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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木点头,道:“都查清楚了,人也控制起来了。”
“好。”婉儿颔首,站起身子,走到大堂处,说道:“王大人,看你这模样也该是个清官,可为何独独毁在了后院之上?这样的事情,就算你今次好运,将这罪名都安在了王家嫂子身上,那么有了第一次,后面再犯还难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真要诬陷王家嫂子到底,不愿叩问良心么?”
“我,我……”王易延被婉儿问住,浑身颤抖,心里拿不住主意了。
“你不想说,我来帮你说。”婉儿眼中的笑意收敛,冷冰冰的说,“塔木,将人带上来。”
“嗻。”塔木拱手行礼应声,不多会儿,伊尔泰押着两个人走上前来,王易延一看被押上来的不是他夫人王钱氏和妻弟钱富贵还能是谁?
“这,这是作甚?你们当我这知府是摆设吗?”王易延震怒的说道。
婉儿冷笑一声,眉目带着不悦:“王易延,我本在来的路上还听到过一些你的事,还觉得你是个好官。怕是一时糊涂,不想,你为了这么两个狗东西,竟是要冤枉好人,致使人一尸两命!”
“怎么说?”王余氏一愣,不解的问。
婉儿没有看她,直接说道:“你这夫人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曾在扬州春香楼为头牌,后自己赎身后来到京城,谎称是金陵人士。身份信息也都花了钱和自身的本事找人换过,又说家中无人了,只剩一个弟弟,之后经人介绍嫁给了你,成为一个知府夫人。”
“怎么可能,你莫要胡说,你这女子,好生大胆,不但纵容家中奴才掳我夫人与妻弟上公堂,还在此大放厥词。来人啊,给我打她二十大板!”王易延恼羞成怒,一拍惊堂木,就要扔下惩罚令。
塔木不等胤禄发火,便一个跳跃,落在了王易延的身边,拿出一枚令牌来。
“放肆!”
随着塔木的一声怒喝,那王易延才看清那令牌上写的东西。
“奴才,奴才王易延,见过十六爷。”王易延看清那令牌上的雄鹰与名讳后,直接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你方才不是威风八面么?怎么?不打爷的福晋了?”胤禄淡淡的出声。
虽然没有什么威胁之语,也没有发怒,但是那王易延却是吓得整个人如筛糠一般,要不是塔木在他身边站着,他都能晕倒过去。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见过十六福晋,适才是奴才无礼,还请福晋饶恕。”王易延浑身颤抖的跪着,口中告罪行礼。
“你要道歉的不该是我,而是王家嫂子。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吧!”婉儿叹了声气,一个好官,终究是没有度过美人关啊。
王易延擦了擦汗,抬起头道:“回十六福晋,奴才知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是我那妻弟富贵闯了祸,不小心打死了王李氏的丈夫。”
“所以,你就想尽办法想要帮他脱罪,而害死一个无辜的孕妇吗?”婉儿再也压制不住怒意,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王易延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一直以来他的心里也不好过。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事实真相如何吧!”婉儿摇摇头,看向那贼眉鼠目的钱富贵问道:“你是自己招供出来,还是我找人证过来?你当真以为那晚你行凶时,没人瞧见吗?”
“不可能,那晚我去王李氏家时可是查过的,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又能有谁看到我杀害王李氏的丈夫!”钱富贵想都没想,本来处于害怕中,怎么都想不通,这件事怎么就会牵上皇家贵人来插手。
婉儿这么问话,他自然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
婉儿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众人则是恍然大悟,那王余氏更是如此,可是她不愿相信自己的媳妇,反倒冲到钱富贵身前撕扯殴打钱富贵,并大声哭喊:“你个杀千刀的,原来是你杀了我儿,我儿怎么妨碍你了。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小贱人杀了我儿,你还我儿命来。”
“你原来至此都不愿相信我是无辜的,真是讽刺。”王李氏一脸冷静的看着王余氏,心如死灰的说道。
王余氏一窒,随后怒骂道:“你无辜,要不是你跟着杀千刀的杀人犯勾搭,我儿又如何会死,你们都该死。活该被人过河拆桥,还要带着孽种去送死!”
