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支军队皆有三、四千人,却是静悄悄一片,即使是那些先锋营中往日的兵痞,此时也无人说话,更无人开小差,也只为了这一刻。
。。。。。。。。。
“幼度,等会儿三郎、六郎他们是否是同时对东西两个大营发起袭击?”刘修小声的问道。
“是的,主公,我早已探得,鲍隆、邢道荣两方人马,皆是辰时操演,戌时睡觉,子时换岗,而我等则丑时将过之时偷袭,定能马到功成!”谢玄也小声回应着,未等刘修答话,又解释说道:“而且以一千北府兵之力即使正面对抗,也未必输给这些三流的军队,更何况还有两千先锋营,足以应付诸般问题!”
刘修点头算是理解,又问道:“那我等何时进攻?”
“我已派人乔装为敌方溃军,到时诈开了城门,我等便可进城。”谢玄解释说道,紧接着又夸赞道:“此计能如此顺利,还得多靠伯温先生早前的布置和算计,若非如此,定无法轻易功成!”
“哦?为何?”刘修不接的问道。
说道刘伯温之谋略,谢玄也是面带敬佩的说道:“伯温先生于数月前策反张羡时,便对其建言,须得于大雪封路之前反叛、占得城池,如此刘表即使要平叛也需初春之时,而正是因为如此,张羡麾下众将虽不曾全信,却也因此掉以轻心,为我等创造时机!”
看着谢玄一脸佩服模样,刘修也不禁想起:这谢玄其实也只不过比他大上几岁而已;也更是感叹刘伯温‘神机妙算’的美名。
刘修转头四处张望了下周围的士兵,没想到却发现,自己身后的三女已是拿着兵器打瞌睡了,刘修看的有些不忍,小声提醒她们说道:“若是累了,等会便莫要随军冲上去,只呆在这休息便好!”
杨八妹、杨九妹两人始终是年纪太小,体力不支,听得刘修所言,强行睁开眼,打着哈欠,小声抱怨道:“那怎么行,好不容易等到这第一战,怎能不参加!”
“是呢,季绪哥哥,我也要去。”杨九妹说着还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而谢道韫虽然亦是困顿的不行,但毕竟年长些,也更懂得分寸,因此仍是强撑着不曾瞌睡;其实她本是不必跟着的,不过刘修却没想到,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舞起剑来确实寒光闪闪,不必男子弱多少,因此刘修也就让她跟着了。
“那好吧,若真的坚持不住便不要上前去了,多注意安全!”
“知道了,季绪哥哥!”杨八妹吐舌俏皮说道。
。。。。。。。。。
冬日的夜里,冻得人几乎没了知觉,刘修等人依然猫在雪林中等待着。
而此时,年仅十四五岁、便颇有大将分度的杨六郎见的天色将近,立刻带着杨三郎及三千士兵缓缓向着东边的鲍隆大营前进。
杨六郎等人于距离东大营约百步处停了下来,随即便吩咐道:“三哥,我带着神箭手先上前去将门口守卫、以及营内守夜之人尽量除去,待我暗号一起,你便领着大军杀进来,与我会合!”
“六弟,让我去吧?你是主将,当于呆在大军之中,我领人上前除了门卫,可好?”杨三郎颇为担心的问道,他心中还是不能放心让年幼的六弟做这么危险的事。
杨六郎却无所畏惧的说道:“无妨,那东大营之中有谁是我敌手,再说三哥勇猛,当领兵冲锋方能使之发挥更强的威力才是!”杨六郎对自己的武艺还是颇有信心的。
他说着也不等杨三郎反应,便带着几个神箭手直接朝前方摸去。
杨六郎执弓箭在手,‘搭弓如满月,射箭似流星’,心停手不停,随手就是数箭,直接除去百步之外巡视的守兵,而一众神射手也不差,连连射出箭矢。
一个接一个的守卫倒地,按理说大营之内的士兵该是知道敌军来袭的,可惜,还不等东大营的士兵反应过来,杨三郎已是领着三千兵马冲杀进来。
刹那间,整个大营杀声震天,到处皆是刀砍、撕裂、惨叫的声音,杨家三郎、六郎则是骑马纵横,手中金枪在月光下闪着点点寒芒,洞穿一具又一具的身体,手中枪法不止,眼睛则也在四处寻找着这东大营的守将鲍隆。
而鲍隆自从方才听到喊杀声到现在,连衣甲都还未穿戴整齐,只是手中拿着大刀,逮着一个溃散的士兵便是喊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军?”
