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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是拿我们的金子去换废墟里的旧币。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我心里刚刚冒出这个疑问,回答就像回声一样地自动浮现了出来:“值得。”
这可以让高雄的一生心血,不致于全部灰飞烟灭,这可以给高雄的孩子们保留他们祖父和父亲两代积累的一点基业,给他们的一生一个更高的起点。
这可以极大地减轻苏目前的负担和困难,把她拯救出身心交瘁的困境。
我们可以买下这个内蕴宝藏的废墟,然后在上面重新开始建设。
他们三个人的眼光都看着我脸上的表情。
逸晨先生说:“我们要不要干?”
我看着kie说:“我没问题,我情愿。曼尼也说,她会一直跟着我们,哪怕我们不付薪水。”
w说:“我可以拿50%的现金,你们只要负责另外50%就好了。这时候清偿委员会巴不得尽快有现金入账,我负责去和他们谈个好点的价钱。也许,不需要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多钱。”
我绝对相信w的谈判能力。
我看着他们,说:“那么,我们还等什么?”
逸晨先生说:“心心,我们想要提醒你,因为你已经结婚了,并且没有进行婚前财产公证,你决心出售的那一部分优质资产,是你们夫妇的共同财产。”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我们夫妻在财务上一直是分开的。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清楚他的情况,他也同样不清楚我的情况。
我说:“需要怎样做?”
jackie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说:“简而言之,他要在这份授权书上签字,并且,你要将出售所得,分给他一定的比例。这个比例,可以你们自行协商,也可以由法庭来裁定。”
我接过那份文件。
我看着里面的法律条款,看着那些措辞严密的字斟句酌。
我说:“好吧,我明白了。我去试试。”
那是我一生最不想要进行的一场谈判,也是最艰难的。
我请ann的父亲到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吃饭。
餐盘端上来的时候,里面放着一枝玫瑰花。
我们沉默地看着这枝玫瑰花。
我悲哀地再次发现,我们单独面对的时候,真的已经完全无话可说了。
他的心里和脸上都堆满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那种厌恶,那种冷漠,那种拒人千里。
他在外面必定有了别的女人。
我能一览无遗地一直看到他的内心深处,就像隔着贝加尔湖的蓝色冰层,一直能看到湖水深处的鱼。
但是,我不惜一切,一定要试试,得让他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玫瑰花是你弄的?”他带着嘴角的冷笑看着餐盘。
我说:“我们在一起,也是曾经有过好日子的,对吧?”
他哼了一声,表示对那些好日子早就嗤之以鼻。
他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看在女儿的份上,我能成全的,还是会成全你。虽然你并不值得我这样做。”
我忽略掉他话里的敌意和仇恨。我说:“需要你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你签了字,我就分给你40%的出售收入。”
他拿过那份文件,用探照灯一般的眼光,聚焦在纸面上。
他认认真真地读了20分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觉得字里行间,到处都是我设下的陷阱。
我说:“这资产只是在法律上,名义上是我们的共同资产。如果要做离婚财产分割,我咨询过律师事务所了,也看过相关法律条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你不可能得到40%的权益。你在上面签字,可以比离婚财产分割的情况下,收获更多。你并不吃亏。你是赚的。还可以省下分割财产的律师费和大量时间精力。”
他从纸面上方看了我一会儿。
他说:“你是不是疯了?”
他说:“这件事情我觉得很可疑。因为,看上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不符合人的本性。你必定有什么陷阱藏在里面,是我没有看出来的。”
第八百九十八章 最后的救援(3)()
我们夫妻间的谈判继续进行着。
我说:“既然我们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完全是因为女儿才会维持在一起,那么,也就不妨开诚布公吧。”
我说:“我并不恨你,也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你在外面的事情我也心里有数。我不打算干涉你。我也从来没有要过你的钱。连这样的想法,都从来没有过。你扪心自问,我可有图谋过你的什么?无论是你的金钱,还是地位,还是关系?我嫁给你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功利心的。这一点,你自己比谁都更清楚。”
他阴沉地看了我一眼,他在评估我到底对他在外面的事情知道多少,是不是讹诈他的。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我。
我说:“我做这件事情,完全是为了挽救高雄一生最后的心血,为了帮孤儿寡母一把。跟你完全没关系,也没有什么针对你的陷阱。如果你肯帮忙,就会得到公平合理的合作酬劳。”
我说:“这不是家务纠纷,只是一件生意。你不用把感情恩怨牵扯进去。我们在认识以前并不是彼此的仇人,结婚后我也并没有害过你。我们的女儿很可爱。我希望她能和生父在一起生活,直到成年自立。我们之间,如果没有爱情了,至少还可以重新做回一般的朋友。如果朋友也不可以,至少可以做回陌生人。”
我说:“彼此间的纠缠仇恨,都是多余的。会让彼此都不能够回到安静快乐的生活。你如果一直仇恨我,想要报复我,你自己也会被仇恨心所拖累囚禁。你也不会快乐的。”
我说:“在这桩交易里,我也没有打算让你吃亏。这资产本来和你无关的,你能够有签字权,完全是因为当初我自愿嫁给你,并且毫无防范心地没有进行婚前公证。”
他说:“哼。把自己说得跟圣人一样。你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我说:“你好好地考虑一下。”
他再次看了看文件的内容。他把文件扔在桌面上。
他说:“如果这是一桩生意,我们就来谈生意。可以把情感恩怨搁置一边,我也不是那么不开眼的人。我很讨厌和女人纠缠不清。”
我说:“你可以开出条件。”
他说:“你先回答我,你和高雄,到底是什么关系?干嘛这样宁死也要救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你考虑过Ann吗?“
我说:“我和高雄就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关系。除此之外,并没有不正当的关系。我从未对他有过男女之想。我们也从未做过苟且之事。婚后,你是我唯一的性伙伴。”
我说:“我还有杂志社的工作,就算没有这份资产,我也能对女儿尽到母亲的义务,能让她过上宽裕的生活,不会影响她的前途。经营这份资产,也不一定就能保障她的未来。毕竟现在全球环境都是这样,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名下的资产能够保持增长到很多年后,它有可能在Ann成年之前就灰飞烟灭。就像高雄那么庞大的帝国,也并不能幸免。不如在它最健康的时候出售变现来得安全。”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
他说:“好吧,现在,你听着我的条件,没有讨价的空间。你不许和我讨价还价。你答应,我就签字,不答应,就把这玩意拿回去,从此不要和我再提。”
他说:“我并非一个刻薄的人,你毕竟是Ann的亲生母亲,我的合法妻子,我不会对你落井下石,我的要求,都很合理。”
我说:“请讲。”
他说:“第一,我不需要你给我40%的出售收益,你给我20%,这是我应得的合作酬劳,我也不打算占你一个女人的什么便宜。另外给25%的收益,帮Ann建立一个信托基金,算是弥补你做母亲的,可能因为此举带给她的经济损失。你能否同意?”
我点头,我说:“可以。成交。”
他说:“第二,我们现在就进行财产公证。免得我将来遇到同样的事情,也要像你那样,不得不来请求你的合作。我不愿意做这种事情。我们就此切割清楚财产。”
我点头,说:“可以。成交。”
这是早晚反正都会发生的事情。
他说:“好。够痛快!”
他说:“最后一个条件。你不能立遗嘱,把我们女儿作为你财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或者唯一指定继承人。你要立遗嘱,指明我是你财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并且把所有的人寿保险的受益人,一律改为我。我会保证女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