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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三人看完后,也震惊于朱由榔的大胆革兴。
虽然儒家也提倡礼、乐、射、御、书、数,然而如今的读书人早就将这些抛诸脑后,专注于四书五经,只为了通过科举,忽视了其他本事,结果科举出来的读书人,不知民生,不知兵事,不知水利。
顾炎武叹服道:“殿下大才!”
方以智心中尚有疑虑,躬身道:“殿下,学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由榔道:“你但说无妨!”
方以智直言道:“我朝向来以科举取士,然科举考试乃是以四书五经为主,殿下想要士人学习经世致用之学固然是为他们好,但是学有所成之后又有何用武之地?或许其中有聪慧者,能通过科举,然而大多数人即使精通经世致用之学,也无法通过科举,又该如何为国效力?所以学生以为根源在于科举内容。朝廷只要一日不改变科举考试内容,始终无法真正为国家选出更多的有用之才。”
朱由榔听完后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本王也深以为然。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
朱由榔说完环视屋内众人一圈,深吸了一口气,掷地有声道:“本王相信在做的诸位都明白这个道理,当大明大多数读书人都这么想的时候,科举必然要改革!这个时间不会太远的。”
陈上庸忧心忡忡道:“哎!也不知我等现在能做什么?”
朱由榔道:“本王以为即使你们现在不在朝廷为官,也仍能够为大明尽一份力。”
“愿闻殿下高见!”陈上庸道。
朱由榔缓缓道:“大明如今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本王以为当务之急应该在于探索国家治乱之根源在哪里?又该如何解决生民之根本?你们博学多才,更应该深入民间,寻找解决之道,他日入得朝堂,才是你们施展抱负之时。”
顾炎武点头道:“殿下说的是,大明之弊端在于土地兼并和赋税繁重不均等。学生曾游历多地,亲眼见到举数十屯而兼并于豪右,此等情况在大明比比皆是,乃至于出现了有田连阡陌,而户米不满斗石者;有贫无立锥,而户米至数十石者。赋税不均,导致富者愈富,贫者欲贫。朝廷赋税又多源于贫穷者,加之底下的贪官污吏横征暴敛,才有了李自成等流民造反。
朝廷当务之急应该重新厘定赋税,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朝廷有了钱,才能训练军队,收复失地,为先帝报仇!”
“哈哈!说的好!”朱由榔朗声道,“若是大明的官员都有你们如此见识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副田地。本王希望从学院出来之人都如你们这样,这才是大明之福!”
宋应星听朱由榔说起学院,这才想起学院还没有起名,开口道:“殿下,如今学院还未取名,还请王爷赐名!”
朱由榔摸摸下巴,心里琢磨应该取个什么名字才好,梧州学院?这个肯定不行,梧州已经有个梧州书院了,两者名字太相近了。应该叫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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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试枪()
朱由榔沉思片刻,缓缓道:“复旦学院,你们以为如何?”
宋应星不明所以,道:“殿下,‘复旦’二字有何深义吗?”
却见顾炎武吟唱道:“卿云烂兮,纠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敢问殿下,可是自《尚书大传虞夏传》中摘取的‘复旦’二字?”
朱由榔道:“不错,正是出自《尚书大传虞夏传》,本王希望凡是进入复旦学院之人,皆能自强不息,以复兴大明为己任。”
“殿下说得太好了!”方以智等人喝道。
朱由榔和顾炎武三人相谈甚欢,顾炎武随着越加深入了解朱由榔,越觉得朱由榔不同凡响。往往朱由榔随口说出的见解能令他茅塞顿开。
最后朱由榔和宋应星商定好了复旦学院的开学时间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大明日报门口,顾炎武望着朱由榔离去的马车,感叹道:“真想不到我大明中会有这么一位出色的藩王!”
永明王府西夸院,朱由榔刚进院门口便听到了叮叮当当不断地打铁声,一个个烟囱耸立在工棚之间,冒出黑烟,这里就是朱由榔制作鸟铳的地方。
此时正值夏天,朱由榔还未靠近工棚,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工棚里的工匠们正围着铁炉挥汗如雨。
汪远的得知朱由榔来的消息,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前来拜见,衣服都没来的换。
“卑职叩见殿下!”