“好好好。”王李氏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了闭眼,失望的笑了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婉儿知道,她们婆媳间的关系,在这王余氏的自作下,算是完了。
“你不打算说真话?”既然都帮到这个份上了,不能就此罢了,婉儿再次开口询问,那钱富贵沉默了下,最后看了眼王钱氏,说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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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修改了。
第三十七章 如此渣男啊()
“我其实不叫钱富贵,我叫罗炳海,是扬州人士,本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可是后因家中突然生意失败,落魄了。怀柳不嫌弃我,还愿意为了我而赎身,然后她去金陵找了一个往日的恩客帮忙,改了我们俩的身份,从此我们白日以姐弟相称,晚上却为夫妻。后来,因为生活所迫,不得已来到了京城,我没有本事,找不到好差事,又不能给柳儿一个好生活,柳儿才动了其他心思,后经人介绍,嫁给了王大人。”
王易延睁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罗炳海继续道:“因为柳儿爱的是我,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没肯给王大人传嗣,反而给我生了一儿一女。其实,我也觉得很对不起王大人,可是我是真的爱柳儿,已经认命与人共妻了,若是柳儿再给王易延生子,我真的接受不了。那日,我与柳儿上了王三所上工的画舫偷情,却无意间被王三碰见。王三经常进知府后院送柴火,所以我们害怕,害怕这件事给王易延知道。虽然当时我追出去后,那王三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我也给了他银子。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最后熬了三日后,还是趁着一日晚上,我闯入王三家,将那喝醉的王三砍死在了家中。”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你还我丈夫,那日本是我们喜庆的日子,那日是我查出怀有身孕的日子。可是却因你的小心眼与自私,竟是残忍的毁了我们的家庭,我们虽然没有钱,也没有权,但我当家的也绝对不是那种会碎嘴的人。可是,你却因此害了我的丈夫,害了我全家。”王李氏满目悲伤与恨意,恨不得扑上去跟狠狠殴打那罗炳海一番。
可是她还记得自己怀有身孕,不能激动,她还要好好生下腹中的孩子呢。
王余氏也呆住了,碎嘴的王田氏和丈夫王波也是呆在当场,不敢多说一句。
事情如此发展,让所有观看的人也难以接受。
婉儿看了王易延一眼,受打击最重的莫过于这王易延王知府了。
“事情已经清楚了?王易延,你还真是一个好官呐!”岳明河讽刺的说道。
王易延吞了口唾沫,手抚了抚胸口,最后瞪着眼睛看向那王钱氏:“夫人,我待你不薄吧!”
“不薄。”王钱氏低着头,满脸的羞愧之色。
这几年来,丈夫待她极好,她也曾经想过要给他生儿育女,可是罗炳海的占有欲太大,不许她为他生下孩子。
她也没有办法,即便她想要好好跟丈夫过日子,但是中间有个罗炳海在,她也没有办法。
因为她害怕,害怕罗炳海告诉丈夫她原本的身份,更害怕丈夫会不要她,所以她只能痛苦的这么活着,共同伺候着两个男人。
有时候,若是哪天晚上她与王易延动作大一些,隔天这罗炳海便会变本加厉的折腾她。
她早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
“老爷,谢谢你这么久来一直包容我,宠爱我,我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的,更不想让你如此憋屈的,可是我没有办法选择。老爷,若是有来生,我一定只做你一人的娘子,为你生儿育女。”婉儿在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盯着她了。
只见那王钱氏说完这番话后,便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王易延和罗炳海没有做出反应前,狠狠的扎向了自己的腹部。
“叮。”的一声,那匕首被一根银针击开。
甚至还震得那王钱氏的手直发麻,那边岳明河也是意外的看着婉儿,之前那官差被银针扎到她可以认为对方有些小武功,如今一根银针可以震开匕首还让握着匕首的人觉得手发麻,这就不简单。
一个满清福晋,竟有如此高的武功,当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