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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霖在从天津得到刘俊这几天要返回后,天天中午都会骑上马匹,在旅顺军港等待着刘俊,连续三天,都没有看到回来的舰队,直到今天,正在他要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远处的天际冒出一阵浓烟。这让他顿时激动异常,不时的在码头搔头绕耳。
咔的一声,平远号率先靠近码头并放下铁锚。踏板刚放下,钟霖就迫不及待的泡上平远号。
“头,你可算回来了。”眼泪汪汪,一脸欣喜。
特么的就这点出息。刘俊瘪瘪嘴弹任然一下子和钟霖来了各拥抱。
寒风骤然吹起,刘俊冷不防打了个啰嗦,在看看旁边,爱新觉罗若静的的笑脸,已经被冻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有些发紫。
“走,先回去再说。”刘俊说完,拉起爱新觉罗若静的手,率先下了码头。
旅顺司令部,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走时候还没有这么摆上炭火的司令部,现在几乎每个部门都已经摆放上炭火,炭火红热的气息,让整个房间充满温暖。
解下自己的披风,坐在炭火边暖和了一下手,接过钟霖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头,我给你汇报一下”见到刘俊喝好茶,钟霖想把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一下。
刘俊摆摆手,这些事情暂时不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自己这几天来一直牵挂的一个人,那个曾经造出潜水艇的陈道员。
“不忙,联系天津站王海龙,务必让天津站给我查出,十五年前,那个当时指出水下帆船的天津机械局一个姓陈的道员现在在哪里。”
“头,现在就下令。”钟霖感到有些疑惑,刘俊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听汇报,而是要去调查一个人。
刘俊点点头。想了一下,他也担心这个人死了,毕竟这是十五年前的事情,谁知道当时弄出潜艇的那个人多少岁。
“如果已经死了,务必查出他的后代在哪里并且想办法弄到旅顺,如果没有,给我弄到旅顺来。”刘俊再次补充。
“头,放心,我立即去下令。”钟霖说完,转身走出去,一盏茶的功夫,钟霖就再次走了进来。
心中一直考虑的事情已经解决,现在刘俊已经有了心思去听取钟霖的汇报。
钟霖还是有一定的管理和协调能力,从钟霖的汇报中,刘俊已经知道第四兵团和第五兵团如今已经整编完毕,并且已经开始在和已经到达东北的移民开始开荒工作,而最后一批移民,也在五天前,从抚顺离开东北。
“移民们的冬衣是否充足?从各地方调集的粮食是否运送到了东北,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一定要让他们过个好年啊?”
刘俊始终还是担心百姓,毕竟如果没有这次大迁移,没有这次开荒,这些百姓根本没有必要去东北现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这是百姓相信自己,那么自己也要对得起百姓。要对的起自己良心。
民以食为天。这个道理刘俊懂,他不想在自己统治的地方,出现什么被饿死冻死的情况,这种情况,可以在朝廷哪里出现,但是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管辖的地方。
“头,我已经和吴大同共同下达了命令,从抚顺,辽阳,盛京,黑龙江,分别运输两吨粮食,和必备的生活用品,调往东北。”
“好。”刘俊点了点头。他很赞同钟霖这样去做。看了一下钟霖,刘俊拍拍钟霖肩膀:“今天就别回去了,就在我家吃饭。”
“好呢。”钟霖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
北京,跟刀子一样的冷风吹的让人们不敢外出,北京总理衙门。大厅,虽然摆放在房间的炭火温度很高,但是此时的总理大臣恭亲王奕?,心中确实一阵阵的发凉。
现在他的手中,有一个很烫手的抗议书,这份抗议书,是在两个小时前,自己才收到的。
收到这份抗议书,奕?还有些拉闷,这段时间来朝廷并没有和任何国家有什么纠纷。怎么可能会有国家抗议。而且还是几乎没有什么交到的西班牙公使送来的。