然而,连他这一营主将都不知道的事,溃散而逃的士兵又怎会知道情况,只是慌乱的叫喊着:“将。。。将军,不。。。不知。。。不知道哪里来的敌军,到。。。到处都是,马。。。马上就要杀到这边来了,将。。将军快逃吧!”
鲍隆闻言,立马四处张望下,只见周围尽是穿戴不整的溃逃散兵,而有的散兵甚至仍在忙着到处寻找兵器,看到这些,鲍隆不由得哀叹一声,也不迟疑,寻了一匹战马,衣甲也不穿戴,直接朝着那杨三郎处快马奔去。
“呔!你这厮是谁?竟敢来夜袭我鲍隆的东大营!找死不成!”边喊边朝那杨三郎冲将而去。
杨三郎也不怠慢,手执金枪全力反击。
‘噹!”
第一招双方都出尽全力,比拼的也是气力,结果可谓势均力敌。
既然气力相差不大,杨三郎自然不在与他比拼气力,‘嗖。。。嗖。。。嗖。。’的几声便是杨家最为精妙的枪法招式。
那鲍隆不过是个力气大的莽夫,如何见过这般精妙的枪法,只是十余招,便被扫落马下,被一众围上来的士兵逮个正着。
杨三郎见鲍隆落马,立即大声喊道:“降者不杀!。。。”
麾下兵士自然跟着大声喊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而敌军则只看到自家的将军坠马,心慌道:将军真的死了!
恐惧心理一起,自然是连兵器也握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犹如瘟疫一般;不多时,东大营之内便再无手执兵器之人。。。
。。。。。。
第二十二章 西营,夺城()
冬季的雪是冷的,但更冷的却是彻骨的杀机。
东边杨六郎发起袭击之时,西大营一方,年仅十几岁的杨五郎与杨七郎自然也不落后,只是他们却比杨六郎这边简单了许多,也没想的杨六郎那般复杂,两人只是见时间差不多,便领着三千人悄悄接近西大营,准备来个直来直去的突袭。
只听杨七郎对杨五郎嘀咕道:“五哥,咱们什么时候上?我已经等不及了!”
“七弟莫急,约定的时间马上到了。”杨五郎看着天上月光说道。
片刻过后,两人见时间一到,立马领着人往那西大营大门冲去,而杨七郎则是一马当先,手中一杆虎头乌金枪耍起来,但凡是站与他四周的敌兵,尽皆被扫飞出去,甚至些许稍微瘦弱的敌兵被金枪扫过,直接便成了两截,犹如大刀砍断一般,如此枪如刀劈,可见杨七郎神力之非凡。
杨五郎紧紧的跟随在自己这个七弟身边,挑着那些杨七郎漏掉的和围上来的兵士;在杨五郎的心理,自己这七弟自小天生神力、勇猛异常,但却又行事莽撞,因此,杨五郎冲锋的同时,也需得注意自己这七弟莫要杀红了眼而坏了主公的大事。
杨五郎一边想着,一边双眼不停的扫视这西大营四周,欲要找到主将邢道荣,待擒下了主将,其余这些虾兵蟹将自然手到擒来,而这也是这个时代行军打仗的特点:只要主将被杀或是被擒,其余的士兵大多都会立马溃散而逃。
两人身后的北府兵亦是紧紧跟随着他们,他们能完美的相互配合、无畏的奋勇杀敌,犹如一把尖刀,直插敌营中心,所过之处,这些残兵败将根本无力抵抗,而队伍的最后则又有先锋营众人补刀、放火;碾压式的收割着敌军的生命。
此时,杨五郎已发现了慌乱、暴怒的敌将邢道荣,那邢道荣据说乃是荆南第一猛将、身材魁梧、有万夫不敌之勇,只是此刻他却连衣甲也没来得及穿戴整齐,手执着一把开山大斧,逮着一匹马便是冲杀上来,他见了杨五郎,二话没说,一斧便是当头劈下。
邢道荣之斧尚未及身,杨五郎已是觉得头皮发麻,杨五郎亦是举起金枪反击。
‘哐。。。’的一声,真的杨五郎两手发颤,虎口发麻,他心中立马便知自己气力不及,正要以杨家枪法对敌反击之时,却见旁边一把金枪朝那邢道荣攻去。
而此次两把兵器一交手,却是来了个情景互换,那邢道荣接下杨七郎这一枪之后,整个手臂、虎口已是毫无知觉,甚至连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