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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子,你等等。”
陈凯转身,冷着脸:“请叫我陈秘书。”
韩威嘴角一抽:“那事儿你跟老陆讲了没?”
他点头。
“所以,这次去津市找人算账?”
“不清楚。”
“呵,就刚才那样儿,你觉得他是去算账的?”吃肉还差不多!
陈凯皱眉。
韩威叹了口气,目露怜悯:“老陆已经被小妖精迷昏了头,你这个通风报信者还是自求多福吧!”说完,潇洒走远。
只是怎么看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陈凯突然有些牙疼。阿弥陀佛……
谈熙一上午就这么睡过去了,下午接到周奕打来赔罪的电话。
“哟,周大少爷酒醒了?”
“姐,咱能好好说话不?”
谈熙坐在飘窗石台上,放了个软垫,两腿悬空,前后摇晃:“现在才知道喊姐,早前干嘛去了?”
“我错了,真心诚意悔过,下回见面儿一定叫姐。”
谈熙哼了声,显然不吃他这套。
“说吧,什么事?”
“您看,昨儿晚上我那不是激动嘛,所以没控制住,多劝了几杯……”
“等等,你要想赔罪,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周奕快哭了,他这不是不敢找正主嘛。
“姐,就凭你今天的地位,帮我说句好话总成吧?”
“地位?什么地位?”
“二爷女朋友啊!”
谈熙心里嘚瑟,语气稍微转好:“说什么好话?”
周奕眼前一亮,有戏!
“您就别玩儿我了,昨天真不是故意灌酒的,帮我跟二爷说说呗。”
周家虽家底丰厚,但和庞陆两家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加之陆征自身的积威和能耐,也难怪周奕要在她这儿装孙子。
“你知道的,姑奶奶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就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成交。”
通话结束,谈熙忍不住骂了句“傻帽”,灌酒这事聪明人就一揭过,最好提都不要提,这货倒好玩儿,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话,谈熙当然不会递。
人情嘛,她也问心无愧地收下了。
四点一刻,两人出门买菜。只因谈熙突发奇想要下厨,对此陆征持怀疑态度。
不过既然她坚持,他也乐得纵容。
现在蔬菜区逛了一圈,黄瓜、萝卜、土豆,还有一颗大白菜。
到了生鲜区,谈熙要了一块精瘦肉,还有半成品的白斩鸡,拿回去加工一下就能吃。
逛生活用品区的时候,谈熙顺手拿了两双拖鞋。
陆征却换了另一个颜色。
“灰色挺好看的,你换它干嘛?”
“粉色更好看。”
谈熙无语。
“你不喜欢?”
“呵呵……喜欢。”
“那就好。”
路过成人用品区的时候,谈熙脚步一顿:“那啥……好像用完了。”
陆征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已经拿了两盒放到购物车里。”
她还能说什么?
结账,刷卡,走人。
谈熙一回公寓就钻进厨房开始忙活。
本来想炒一盘土豆丝,可惜切出来丝儿比小手指细不了多少。想了想,又改成土豆片,结果差点切到手,最后的最后还是捣土豆泥吧……
拍黄瓜比较简单,切好拌点佐料就行,所以这道菜做得最快。
接下来就是照着视频做醋溜白菜,洗干净,撕成小块,然后架锅,烧油,一股脑倒进去,再来几颗花椒撒在上面,最后倒入勾兑好的糖醋汁儿即可。
至于精瘦肉,谈熙切到一半就放弃了,那种软绵绵油腻腻的触感她实在受不了。
最后,把买回来的白斩鸡倒油翻炒一遍,再淋上赠送的佐料。
“好了!开饭——”
白斩鸡,土豆泥,醋溜白菜,然后两碗大米饭。
“味道怎么样?”
陆征嚼了几下:“还有提升的空间。”
小脸儿立马就垮了。
“不过,对于初学者,已经很不错了。”
“哼!这才像句人话。”
谈熙自己尝了尝,虽然说不上美味,但勉强还能入口,至少没有把盐当糖来用,就是煮饭的时候水加多了,蒸出来稀拉拉的。
吃完饭,谈熙打发陆征去洗碗,她自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么快就洗完了?”