一向沉稳的奕?当时以为是个小事情,所以也没有立即观看,知道半个小时前,自己才想起放在案桌上的那份抗议。
只看了几行字,奕?顿时冷汗直流,天旋地转。
东北那个刘俊又出幺蛾子,居然跑到马尼拉,屠杀马尼拉居民六万多人。而且还勒索敲诈西班牙总督。
为何没有听到两广总督上报,为何自己没有收到一丝消息。
奕?一次次的反问自己。
第222章 不服气在杀一次()
这该如何是好?看着不远处火红的炭火,奕?陷入沉思。
西班牙现在要求朝廷给个说法,不到要赔偿损失,更是要求朝廷大员前往道歉。这简直是有辱国体。
啪的一声响,奕?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该死的李瀚章,如此大事为何隐瞒不报,难道真以为朝廷不敢撤你职。
越想越气,奕?在此拿起那跟泰山一样中的抗议,微微叹口气,这事情还是让老佛爷拿主意的好。
“反了,这乱臣贼子还嫌自己不够乱,还嫌获得的利润还不足嘛,居然为了那些弃民出头,得罪洋人,洋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嘛。”
储秀宫内,已经很久没有再次发飙的慈禧再次咆哮,
旁边的宫女太监一个个惊吓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就连一直跟随慈禧最亲近的李莲英也不觉退后一步,生怕给慈禧火上浇油。
再次一声惊响,一份奏章被慈禧使出全身力气扔在地上。
赔钱,又是赔礼道歉,慈禧无奈的摇摇头,颓废的倒在黄色绸缎团子上。
白得跟青葱一样的手,也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慈禧头疼,准确来说,是被气的。
地上的东西,不是什么,正是西班牙公使馆递交上来的抗议书,
赔款500万两,还得让朝廷大臣去马尼拉赔礼道歉。
奕?小心翼翼的看着慈禧,心中不停的思索,好半天没有见到慈禧说话话,奕?小心的开口问道:“老佛爷,你看这事,该不该进行。”
洋人得罪不起,西方的洋人更是得罪不起,奕?想让户部出点银子,然后派去大臣去安抚一下,大事化小。就这样忍了算了。
“不准。”一声尖锐的怒吼,但是把奕?吓了一条,抬眼才看到,慈禧正满脸怒气的站在位置面前,双手叉腰,十足的一个农村悍妇。
“这次朝廷坚决不道歉,谁捅处的篓子自己去。有本事找正主,天下谁不知道刘俊那个乱臣贼子打着大清的旗号吃里扒外。”
好一张巧嘴。把奕?说的一愣一愣的,平时在大臣甚至自己面前是都是威严十足的慈禧,今天居然跟破腹一样在哪里叉腰大骂,这实在是有失体统。
什么体统,现在慈禧恨不得不当这个领导人,自己从日本打进来到现在,就没有得到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日本趁自己生日来捣乱,被打了回去,本来想到好日子回来,自己又可以再次安心享受生活,却没有想到刚打走一直狼,养肥一条虎。不听朝廷号令,甚至工人和朝廷作对。将三个将军辖区据为自有,这简直比当时康熙爷的吴三桂还要可恨。
自己答应让出吉林,就是为了得到安生,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居然再次跑到外国去闹事。实在不可理喻。
洋人也不是好东西,打不过人家,就来找我们麻烦,简直是把我们当软柿子捏。有种他么找正主去,朝廷不可能跟这个反贼掏钱。
“怎么?还没有听到哀家吩咐吗?不准,将抗议书驳回,让他们有本事自己去找辽东那个祸害,朝廷管不了。”见到奕?还没有出去,已经七窍生烟的的慈禧大声呵斥。
“奴才遵旨。”见到已经没有任何人色,一脸苍白的慈禧,奕?赶忙捡起地上的东西,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心惊胆战的往宫门外走去。
总理衙门,外面寒风呼啸,而会客大厅内堂,几盆炭火确将内堂保护的暖烘烘的。一身朝服的奕?,正站在大厅,等待着西班牙公使。
奕?不是慈禧,慈禧可以因为心情来处理事情,但是自己不能,自己一步走不好,将会再次给本已经多灾多难的大清带来灾难。
回来的路上,奕?想明白了一个事情,这天下都知道,辽东那个刘俊,虽然名义是大清国臣子,但是谁都知道,那是个半独立的王国。西班牙这次不去旅顺找刘俊,而是来北京找朝廷。很明显,那是惧怕旅顺的兵力。特别是北洋水师。
既然惧怕刘俊,那就只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