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座之人也只有宋应星以前办过一所学堂,那时他还是亳州知府,凭借知府这个身份以及在当地的威望,他还是招收了不少学生。只是如今,他身在他乡,以前的种种在这里并无半点作用。
徐骥沉思片刻,说道:“我倒是在梧州有两三个至交好友,若是由他们出面,或许有些帮助。”
陈弘绪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杯水车薪罢了!就算由徐兄的好友出面又能增添几人?学生选择哪所书院读书,是他们的权利,他们的师长总不能强迫他们吧!
”
“哎!可惜我的熟人大多在江南一带,如若不然我也可尽一份绵薄之力。”方以智对此也是束手无策,他认识的名士倒是不少,不过此次是逃难,来的地方尽是些没有他认识之人的地方。
徐世博对此不置可否,开口建议道:“我倒是认为当务之急应该是弄清楚梧州的学子为何不来复旦学院,咱们只有弄清这点,才好对症下药。”
“是呀!按理说不应该就这么点儿人才对,我看其中必定有鬼!”
“不错!”
。。。。。。。。。。。。
顾炎武环顾四周,见众人士气低落,鼓舞道:“不过些许挫折罢了,我等怎可轻易认输!还有半月的时间,我相信咱们定能想出办法渡过这个难关!”
宋应星闻听顾炎武的话,猛然惊醒,这种时候自己怎能泄气,正该是振奋士气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的见识还不如顾炎武这个小辈。
宋应星双眼恢复往日神采,当即站起来,高声道:“诸位,忠清说得不错,方法总比困难多,我等万不能自乱阵脚,让他人徒看了笑话。在想出真正的解决办法之前,我等尽量先联系广西的友人,请他们帮忙。至于是否有人在背后捣鬼,我会让人去查。”
顾炎武适时附和,慷慨激昂道:“地转天旋,万事开头难。斗霜傲雪二十年,堂堂剑气尚寒。戎马倥偬一生,多少失败成功?试看大千世界,依旧海阔天空。我等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乘风破浪,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众人都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宋应星和顾炎武稍一激励,便又重新燃起了斗志。他们来此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改变的大明书生徒讲义理,不揣时势的现状,为大明培养出真正有学问有实际能力的有用人才,些许挫折又算的了什么。
天香楼,薛泽宇望着许久不见的刘进,这才发觉刘进身上的精气神比起以往大不同。
薛泽宇端起酒杯,高兴道:“看来刘兄近日在王府过得十分滋润啊!连这副身体都强壮了不少,看来我也应该去永明王府混个一官半职。”
“泽宇就别拿我打趣了,你这个未来的进士,还会羡慕我一个小小王府教授。”刘进与薛泽宇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道。
“进士?谁又肯定自己一定能中进士,况且未来三年我都不准备参加科举。”薛泽宇重新斟满酒,平静道。
“为何?”刘进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以薛泽宇的学识虽说不能百分百考中进士,但是积累一番经验也是有好处的。而且薛泽宇自从中举之后,就一直在为会试做准备,为何会忽然做出这个决定。
薛泽宇缓缓道:“前些时日,我与恩师通过书信,将梧州最近发生的事以及这件事告诉了恩师,恩师也同意了我的决定。”
“先生怎么说?”刘进没想到黄道周竟然同意了薛泽宇这个荒唐的决定。
“恩师嘱咐我要多学习经世致用之学,多钻研实学,古典哲学要读,古典文学也要读,特别是治国理念,更要牢记于心,至于八股文怎不必深究,只要达到及格水平就好。”薛泽宇高兴道,起初他还曾担心黄道周会反对,没想到黄道周不但不反对,还赠了他一句诗“他山有砺石,良壁愈晶莹”。
刘进从薛泽宇的回答中听出了一丝端倪,试探道:“薛兄想要进入复旦学院学习?”
skbshge
第224章 路遇()
刘进如今在永明王府做事,朱由榔又和宋应星交往过密,言谈之间常常提及复旦学院之事。刘进耳濡目染之间,他对于复旦学院之事不说知道的十有八九,但也是知之甚详。
复旦学院倡导经世致用的教学理念,刘进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从薛泽宇话中稍加思量,便猜出了薛泽宇的打算,不过他还是为薛泽宇感到惋惜。
薛泽宇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刘兄还是如此观察细微,一语中的!”