“当然。”
谈熙将信将疑,哒哒哒跑到厨房巡视一圈,不错嘛,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地板都拖了。
“怎么样?”男人凑上来。
谈熙吧唧一口亲在他脖颈上:“以后洗碗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好好表现~”
陆征:“……”
两人打算出门消食。
虽然天气开始慢慢变冷,冬天的气息越来越近,楼下还是有很多饭后出来散步的人。
正中央的空地还有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
谈熙晃进去跟着扭了几下,结果被陆征二话不说拖走了。
第119章 时间的时,斜王伴景()
似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男人望过来,因受伤而绵软的眼神陡变犀利。
谈熙迎上去,不闪不避。
两相交锋,火花四溅。
“熟人?”她问陆征,语气带着几分跋扈。
“嗯。”陆征应了,并未有任何发怒的征兆。
男人一惊,原本犀利的眼神带上疑惑和探究,这……真的只是个钟点工?
老徐动作一顿,眼里的惊愕较前者要外放许多,敢用这种口气和陆征讲话,关键陆征还不生气,看来,小丫头身份不一般。
果然——
“谈熙,我……女人。”
这话从不近女色的二爷口中说出来,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两个男人俱是一震,齐刷刷投向谈熙的视线像看什么外星生物。
这世上,竟有女人能入陆二的眼?这本来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况且,这还不算个女人,顶多叫……女孩儿?
谈熙沉着脸,不动声色扫过二人,便听陆征介绍,“徐彦刚,时璟。”
徐彦刚,也就是老徐,笑着朝谈熙点头,敦厚的笑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谈熙也不例外。
至于,另一个名字,什锦?
什么鬼?还不如叫什锦糖……
似看穿她的想法,男人面色一黑,单手捂住腹部枪伤位置,沉声道:“时间的时,斜王伴景。”
时璟?
谈熙一时怔忪,姓时啊……
“你现在不能说话。”陆征突然开口。
老徐点头,深以为然,“伤口虽然处理过,但随时有感染的危险,结痂之前,必须卧床静养。”
言罢,开始给他扎针挂水。
“部队那边……”
气氛陡然凝滞,谈熙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打了个呵欠,“困了,先去睡。”
说完,也不看三人,径直离开。
老徐呵了声,“这丫头有点意思。”
陆征没说话,从时璟一身鲜血出现在他面前直到现在,脸色就从未缓和过。
徐彦刚不敢再笑,开始动手配药。
“老陆,我……”时璟辅一开口,就被陆征抬手制止。
“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徐彦刚叹了口气,“再难的任务也没见你受伤,这次明明很简单……”
谈熙占了主卧,陆征睡客房,时璟暂时不能移动,徐彦刚在客厅守着。
一夜无梦,酣睡好眠。
第二天,谈熙起来的时候,陆征不在。
“他人呢?”
徐彦刚正替时璟挂点滴,闻言,笑道:“出门了。”
“去哪里?”
“我也不清楚。”
谈熙哦了声,去厨房找吃的,冷锅冷灶,显然陆征走得急。
时璟睡了一晚,亏得身体底子好,没有发烧,伤口也没有感染溃脓的迹象,老徐这才松口气。
“算你命硬,差点就伤到脾脏。”
时璟靠坐在沙发上,笑得不以为意,“更糟糕的情况都出现过,这点伤算什么?”
“对,你是铁人,耐摔耐打耐磨搓!”徐彦刚没好气,拿着针头,“伸手……你是没看到,昨晚陆征黑脸的样子,像要把人给撕了。”
时璟笑笑,“他一直都这样。”
“兄弟,你这次确实做得太过。服从是军人的天职,这点咱们刚入伍的时候就耳提面命。你熬到现在不容易,原本这次任务结束就该升衔,你又何必在这个时候踩线?”
时璟摆摆手,明显不愿多谈。
徐彦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