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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暗当中咬了咬嘴唇。
我感觉到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再有一会儿,他就会发现我了。
我镇定了一下自己,我悄悄地离开了那棵树,我俯下身来,摸索着向树丛的深处轻轻地爬。
但是,没有爬几步,我就碰到了一颗石头。它向旁边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点声音。
闻高的脚步声飞快地接近了过来。
我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拔腿飞跑。
一片黑暗中,我惊慌之下绊在一根树枝上,手掌和胳膊都被擦破了,膝盖也痛不可挡。
这时,我的头发从后面被闻高提住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右手反拧在身后,把我往后面拖。
我觉得头皮都要被揭掉了。我发出喊叫。
闻高一耳光抽在我脸颊上。我只觉得半边脸一下子就麻木了,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片刻之间,我就被他拖回了山洞门口、。他使劲一掼,就把我扔回了山洞的地上。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头上,顿时眼前金星直冒。
他朝我走过来。他说:“跑得这么快,你是不想乖乖听话了?你不想给我这条生路!你爱惜你的名节,对吗?可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要以为你们崔家大宅里面的那些龌龊事情,外面的人就谁也不知道!像你这种浪荡的女人,还有什么名节可言呢?这种事你又不是没有做过!既然你和他们两兄弟都可以做,为什么和汗王就不能?我亏待你了吗?”
他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吧。我会教你适应别的男人!别的男人,不是他们崔家两兄弟的其他男人,其实也很好!”
我在地上瑟缩着向后退。
闻高狞笑着向我走来。
我看到了那个死去的兄弟掉在地上的单刀。我扑过去想要抓住那把单刀。
突然间,我觉得手腕像折断了一样地剧痛,我听到刀从我的手中掉落的声音,然后我觉得小腹又是一阵剧痛,闻高一脚就把我踹倒在地上。
他像一座山一样地压在了我的身上。他用膝盖抵住我的腹部,一只手按住我的右手,另一只手开始撕我的衣服。
我挣扎着要用左手和膝盖把他推开,他就抽出手抡了我又一个耳光,把我再次打得倒在地上。
我听到他把我胸前的衣服撕开了,我衣服里面的胸衣露了出来。
他恶狠狠地往下撕着这件衣服,剥着我裹得紧紧的胸衣。他的指甲把我胸部的皮肤划出了无数的血痕。
他急促而粗重地呼吸着。我开始大声喊叫。
他狞笑着说:“叫吧,小姐,你随便叫。现在这座山上就只有我们两个活着的汉人,谁也不会来救你。你叫得越响,他们就越容易听到,他们就来得越快。”
他接着要撕开我的裙子,但是拉扯了几次,裙子都没有被扯烂。于是,他就用手中的刀乱割乱绞我的裙子,我的大腿被他雪亮的刀锋划破了一处又一处,鲜血从每一个刀痕处流淌了下来。
他抓住我的大腿拼命朝两边撕扯。
他用一只手按住我,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我趁他一走神的时候,左手摸到地上的一小块石头。
我抓起石头,拼尽全身力气,对他的头砸了过去。他的头被我打得朝一边歪了下去,但他按住我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我看到血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把我的头发提起来,抓住我的头狠狠地朝地面撞去,他一连撞了我七八下,我的耳朵里嗡嗡响成一片。
他一边撞着我一边狞笑着说:“就凭你,还敢反抗?你想杀我?!我会让你知道想杀我的下场!我会把你送给那些野蛮人,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来享受你,你会变得像一条大街上的流浪母狗那样!”
就在我被他撞击得快要晕过去,全身脱力的时候,他遂愿了。他成功了。我又一次被凌辱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亲手杀人(下)()
有些事情,或许可以忍一次,但无法一忍再忍。
要原谅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在所有的情况下,都永远不起伤害人的心,真的是非常困难的。我之前不知道,它会困难到如此的程度。
当闻高强行进入我的时候,我被他粗鲁的行为弄得痛得大叫起来。
我泪流满面地说:“他回来会杀了你的!他诀不会放过你的!”
