧州一片争议中,迎来了难得的发展,短短时日,已招收四百余名学生,不止梧州的读书人,就连广州、桂林等地也有人前来报名,这让宋应星等人大为高兴。
梧州士绅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他们千呼万盼中,余朝相终于抵达梧州。
“我等终于盼到大人来了!”蔡宝德等人一颗悬挂的心这才落地。
余朝相安慰众人道:“复旦学院之事,本官在桂林亦有所耳闻,此股歪风邪气绝不可长。你们放心,既然本官来了,那么他们就该走了。”
蔡宝德此时已认定复旦学院要完蛋了,建议道:“大人,再过两日就是复旦学院的开学典礼,不如那时候再查封复旦学院,岂不是更好?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正好趁这两日好好休息休息,我等也好尽一份地主之谊。”
余朝相欣慰点了点头,道:“嗯,你有心了。”
这两日,余朝相在梧州士绅的热情接待下,吃喝玩乐一条路服务,吃拿卡要自然少不了。
与此同时,朱由榔也得到了消息,不过他纳闷的是这余朝相为何还至今没有动作。
朱由榔叫来吴继嗣,问道:“余朝相这两日有什么动作吗?”
“禀殿下,他这两日白天分别去了岭表书院、菉漪书院、梧山书院,晚上则是饮酒作乐,并无异常。”吴继嗣想了想,确实没发现余朝相有所动作。
朱由榔可不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