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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族有什么渊源吗?”
陆征娓娓道来,“京都四大财阀……”
原来,黎晔的丈夫竟然是四大财阀之一的顾家掌权人顾业。相较于庞家的煊赫与陆家的富贵,顾家向来以低调闻名。因为家族生意主要涉及生物基因领域,并且与政府有着极为紧密的合作关系,所以顾家人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就连宴会应酬都极少参加。
“难怪黎晔的做派不像个纯粹的艺术家。”谈熙若有所思。
“她是顾家唯一活跃在公众面前的人,她替顾业生了三个儿子,长子顾怀珏继承家族生意,二子顾怀瑾旅居国外,三字顾怀琛……”
谈熙头皮一紧,顾怀琛?!
呵,还真是……猿粪。
陆征敏锐察觉到怀中娇躯瞬间呈现出的僵硬,似笑非笑道:“上次陈凯拍到的就是这位顾三少,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果然,谈熙就知道他要搞事情。
“说什么?那是角度问题,我又没跟他怎样……”
“那你掐他下巴做什么?”
谈熙撇嘴,“现在我掐你了,能做什么?”
男人眸色一暗,“接吻。”
“你……唔……”
陆征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纠缠中,谈熙渐渐动情,一个劲儿拿眼睛去瞄床头柜,陆征会意,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窸窸窣窣翻找一通,结果只剩空盒子。
“ht!”
谈熙挑眉,红着双颊看他,明澈双眸仿佛下一秒就能淌出水来。
陆征口干舌燥,“不戴了好不好?”
“我危险期……”谈熙瘪嘴,故作可怜。
又是一声低咒,谈熙暗笑。
“那个……我回来的时候买了……”
“在哪里?”
“客厅,包里。”
陆征翻下床,劲实有力的双腿绷得直,快步朝客厅走出,竟是连睡袍都懒得披。
谈熙看着某人的光屁股,笑骂了声“老流氓”,然后翻身下床。
哐当——关门。
啪嗒——落锁。
动作干脆利落,帅气逼人。
走到壁柜前,取出半瓶红酒和一只干净的高脚杯,倚着落地窗遥望夜色自斟自酌。
砰砰砰——
“谈、熙!”意料之中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抿了口红酒,但笑不语。
“给我开门!”
“……”
“小东西,你欠收拾了?”
“……”
“谈熙!”
“……”
“熙熙……”
陆征还是第一次搞得这么狼狈,光溜溜地站在卧室门前,像个傻子一样砸门。
“阿征,我也不知道门怎么就锁了,你知道吗?”
“谈熙,别闹了,快把门打开。”
“可我打不开,肿么破?”
“别装傻!”
“真的打不开啊~”
“你耍我?!”其中怒意即便个隔着一道门,谈熙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没办法,只能委屈你到客房睡一晚喽!”
“谈、熙!”
她哼了哼,眼里有恶作剧成功的兴奋,“叫也没用,还是乖乖去睡客房吧~”
说完,一撩头发,转身,趴在床上,蒙着头狂笑不已。
突然,身上的被子轻了,冷风钻进来,谈熙一愣,迅速回身,然后……整个人都蒙了。
“好笑吗?”男人站在床边,手长脚长,腹肌性感。
呃……
“很有?”
“你怎么进来的?!”
陆征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别忘了,这是我的公寓。”
谈熙痛心疾首,怎么就忘了还有钥匙这种东西?!
“你别过来……”
“现在才知道怕?”
谈熙尖叫一声,迅速爬起来,脚刚迈出一步就被扯住,摔了个狗吃屎,面朝下。
陆征顺势压上来,“不错,胆子肥了,是该教训教训……”
谈妞儿悲催了……
第122章 他说,有事吗?()
“然然?”殷焕穿好衣服,推开卧室的门,下一秒,不自觉放轻动作。
女人正睡得香甜,睫毛又密又长,许是被开门的响动惊到,微微颤了颤。
殷焕知道,她醒了,却不愿睁眼。
那晚,他是气急之下才控住不住对她用强,事后想来,懊悔不已。
错也认了,歉也道了,就差跪下来求她原谅,可这都两天了,没跟他说一句话。
殷焕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然然,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回学校。”
“明天?不是没课……”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冷静一下。”
“分开?”瞳孔一缩,音调骤冷,“你什么意思?”
女人睁开眼,讷讷盯着天花板,“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很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算了……”
“你倒是说啊,他妈的有什么问题?!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告诉我有问题?!嗬……”越想越气,一脚踹上房门,发出哐当巨响。
男人直接撂狠话:“岑蔚然,你最好别惹我生气!”
“我不想跟你吵。”声音很平静,眼神很空洞。
殷焕看了看时间,低咒一声,“等我回来再说。”
言罢,拿起夹克出门。
砰——
关门的声音。
岑蔚然保持着平躺的动作,良久,才翻了个身,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渗进嘴里,苦得发涩。
每次都是这样……
突然,手机铃响,她抹了把眼泪,“喂,你好。”
“蔚然,我是张璐。”
怔愣,无措,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有事吗?”
“班长说,想请我们几个单独聚聚,你来吗?”
“抱歉,我还有事……”
“这样啊,估计班长要失望喽,你也知道,高中的时候他就暗恋你,到现在还没谈……”
“张璐,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现在提吗?”
“……别生气,我也想你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头憋闷着嗓音,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嗬,有情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有情?你想当乌鸦,行啊,但是能不能别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黑?”
那头,怔愣半晌,似沉浸在莫大的惊骇之中。
“蔚然,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就算,你不喜欢我,用得着这样出口伤人吗?”
“出口伤人?那我正要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么多人,我为什么偏偏伤你呢?”
“我……”
“抱歉,你们慢慢聚,我就不来了。男人心疼我,买了空调,今天师傅上门安装,我要守着。祝你们玩的开心。”
电话掐断的瞬间,岑蔚然躺在床上大口**,像离开水的鱼,艰难呼吸着。
而那头,张璐举着电话,愣愣出神。
“学习委员?你怎么了?大家在里面合唱《光阴的故事》,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
“哦,接个电话。”
“那就去。”
“诶,张鹏我问你个事。”
“尽管问,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男人拍着胸脯。
“你知道岑蔚然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吗?”
“她呀……当年考上重本,报了京都的大学,本科四年,后来又保送研究生,听说学术能力很强,要读博士的节奏呦!”
张璐哦了声,“那她还过得不错……”
“是挺不错。上次,我接待了一个美国来的专家考察团,是什么常春藤盟校的,清一老外,特高大上,岑蔚然代表京大陪同考察,连说话都是用英文。她来我们企业参观的时候,总经理都得点头哈腰。”
“嘿,你说这人生,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当年瘦瘦小小一姑娘,默不作声的,居然比我们都牛掰!横着走咧……”
女人皱眉,她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评价。
“张璐,你别光看着别人,你可是我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喝过洋墨水的!今后可得多多关照老同学!”
“这是当然。听你说蔚然发展这么好,你们又同在京都,怎么不多约出来聚聚?也好发展发展……”
张鹏哼笑一声,说不清是嗤是讽,“那可是个大忙人,整天不是学校,就是家里,哪里有空搭理我们这些闲人?至于发展,你以后别说这种话,我还想多活几年。”
“什么意思?听起来,怎么有种白恐怖?”女人浅笑晏晏。
“黑恐怖才对!”
张璐目光微动,“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