闻高大笑了起来。他说:“你就做梦去吧。你那个倒霉的情人早变成一堆骨头了!他早就被大卸八块了!我现在才是你的情人!我现在才在享受他永远都享受不到了的!让他在草原上腐烂吧!草原上的狼,正在享受他的每一块血肉和每一根骨头呢。你见不到他了!”
一股黑色的毒汁从脑海里喷涌出来。它沸腾着从脑海向四肢放射。我全身都被它烧灼得滚烫起来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拼死把右手从他的按压下奋力抽出来了,我手背上的皮肤全部都蹭落在石头上,整个手背顿时都变成了血糊糊的。
我什么也不管了。我终于够到了自己的右手。
就在闻高咬牙切齿地在我身上说着“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时,我听到自己的两只手碰在一起之后,发出细小的一声喀喇声。
闻高说:“他已经被万箭穿。。。。”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咝咝声。
他捂着脖子站了起来,他跌跌撞撞地朝后面倒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洞壁旁边。
他的裤子从腿上蜕落了下去,落到了地上。
他用惊恐的眼神瞪着我,慌乱而绝望地用另一只手指着我。
我奋力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衣服破碎,鼻青脸肿,发髻散落。我仇恨地看着他。
我说:“畜生!你去死吧!”
我对准他,第二次扣动了金属机括。
第二支黄铜袖箭呼啸而出,从他的右眼窝射入,从后脑射出,砰地一下子钉在石头缝里。
他就这样被钉在那里了。
他捂着脖子的手垂落了下来,露出了穿过喉管的第一支小箭。
他中了两只袖箭但并没有马上断气。他就这样被钉在那里,用剩余的一只眼珠死死地盯着我看着,他试图对我说话,不断地发出毒蛇吐信一般的咝咝的声响。
从他断掉的喉管里,不断冒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泡。
我全身颤抖地站在那里,听着他沙哑的咝咝声,看着那些血泡咕噜咕噜地冒出来。它们越来越少,越来越小,终于,那个咝咝声没有了。
最后一个血泡在他的脖子上停留了半秒种,噗地破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他眼睛里的光线没有了。他的眼睛变得呆滞,就像死鱼的眼睛一样没有光泽。
我脚下一软跌坐在一块石头上。
在其他人回来之前,我就这样坐在那里,面对着自己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听着自己上下牙齿彼此敲击的声音。
我救了自己。
但是,我真的救了自己吗?
但是,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上,我们真的能救得了自己吗?
我们真的能救得了什么吗?
从那一天起,我就明白了杀人是怎么一回事情。
杀人是自我的身心屠戮。杀人就是自我杀害。
你在草原射杀那位白发的母亲时,我在背头山上的山洞里也杀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闻高。
从他在我眼前断气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杀人。之前也知道杀人是痛苦的事情,但是,它究竟有多么的痛苦,却直到那一刻,才会真正知道。
我面对着自己造成的后果,呆坐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傅天亮带着诱敌的人马回来。
他们中有人受了伤,但是没有死亡。他们被洞中的景象惊呆了。
傅天亮立刻脱下他的上衣,遮盖住我几乎已经全部暴露在外的身体,然后他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拔出刀一阵乱剁,那具曾经叫做闻高的尸体,就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堆肉泥。
随后的时间我不知道是怎样过去的。
我不记得后来又跟着傅天亮的人马辗转躲避到了哪里。
后来你问我那些天的情形,我所有的记忆就到闻高被碎尸万段为止,之后,我只记得心里的一个渴望,那就是盼望你快点活着回来。
我心神恍惚中有一个强烈的渴望:见到你。
除非见到你,生活从此就不可能再恢复正常。
在独自看着闻高咽气的时候,我才明白了你为何要用生命来阻止我射杀大哥。
你是对的