刘进还是希望薛泽宇有个远大前程,劝道:“薛兄就不在考虑考虑吗?毕竟只有入仕,进入朝堂,才能施展一身抱负,而要实现宏图大志,非经会试这关不可。”
薛泽宇对此毫不在意,十分豁达道:“刘兄多虑了,世上事有一喜必有一悲,有一坏必有一好。如今的我正处于人生最好的时候,更应该趁此良机学习有用之学。考不过会试,我还有下次机会,但如果把最好的年华都浪费到八股文中,那才是得不偿失。”
刘进见薛泽宇意志坚定,便没有再劝,道:“恐怕伯父要是知道你这个决定,会气得跳脚,他可是整天盼着你高中进士,光宗耀祖呢!”
“哈哈!刘兄还真是料事如神!”薛泽宇盯着刘进,再次竖起了大拇指。
刘进见状也是一愣,道:“伯父已经知道了?”
“嗯,这不一气之下将我赶出了家门,要不然我怎么有时间和刘兄在此畅饮?”薛泽宇回道。
刘进皱眉道:“薛兄还是回去给伯父认个错吧?”
“家父的脾气我还是十分了解的,过些时日,等他的气消了,我将道理给他细细讲来,他还是会理解的,这几天我还是先躲着为妙。”薛泽宇对此倒不怎么担心。
这是薛泽宇的家事,刘进只提了一句,便没再多说。
两人说话间,街道上掀起一阵嘈杂之声。
薛泽宇的座位挨着窗户,他只是伸出头朝街道望了一眼,便露出了厌恶之色。
街道上,却是一群儒巾青衫的生员,三五人一队,时不时谈笑风生,但都朝一个方向赶去,像是参加盛会。
“怎么了,薛兄?”刘进坐在对面看不到底下的场景。
薛泽宇不屑道:“一群无所事事之辈去听一个只知穷嚼蛆的腐儒讲学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刘进一听就知道薛泽宇说的是何事了,“薛兄说的是岭表书院山长蒋修今天的讲学?”
“除了这老家伙还有何人!”薛泽宇相当不爽道。
“薛兄慎言!”刘进赶忙看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薛泽宇刚才辱骂蒋修的话,这才松了口气,“薛兄再不待见那蒋修,他也是一院之山长,若是被旁人听到你辱骂他的话,薛兄少不得麻烦缠身。”
“我何惧之有?一群只知坐而论道,大谈特谈国事,却从不付诸行动的腐儒,这群人能成什么事?”薛泽宇早就对蒋修那套“去人欲”的理论厌恶至极。
刘进担心薛泽宇的这些过激言论被他人听去,便转移话题,与他谈论起王府的趣事。
如今的朱由榔彻底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王府…学院…玻璃作坊这三个地方来回转。
朱由榔满面春风从玻璃作坊出来,一切事情都开始走上正轨,让他心情大好。
燧发枪的事情有了眉目,只待毕方济和陈进忠将工匠从澳门带回来;玻璃制作工艺也越来越成熟,已经可以开始大规模量产;复旦学院初具雏形,只等正式开学,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朱由榔没有直接回王府,随意在街道上闲逛着,途中不时有生员从他身边急匆匆路过。
朱由榔好奇之下,命护卫上前拦住一群生员。
这群人有三人,被人挡住去路,三人本欲发作,为首之人见朱由榔长得气质不凡,而且两旁还有粗壮汉子护卫,情知朱由榔不是凡人,当下不敢造次,老老实实拱手道:“在下乃苍梧县廪膳生黄智诚,不知这位公子,拦住我等作甚?”
朱由榔上前询问道:“这位兄台,看你们这么多人急匆匆赶路,前面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黄智诚诧异看着朱由榔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岭表书院的山长讲学之事?”
“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这岭表书院山长是何人?”朱由榔疑惑道。
黄智诚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看来兄台是从外地来的吧?”
“不错!”
“难怪公子不知道,岭表书院山长乃是崇祯帝时的佥都御史蒋修,因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