汪远早已被朱由榔任命为王府工正,正八品的官职,虽然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是对于汪远来说确是天大的惊喜。他对朱由榔更是死心塌地的干活儿。
朱由榔见汪远浑身上下脏兮兮,脸上的泥和水都混在了一起,关心道:“辛苦你们了!”
“为殿下办事,我们一点儿也不辛苦!”汪远抹了一把汗珠道。
朱由榔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鸟铳打造的如何了?”
汪远带来的工匠会打造鸟铳的不多,只有他和另一个工匠。朱由榔只能先让他们两个打造一支出来,先看看,若是没问题的话,再让他教其他工匠,进行量产。
汪远道:“回殿下,已经造好一支,下官这就给您拿来!”
“嗯,去吧!”
没一会儿,汪远揣着一把长约一米五的鸟铳而来,他满脸堆笑,献宝似的递给朱由榔,道:“殿下,这把鸟铳是下官亲自打造而成。”
朱由榔单手接过鸟铳,拿在手中掂了掂,朱由榔心道还真够重的,起码得有十二三斤重。这对于火铳手的臂力看开还是有很大的负担呢,鸟铳越重越容易影响射击时的精确度。
朱由榔仔细端详手中的鸟铳,汪远打造的鸟铳是前装的火绳枪。这杆火枪有不少组件,除了枪管之外,枪身上还有火药池,有卡火绳的龙头以及扳机等物,枪身是由硬木制成,所有零件固定在枪身上,包括瞄准用的准星。
朱由榔端起鸟铳,眼睛看着准星,瞄准了一旁的陈进忠,口中道:“砰!”
陈进忠瞧见自家殿下将枪口对准他,嘴皮子直打哆嗦,道:“殿下,这鸟铳太危险了,您还是快放下吧!”
朱由榔瞧陈进忠被吓得脸色发白,道:“瞧你的样子,好歹和本王经历过几次磨难,怎么还这么胆小?”
陈进忠咽了口吐沫,道:“奴婢哪能和殿下相比,殿下英明神武,奴婢拍马都不及!”
朱由榔放下鸟铳,问汪远道:“可曾试过这支鸟铳?威力如何?”
汪远道:“卑职还没来得及试射!”
朱由榔道:“那正好,你同本王一去校场看看你这把鸟铳的威力如何?”
朱由榔说完便提着枪朝校场走去。
校场上,王府护卫正在顶着烈日训练。
朱由榔将刘毅找来,吩咐道:“去给本王找个火铳手来!”
朱由榔看看就行了,虽然他内心很想试。这年头鸟铳炸膛那是常事,即使汪远用的是上好的精铁,但朱由榔也不想冒这个险。
不多时,一个精壮小伙儿跟随刘毅过来。
刘毅禀报道:“殿下,他是火铳手中射最快最准的。”
朱由榔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吕阳见过王爷。”火铳手吕阳利落回道。
朱由榔点了点头,道:“接枪!”
“是!”吕阳双手接过鸟铳。
朱由榔命令道:“现在用你手中的枪给本王命中三十步外的靶子!”
“是!”
吕阳从他随身携带的挎包之中,掏出早已事先包好的纸壳,往嘴边一送,牙一咬,火药顺快速倒入枪膛,然后又拿出一个弹丸填入枪膛,用通条捣实,接着在火门里面倒上引药,盖上药池的盖子,这才用火折子点燃了火声,卡在了龙头上,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吕阳立刻端起鸟铳,双手平稳,透过准星瞄准了三十外的圆形靶子,扣动了扳机。
朱由榔只觉得眼前火光一闪,枪口立即喷出了一团硝烟,他的耳边也同时听到了一声闷响,冒出一股呛人的浓浓硝烟味。
待硝烟散去,朱由榔道:“报数!”
朱由榔让人仿照现代的靶子在圆形靶上面,也画了环形圆圈,不过只有五环,环数太多了,不好区分,况且也用不着那么精准。
不用朱由榔说话,已经有人前去靶子前确认,然后高身回道:“靶数三环!穿透圆靶!”
吕阳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平时训练时,三十步怎么也能至少命中四环,当即请求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